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玉晏天只是在一旁看而已。如今想来以玉晏天的聪慧怕是早就烂熟于心,偷偷练习也不是不可能。
惠安帝冲田公公使了眼色,田公公拉起小宁子吩咐道:「你先退下吧。」
小宁子腿软无力,连滚带爬告退。
惠安帝拿起短刀起身命令姜丛道:「给你两日,暗中收集好私养家兵的证据,不,明日午时朕要见到证据。封城门,任何人暂时不得出城。」
「是,末将领命。」姜丛起身离去,田公公满脸不解道:「陛下,为何这么急啊?那暗卫之事呢?」
惠安帝冷笑解释道:「再晚怕是人都跑了,这送到眼前的肥肉正好吃了。至于暗卫之事并非那么简单,从长计议。」
惠安帝将短刀交给田公公收好,打了个哈欠似乎有些累。
田公公善解人意道:「陛下,是回中宫殿还是太极殿。」
惠安帝想到明日皇后知晓又要一顿哭闹,就觉得头痛。
「回太极殿,吩咐下去明日朕谁也不见,还有派几个宫女在北宫照顾公主,任何人不准靠近北宫。」
田公公听了一脸难为道:「旁人也便算了,可皇后娘娘要是闹着见陛下见公主,这老奴也不好阻挡啊。」
惠安帝狠着心道:「这个时候可不是心软的时候,你跟了朕一辈子不会不明白吧?」
田公公有些惭愧应道:「老奴明白了。」
惠安帝离开北宫不久,北宫外四面八方被侍卫团团围住。
屋内,南宫盛蓉半趴在床前,紧紧握住玉晏天的一隻手。这手冰凉比她平日触碰到的更加寒凉,可身上却烫的瘆人。
几个宫女轮流换洗脸帕为玉晏天额上降温,可玉晏天迷迷糊糊身子冷颤不断。包好的伤口又隐隐渗出一些血色。
赵太医进来摇头道:「这样不行,去冰窖取些冰块来。」
其中一个宫女应声,慌忙去取了。
赵太医从药箱取出金针,对南宫盛蓉说道:「公主请让一让,微臣好为侯爷施针治疗。」
南宫盛蓉点头急忙退开,双手合十内心不断祈祷,眼睛却是目不转睛紧紧盯着玉晏天。
夜越来越浓,夜风暴躁呼啸着在皇城内肆意横行。
皇宫外,裴府。
裴大国与裴泫铭这爷孙俩,仍在秉烛夜谈。
或许是吃了酒,也或许是上了年纪。裴大国已近古稀之年,几乎看不见黑髮了。
裴大国嬉笑问道:「铭儿,你可喜欢公主?」
这长大的裴泫铭更加稳重老成,仍是一副作古正经迂腐的书呆子样。
虽是在家私话,裴泫铭仍旧恭恭敬敬作揖道:「公主她聪慧美丽,孙儿自然倾慕,可是……」
想到这些年公主眼里只有玉晏天,神色黯淡下来嘆气道:「可公主喜欢谁,明眼人都知道。」
裴大国饮下一杯酒似有嘲笑鄙视道:「喜欢便要争取,什么都不做岂不是拱手让人。身为我裴家子孙,怎能没有一点血性。」
裴泫铭正嚼味裴大国的话,管家忽然匆匆进来禀报导:「家主,事未成。」
裴大国原本醉酒迷离的老眼,忽然精亮起来阴险道:「知道了,退下吧。」
裴泫铭不禁询问:「祖父,何事未成?」
裴大国却打起了马虎眼,扶着额头装醉嘟嘟囔囔道:「呃,头好晕啊……」
裴泫铭也未想那么多,起身将裴大国送回房内躺好,而后轻手轻脚生怕吵到裴大国,关好房门回自己住处了。
待裴泫铭离开,裴大国原本闭着的双眼猛然睁开,像极了暗夜中的一双鬼眼。
「家主……」房门外管家的声音再次响起,裴大国从床上做起,谨慎小心问道:「公子呢?」
「回家主,我亲自看着公子离开,才又过来的。」
裴大国嗯的应了一声,又阴森说道:「那些人可都藏好了?」
「家主放心,一个也少不了。」
裴大国在昏暗的屋内露出满意诡异的笑容,又问道:「魏府有动静吗?」
「回家主,魏府一切如常,并无异动。就是前几日,魏家小公子(魏子良)回府后。似乎与魏大人发生了一些争吵。」
裴大国哦了一声饶有兴趣的追问道:「可打探到她母子二人为了何事争吵?」
家主思量着犹犹豫豫说道:「线人怕暴露离得远,听得不太真切,似乎是为了一个人争吵起来,至于是谁没听清楚。」
裴大国嗤鼻一笑冷哼道:「哼,就凭他们母子还想和老夫争,不自量力。」
管家立马奉承道:「家主说的是,魏公子怎么能和小主子(裴泫铭)相提并论。」
裴大国自然听得出管家阿谀奉承,酒劲上头便吩咐管家退下随后呼呼大睡。
第18章
风过门动,隐隐狗吠,天灰夜散。
魏府,魏英南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母亲,开门啊,母亲大人,醒了没?」
魏子良背靠门板,玩世不恭地敲门唤母。
魏英南挣扎着坐起,暗骂逆子。
她满头银丝及腰垂散,九年后魏英南已是花甲之年,苍老程度堪比裴大国。
而魏子良还是体态微胖,作风散漫的鬼滑头。
「臭小子,大清早,又作甚?」
魏子良吊儿郎当,随意说道:「我今日本约了肖家妹妹(刑部侍郎的女儿)去城外进香,可守城的说,昨夜陛下有令,城门封闭任何人不得出入,母亲大人,这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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