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心声哼了一声,听着还挺傲娇,【为别人的游戏熬夜和为自己的游熬夜能一样吗?】
这个说法郁时青勉强能接受,但还是瘪了瘪嘴,有些不开心。
【再说了……这个游戏,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啊。他对你很重要,我知道的】
人活一辈子总有些追求,学生时代为考上心仪的大学废寝忘食,工作以后为理想奋斗终生。
郁时青听着这话,忍不住笑了。
之前就已经肯定了陆言川是曾经的那个游戏好友,现在更是为这个事实添砖加瓦。
「无敌大王。」郁时青忽然念出了以前陆言川游戏里的,「你说得对。」
说完,他也不管陆言川的死活,抱着电脑带着狗子走了出去。
关上门的瞬间,他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偷听。
里面大概沉默了三分钟,才突然传出一声充满尴尬的怒吼,「靠!好端端的,叫我游戏干嘛!不知道这很容易让人社死嘛!」
郁时青听到了满意的答案,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当年看到这个,他一直以为和自己玩的是个小学生。但无敌大王的技术属实太好,他也觍着脸认了对方为大哥。
那时的他怎么也想不到,无敌大王并不是小学生,而是个帅气俊朗,还比自己年纪大的商业精英。
更想不到自己以后会和他结婚。
因为被郁时青叫出了自己的,陆言川尴尬了两天,第三天又恢復了正常。
【我又不是无敌大王,我才不尴尬】心声给自己洗脑,【我堂堂新杭董事长,陆家大少爷,A城最帅的顶级富二代,我怎么会取那种?那不是我。】
游戏都没了,他说不是,他就不是。
郁时青也是理解总裁大人的那点包袱的,但架不住犯贱带来的巨大快乐。
再他不知道多少次挑衅陆言川后,终于是被狠狠收拾了一顿。
「太阳啊……」郁时青抱着小金毛,在床上怀疑人生,「千万不能招惹你爹。」
不然就会像他一样,付出惨重的代价。
小金毛「汪」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了一嘴狗粮,甩甩尾巴就走了。
独留郁时青一个人怀疑人生。
确定了陆言川放任自己沉迷工作不是因为不关心自己了以后,郁时青终于是放心投入了工作中。
项目进展得很顺利,忙碌了大概两个多月,第一阶段圆满结束。
时间也步入了夏天,枝繁叶茂,蝉鸣聒噪。
这段时间里大大小小发生了很多事,因为沈奚的下落不明,郁时青依旧关注着财经新闻。
沈奚依旧会每隔一段时间给他发一次匿名消息,郁时青每次收到都会骂他一顿,儘管知道那人不会回復,他也得出出气。
等沈奚回来,他非得和他打一架。
沈家是块很大的蛋糕,都说商场如战场,这些人既是资本家,也是野心家。
只是让郁时青没想到的是,第一个对沈氏动手的,居然是宋煜。
「我之前做过一个梦。」郁时青同陆言川道:「我梦到沈奚和宋煜结婚了。」
他皱眉,「你不知道,那俩人是死对头,从小打到大的那种。」
「死对头有时候,也可以是最可靠的盟友。」陆言川是这么回他的,「而且,说不定当局者迷。」
当时郁时青不懂陆言川这话是什么意思,可现在看着新闻,有点怀疑:沈奚这小子,不会借着死对头之名,干着那什么之事吧?
郁时青越想越生气,当晚就扣了八百字作文问候沈奚。
除了沈家,还有荀家。
他们作为那几家里最没资本的一家,在斗争输掉以后就退出了上流社会。
郁时青听说荀静当时就气到住进了医院,没过多久荀家的资金炼断裂,彻底宣布破产。
之后他就没怎么关注荀家的消息了。
最近一次听到,还是几天前郁父告诉他的。
「荀静死了。」郁父说出这话的时候格外的冷静,仿佛死的是个陌生人,而不是他名义上的老婆。
郁时青有些惊讶,但还是皱起了眉,「她死了关我什么事?你总不会是邀请我参加她的葬礼吧?」
就他们这关係,他都怕把荀静气活了。
「我是来和你告别的。」郁父说:「我要走了。」
「去哪?」
「可能去南极看看极光,也可能去普罗旺斯看看熏衣草。」郁父笑了笑,「不出意外,我们这辈子应该不会在相见了。」
他似乎是放下了什么,看向郁时青的目光也终于像个父亲,「我不是个好父亲,也不指望在经历了这么多以后和你重修父子关係。」
「郁时青,照顾好自己。」
说完,郁父就离开了。
那天的夕阳将人影无限拉长,画面与记忆中的某一帧重合,又「咔」的一声破碎。
直到郁父完全消失在视线中,郁时青收回了目光,心情复杂。
刚刚郁父说的那几个地方,是郁母生前最想去的地方。
他好像是深爱着她。
可他也确实娶了别人。
不过郁时青并不关心这些,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陆言川的生日快到了。
作为一个社恐且咸鱼了十几年的独狼,郁时青并没有多少送礼物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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