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只要自己结婚,温家的一切都是他的,但相处这二十多年,温茗早就看透温启此人,本质就是自私自利、人面兽心,他是断断不会把茗启的经济大权交到别人手上的。
温茗眼眸逐渐冰冷,他原先以为,就算温启不想放权,至少也跟他是明面上的较量,没想到他居然用这么卑劣的手段。
梁泠见他一直不回答,心里的不安逐渐放大,坐起来盯着他的脸:「温茗,你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茗摸摸他的头,笑道:「放心宝贝,你老公这么精明,哪会出什么事?」
梁泠见他仍然选择瞒着自己,满心失望,气得转过身去不跟他说话。
温茗无奈地将人转过来,亲亲他的额头,「宝贝,这件事跟你无关,少了解一点对你好。」
天晓得!他好不容易让温启相信他真的和梁泠掰了,甚至不惜和叶晚清假结婚,如果再把梁泠捲入到他和温启的矛盾中来,那之前所做的一切岂不是无用功?
梁泠嘆了口气,伸手捧住他的脸,轻声道:「你呀,你总是把自己想的太坚强,把我想的太脆弱。我是你妻子,但我也是男人,可以和你一起面对这些困难,你不要总想着把我推开,好不好?」
温茗看着他微微颤抖的眼睫,蓦地哽咽,紧紧将他抱在怀中。
「宝贝,你说的我都知道,但我……之前的事情让我害怕,我不敢再拿你的性命冒险。所以宝贝,听话,相信你老公可以妥善解决这些事情,好吗?」
梁泠静静凝视着他认真的脸庞,嘆了口气,终究是败下阵来:「你打算怎么做?」
温茗沉默许久,缓缓开口道:「温启要害我,无非是因为我在茗启大肆拔除他的爪牙,让他觉得恐慌了而已。现在我已经把大部分茗启的资产和项目控制在自己手里,唯一的变量就是和叶家有利益交换的那些生意。」
温茗顿了顿,有些歉意地摸摸他柔软的细发,「所以,接下来一个月我要和叶晚清去东南亚,那里是盛煜的总部,先攻破了这道防线,唇亡齿寒,到时候温启便孤立无援了。」
梁泠对这些商场上的事不了解,但一想到温茗今天受的伤,心里一紧,拽住他的衣角道:「会有危险吗?」
温茗愣了愣,苦笑着点点头。
梁泠颓然地鬆开手,如果是这样,万一温茗回不来了怎么办?那他和孩子又该怎么办?
「你……」梁泠想问他能不能不走,但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下去了,虽然温茗没跟他细说,但不难猜到温启已经视他为眼中钉,如果温茗不去争,也只能落得个一败涂地的后果。
「去吧,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和宝宝在家里等你回来。」梁泠搂住他的脖颈,伏在他耳边啜泣。
温茗心里猛地一颤,旋即低头稳住那两片薄唇,与他紧紧拥抱在一起。
……
温茗走了,几乎整整一年时间杳无音讯。
原本梁泠头三个月还在跟他保持一周两次的书信联繫,可到后面,就变成他单方面的给温茗写信,温茗再也没有回过。
小温晚一天天长大了,逐渐从只会哇哇哭的小奶糰子变成了会四处乱爬的调皮鬼,时常闹的梁泠心力交瘁。
不仅如此,小温晚也逐渐开始学说话了,第一个词喊的是「爸爸」,第二个词就是「阿茗」。
这也怪不得她,梁泠几乎每晚都在她面前写信,嘴里不自觉轻轻念叨开头两句:「阿茗,见字如晤,展信舒颜。」
郑晓然倒是经常来看他,他脾气好,人又开朗,总是能逗的梁泠和小温晚忍俊不禁。
但梁泠还是闷闷不乐。
郑晓然很怕他这样下去出问题,便提议让他出去走走,可是梁泠拒绝了。
郑晓然不甘放弃,坚持不懈地继续追问:「那有没有什么朋友呢?让他过来陪陪你也好啊。」
朋友?梁泠怔愣几下,若说是朋友,那可能只有鹿鸣了吧。
郑晓然见他犹豫,心里暗喜有戏,笑着说:「这样吧,小温晚下午交给我来带,你和你朋友出去转转,吃火锅看电影啥的都行。」
梁泠还想说什么,却被郑晓然一句话堵了回去:「别闷着啦小泠,要是温茗回来看见你这么不开心,他也会难过的。」
梁泠顿时噤声,沉默地把手指绞在一起。
温茗什么时候都是他的软肋。
当天中午吃过午饭,梁泠就给鹿鸣打了电话。
那边几乎是立刻就接通了,男孩激动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哥!你终于肯找我了。」
梁泠听这话不由得有些好笑,怎么弄的自己像个渣男,亏欠了他什么情债一般。
「你高考完了吗?最近是不是放假啦?」
鹿鸣笑着点点头,「考完啦!但出成绩还得一个月,我最近在家都快无聊的发霉了。哥,你的病养好了吗?我去看看你啊!」
梁泠笑了笑,小温晚头次听见鹿鸣的声音,好奇的爬过来,咿咿呀呀往梁泠怀里钻。
鹿鸣一愣,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哥,你那边怎么有小宝宝的声音啊?」
梁泠爱怜地摸摸奶糰子的头,笑道:「是我和温茗的女儿。」
鹿鸣瞪大了双眼,「你和温茗……啊?!你俩不都是男人吗?怎么有的宝宝啊?领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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