郁时青回头看了陆言川一眼,见他没生气,也就没多说什么。
他,小王,小赵以及庄可宁一桌,不知道为什么,坐下以后他总有种被盯上了的感觉。
尤其是在小王朝他笑的时候。
郁时青莫名有种不详的预感。
【真可怜啊】心声忽然响起,【挑了全场除我以外打麻将最厉害的三个】
郁时青听到这话,手里的牌差点吓掉了。他瞪大了眼睛回头看陆言川,差点就把「那你还让我来打」这句话吼了出来。
陆言川看着他,柔声问道:「怎么了?」
「没事。」郁时青收回视线,心想陆言川也不至于害他吧。
【吓死我了,差点以为他反应过来这是故意给他挖坑了】心声做贼心虚。【他们应该把我写的纸条扔进盲盒里的吧?哎呀呀,一想到待会要做那种事,还真有点害羞】
这下郁时青的牌是真吓掉了。
那种事?哪种事?
郁时青仔细思索一番,觉得陆言川做不出伤害他的事,也就没在意。
只是在心里感慨了一句,这人好像不是个单纯的沙雕。
似乎,还有点心机。
不过没过一会,他又听了心声响起:
【唉,小可怜马上就要输了。也不知道他会抽到我写的哪个小剧本,哎呀呀害羞~】
剧本?
这下郁时青手里的牌是真吓掉了,那些大冒险,该不会是之前陆言川给他安排的秀恩爱剧本吧?
郁时青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心中警铃大作。他看着自己手里乱七八糟的牌抹了把脸,表情凝重。
这牌,还有抢救的机会吗?
事实证明,是没有的。
郁时青一张三条点三家炮,看见他们胡牌比杀了他都难受。
「郁哥这运气,好像不太好啊。」小王笑嘻嘻道。
之前看他的笑脸还觉得这人挺有亲和力,是个阳光开朗大男孩。
可现在郁时青怎么看都觉得他丑恶。
万恶的,狼狈为奸的,和陆言川一丘之貉的,资本家。
「来人,把盲盒给我郁哥呈上来。」小赵说完,朝陆言川递了个眼神。
陆言川也微微点头,像是夸讚。
在这一片欢声笑语中,只有郁时青一人面如死灰。
不是,就陆言川编排的那些剧本,和当街拉屎有什么区别!
郁时青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盲盒,绝望地回头,看了陆言川一眼。
「别怕,盲盒里不会有太过分的内容的。」陆言川温声安慰他道。
是不过分,只是丢脸而已。
郁时青吸了口气,伸手时有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随便吧,反正他就一张脸。
盲盒里纸条还挺多,郁时青摸了半天,最后心一横,随便抽了一张出来,反手递给了陆言川,「帮我看看,是什么。」
他终究还是不能直面自己的社死。
【这张啊】心声传来,带着淡淡的失望,【时青的手气果然不行呢】
郁时青顿时支棱起来了。
听陆言川这语气,他是不是不用丢脸了?
郁时青当时就原地復活,脑袋凑过去看陆言川手里的纸条,下一秒面如死灰。
[挑选一位幸运儿,以暧昧的姿势给他餵酒]
这踏马!不是陆言川编排的第一个剧本嘛!
郁时青脑海中顿时浮现出自己跨坐在陆言川身上,嘴里叼着酒杯微微低头,酒水因为倾斜溢出,滴落在陆言川唇上的画面。
光是想到这个画面,他就一阵气血上涌,整个人和熟透的虾一样。
那些人明显看热闹不嫌事大,庄可宁作为今天的东道主,拿来了一瓶六位数的酒,递给郁时青,「喏,道具。」
我可真是谢谢你。
郁时青面无表情地接过酒,深吸了一口气。
不就是餵酒吗?小说里这种情节多了去了,他看过那么多书,他能拿捏的。
郁时青将酒倒进高脚杯里,晃了晃,而后抬眼朝陆言川看去,「陆先生,准备好了吗?」
陆言川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浅色的眸被昏暗的灯光模糊,成了一片深沉的海。
「你想,让我准备什么?」陆言川看着郁时青一步步靠近,而后俯身,跨坐在了自己腿上。
和之前他设想的画面一模一样。
「问到我了。」郁时青笑了,眉眼弯弯,像偷到了葡萄的狐狸,「要不先亲一个吧?」
想看他害羞,那他只能让陆言川更害羞了。
脸这种东西,没有就没有吧。
郁时青想着,低下了头。
他和陆言川靠得极近,呼吸交织在一起。或许是为了营销氛围,那群人还特意将麻将室的灯换成了充满暧昧氛围的粉灯。
小王是真的不怕死,「亲上去啊!老陆你是不是不行!」
陆言川没理他,心臟砰砰砰得跳个不停,比鼓点声还大。
「不亲吗?」陆言川哑声开口。
「亲。」郁时青笑意更浓,抿了一小口酒。
然后低头,落在了陆言川的唇上。
醇香的酒液在两人的唇齿间交换,舌尖轻触,纠缠,又退开。
不知道是哪个瞬间出了意外,主动权易主。那个吻也从一开始的浅尝辄止,成了攻城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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