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烁眨巴着眼看他:「那要不是皇上呢?」
「不做皇上,那就跟爹爹回燕家去。」燕知雨笑道,「燕家的规矩可严了,每天早上醒了要练武,练到吃早饭,然后去学堂,下午回来了就做功课,昨晚功课小的学礼仪,大的看书或者练武,晚上再温书。」
小云烁眼睛都瞪圆了,他觉得自己每天都很累了,没想到这都是宽鬆的。
想了想,他问道:「那为什么爹爹不会武功啊?」
燕知雨:「……」重点不是这个。
看他面色僵硬,凌冽实在没忍住,开始笑,笑得肩膀都开始抖。
燕知雨见状不轻不重踢了他一脚:「笑什么?」
「没什么。」凌冽抿了一下唇,笑吟吟地看着燕知雨。
这事燕知雨不好意思说,但他是听奶奶念叨过的。
燕家虽然严,但也逃不过宠末子的魔咒的,燕知雨作为家里最小的孩子,又是个哥儿,家里人对他的要求着实低。
他早起不了,就赖在床上不起来,谁去叫都撒娇不肯去。
燕家世代习武,上头三个孩子无一例外都练了一身武艺。
但习武,免不了一身伤。
据奶奶说,燕知雨四岁时第一次跟着兄姐扎马步,没一会就累得两条腿直打,最后没撑住,一屁股摔到了地上,手下意识一撑,掌心就磨破了点皮,结果屁股痛手也痛,当场就哭了。
之后说什么也不肯再去练。
燕大将军比较铁石心肠,还试着哄小儿子继续练,结果年幼的燕知雨一听还要扎马步,又开始哭,燕夫人一听声音就来了,直接把人燕将军训了一顿,从此家里就没人再提让燕知雨习武的事了。
就连上学也是仗着有太傅开小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可以说被家里惯得不行。
「你小时候还不如阿雪呢。」凌冽小声道。
燕知雨「哼」了一声:「才没有。」
凌冽低头笑了起来,舒展开的眉眼像是泛着温柔的光。
燕知雨看看凌冽,再看看儿子,抿着笑意低下头,喝了口茶水。
小时候的事家里经常会跟凌冽说,但具体说了多少,燕知雨其实不清楚。
他也不知道凌冽对他以前那点臭脾气了解多少,可能他都知道,只是不说,但他也不敢问,就只能这么装着傻。
一家三口悠閒着的时候,底下的比赛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燕知霜立比武台左侧,右侧据说是喀鲁第一勇士,是王子的护卫,力大无穷,又擅斗,非常难缠。
燕知雨有些担忧:「三姐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凌冽笑道,「他就看着唬人,别担心,再说燕家的功夫,挺擅长应付这种人的。」
燕知雨不解地看他:「你还知道燕家的功夫?」
凌冽笑道:「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何况我还学过。」
这燕知雨倒是不知道,愣了愣:「什么时候学的?」
「小时候,跟燕将军学的。」凌冽解释道,「原先教我武艺的老师就偏心几个皇兄,我气不过,就跟父皇说要换个老师,父皇也惯着我,说让我自己挑一个,我当时就挑了燕将军。」
燕知雨皱眉想了一下,摇头道:「习武不是三两天的事,我不记得爹以前在家呆过那么长的时间。」
「所以我这不是没学完么。」凌冽撑着下巴,嘆了口气,「燕将军一般不怎么在家待太久,我刚把马步扎好,他就回军营去了,说让我练着,我扎了半年马步他才回来,教了我点把式,这前前后后学了三年才入门。」
燕知雨笑得不行:「那后来的呢?」
他记得凌冽武功很好,也不是燕家的把式。
「后来我就回去老师那了。」凌冽笑道,「老师还是那样,也不管我,混了两年,有一回跟父皇去行宫避暑,在那认识了个老头子,疯疯癫癫的,不过武功很好,一看见我就说我骨骼清奇适合练武,非要收我做徒弟。」
他说起这事时的语气着实有点……浮夸,听得燕知雨有些怀疑。
凌冽看他那怀疑的眼神,有点无辜:「我是说真的。」
「那怎么没听你提过。」燕知雨道,「也没听你说过师父的事。」
「他不乐意见人。」燕知雨嘆了口气,「我说师父疯,可不是玩笑话,他是真的有病,就是时好时坏的,不过好坏都认我,对我挺好的。」
燕知雨皱起眉:「没找太医看过?」
「他不乐意看。」凌冽道,「他当年好像是出过什么事,对大夫很排斥,我只能给他安排个地方住着,让人送饭去。」
「那你怎么不跟我提。」燕知雨问道,「也没见你带我们去见见。」
「他坏起来可是打人的。」凌冽无奈道,「我又打不过他,带你们去,到时候出了事怎么办。」
「那也得去,那是你师父。」燕知雨伸手拍拍他的手背,「等冬狩结束了,去看看吧。」
凌冽失笑:「行,我多带点人,也不知道他还认识我不。」
两人说话的时候,比武台上已经结束了,真如凌冽说的,燕知霜赢了。
燕知雨这才站起身来,说了几句好话,按着排名赏了下去,便吩咐人准备狩猎的事。
凌冽闻言也站了起来。
燕知雨见状,又多交代了一句:「记得多带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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