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太傅将盘子放到裴泫铭桌上,和蔼悦色道:「先用块糕点吧。」
裴泫铭也不好客气,拿起一块糕点斯斯文文小口吃起来。
庄太傅拿起裴泫铭的功课察看,只见其书写井然有序细緻工整。
庄太傅露出满意的神情,放下裴泫铭的功课走到玉晏天的桌旁。
玉晏天聚精会神提笔书写,笔酣墨饱下笔如行云流水,落笔如云烟。
像一副精緻栩栩如生的山水画,更像是虔诚满满心无挂碍的抄录经文。
庄太傅满眼惊嘆与欢喜,却不敢打扰,直到玉晏天写完最后一个字收了笔。这才鼓掌夸道:「好字,真是好字,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能写得如此一手好字,真是后生可畏啊!」
玉晏天之前是全神贯注,也不觉得什么。此刻才觉得耗尽精力神困疲乏,不自觉又咳嗽起来。
玉晏天想施礼作揖,可咳嗽不断,只能捂嘴弯腰,以示恭敬。
姜栋听见玉晏天咳嗽,在后面喊道:「玉晏天,快服药啊。」
庄太傅明白过来姜栋的意思,怜惜道:「玉小侯爷不必拘礼,快先服药吧。」
玉晏天并未回话,急忙从怀中掏出药瓶服了一粒下去。
片刻后身子舒缓过来,玉晏天也停止了大口喘息。
「你功课既已完成,早些回去休息吧!」
既然庄太傅好意,玉晏天也不客气作揖道:「那学生,先告退了。」
玉晏天脚步有些沉重,慢慢悠悠离开学堂。
魏子良见玉晏天走了,一脸不满询问道:「太傅,莫非功课做不完,不能离开吗?」
庄太傅已然走到魏子良面前,扫了一眼魏子良的功课,字迹潦草凌乱不堪入目,白了一眼,没好气道:「你若完不成,怕是晚膳也跟不上了。」
魏子良啊了一声,不情不愿又提起笔书写。
而姜栋咽下最后一口糕点,嘟嘟囔囔自我安慰道:「还好,我的功课剩的不多了。」
庄太傅看了看姜栋所书写的功课,面色缓和调侃道:「是啊,还好,你不是最差的。」
姜栋嘿嘿憨笑,以为庄太傅夸自己,精神头又足了,低头奋笔疾书起来。
而裴泫铭,自方才庄太傅讚许过玉晏天。便愣在那里看着玉晏天的功课,久久不能回神。
或许是不甘输给一个穷乡僻壤的病秧子,也或许更多的是嫉妒。
明明自己是京城名师的得意门生,可是从三司会选开始,这个傢伙始终压自己一头。
这时庄太傅回到玉晏天桌旁,将玉晏天的功课小心收了起来,又对裴泫铭说道:「你也可以回去了。」
裴泫铭如充耳不闻一般,无动于衷。可庄太傅拿着玉晏天的功课,径直离开了学堂。
中宫殿,人心惶惶,隔三差五有人进来禀报。
「南宫未找到公主。」
「西宫未找到公主。」
「东宫未找到公主。」
接二连三的通报,姚皇后失望与希望之间,来回起伏折腾得都没力气了。
惠安帝更是急躁地摔杯跺脚,来回踱步,嘴里怒斥道:「废物,都是废物……」
吴氏姐妹也是担忧惊色,陪在皇后两侧不敢妄言。
姚皇后娘娘抹着眼泪,呜咽道:「陛下,这可如何是好……呜……」
惠安帝烦躁不堪,又不得耐着性子安抚道:「皇后莫哭坏了身子,公主定会无样。」
话说如此,惠安帝努力回想也想不出来。他那个调皮的女儿,能躲在哪里。
「陛下,陛下,好消息啊……」
田公公边喊边跑,脚下一个不留神差点摔倒,一个踉跄稳住身子又说道:「御膳房有人,曾在寅时见过公主……」
「御膳房?那还不快把御膳房,里里外外仔细找找……」
惠安帝说完又觉得不对,厉声质疑道:「寅时天未亮,现在已过申时,这都一天了,公主怎么可能还在那里。」
田公公见皇帝又发怒,急忙跪地胡言解释道:「或许公主累了,在哪里睡着了……」
「是啊,朕怎么没想到呢。」
惠安帝忽然乐了,摇头自嘲又接着说:「公主最爱热闹,命人沿宫敲锣打鼓,或许可找到公主。」
姚皇后却有些不信,唉声嘆气道:「陛下,这能行吗?」
不等惠安帝回答,淑妃在一旁插嘴道:「这个方法好,一定可以找到公主殿下。」
有人赞同惠安帝心安了一刻,附和夸道:「淑妃说的对,一定可以的。」
姚皇后瘪了瘪嘴不说话,她也不好驳了惠安帝的面子。
田公公领了命,便下去吩咐宫人了。
这才出了中宫殿,小宁子匆匆赶过来一脸丧气道:「师傅,这能找的地都找了,都没有公主的半个影子。」
田公公愁容不展,没搭理小宁子,一脸严肃吩咐道:「你们都去拿上锣鼓,敲锣打鼓,去各宫各地方,呼喊公主。」
「是。」
待众人得令散开,田公公像想起什么反问小宁子说:「小宁子,你不在墨韵堂伺候着,在这干嘛?那四个伴读可要看好了。」
小宁子一拍脑袋,方觉大意了,急道:「发生公主不见了这种大事,徒弟一时只顾着这个,竟把这四人忘了。」
「那还不快去,莫再出别的乱子了。」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传送门: ||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