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露出阴险的笑容,狂笑道:「这都是你的猜测,无凭无据我是不会认的。」
玉晏天邪魅一笑应道:「要证据吗?证据马上就会来,你我都耐心等着吧。」说完玉晏天慵懒地调整姿势靠在堂椅上,闭目养神。
聂云死死盯着玉晏天,也不再言语。
夜墨深沉,鸦啼诡异。
良久过后,人声脚步声纷至沓来。
姜栋人未到声先到:「晏天,不,侯爷我回来了。」
门外火把高燃骤然通亮,姜栋与一个衙役扭押着那个风月酒楼的老鸨进来。
那老鸨身材丰满一身艷俗装扮,颤颤巍巍抬头看了一眼聂云吃惊大喊:「鬼……」抱头哆嗦害怕极了。
姜栋将酒楼的一摞帐本交给玉晏天,小声说道:「男伙计都是练家子,废了一些周折。」
玉晏天点头未说话,迅速翻开帐本查阅。姜栋也不再说话,静等玉晏天查阅完帐本。
玉晏天眼疾手快翻阅完,露出自信一笑。
慢悠悠按着桌面起身,姜栋见他吃力急忙伸手去扶。
玉晏天摆摆手拒绝,似乎在说我还撑得住,又命姜栋唤来人做笔录,让姜栋先去审问那几个男伙计。
玉晏天微微摇晃像个微醺醉酒之人,走到老鸨面前询问道:「去年腊月二十,也就是一个月前,花蕊女郎被一个叫德三爷的人花了三千两赎身,这个德三爷姓谁名谁祖籍何处你都未写明。既然为花蕊赎身,为何不替其去官府脱去乐籍改为良籍,还是说根本就没那个必要。」
老鸨仍在惊恐之中,牙齿打颤含含糊糊道:「不,不,不关我的事……」然后指着聂云辩解道:「是他,他说,他其实在替衙门办事,在此又无亲人,若,若他不在了让我去替他收尸,那笔抚恤金归我……」
玉晏天满意一笑,又转过身对聂云说道:「你亲手留的证据,我给你找来了,还不说吗?」
聂云冷笑狡辩道:「你凭什么说是我亲手留的证据?」
玉晏天不慌不忙耐心解释道:「那抚恤金必须是至亲方能发放,这老鸨空口白牙就想要二百两纹银,官府必会核实身份,继而调查到你与花蕊之事,然后你再现身被抓,帮官府顺藤摸瓜找到幕后之人。」
聂云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又哭又笑道:「他们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
玉晏天却不理会聂云,又回身询问老鸨:「老鸨,你酒楼的男伙计为何都会功夫?」
老鸨大喊:「冤枉啊,这些人可都是聂云介绍过来的,我,我做这生意免不了有闹事之人,正好需要些打手,聂云就说他在衙门当差,给我介绍一些会拳脚功夫的伙计。大人,我说的都是实话,实话啊……」
玉晏天追问道:「那你说是谁赎了花蕊?」
老鸨哭天抹泪说道:「我真的不认识那个德三爷,去年腊月二十,突然来了一个外地人说相中了花蕊,当即要为花蕊赎身。花蕊那时已与聂云怀了孩子,可聂云又凑不出银子,我若再留花蕊这就要砸手里了,那德三爷出手阔气出了三千两将花蕊带走了,后来聂云来酒楼闹了一场,再后来就是聂云给我介绍了伙计,又告诉我说他要去抓捕什么人,若是殉职了让我替他收尸。ʟᴇxɪ我说的都是真的,请大人明鑑啊……」
聂云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嘴硬道:「这老鸨又证明不了什么?你还是无凭无据。」
玉晏天轻蔑一笑道:「不,我当然有证据。」玉晏天走上前去又拿起了酒楼帐本,翻到正月十五那日。拎着帐本走到聂云身边,指着帐本念道:「正月十五,德三爷一千两包场。」
玉晏天拿着帐本又走到老鸨面前,问道:「正月十五那日,你仔细想想可有何蹊跷之处?」
老鸨仔细回忆了一下,如实回答:「那日不到酉时,那个德三爷便上门豪掷千金要包场,我开门做生意遇上这种客人自然是喜闻乐见,当下便打了烊,然后与姑娘们一起陪这个德三爷行酒令,没过多久我便醉酒睡过去,在醒来已是第二日,那个德三爷早就不知去向了。大人,民妇所言句句属实啊……」
老鸨呼天抢地磕头求拜,玉晏天命人先将老鸨带下去与画师细细描述画出德三爷的画像,然后老鸨收押隔日再审。
聂云冷笑嘲讽道:「哈哈,你看,你还是没有任何证据。」
玉晏天神色自若与聂云对视,说道:「德三爷应该已经命归黄泉了吧,对方没理由留他性命。」
聂云神色得意,追问道:「死无对证,你又能怎么办?」
玉晏天回到桌案前放在帐本,从桌上拿出卷宗册子对聂云冷笑道:「这是仵作记载的所有暗卫的验尸结果,当然其中包括所谓的你,聂云的那具尸身,这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死者「聂云」生前曾大量饮酒,贴身寝衣上沾染少许胭脂水粉。暗卫当值期间绝不允许饮酒,你又如何有分身乏术去喝花酒,真相只能是,这个死去的「聂云」就是那个德三爷,你说,我说的对吗?」
玉晏天昂首挺胸盛气凌人看着聂云,目光咄咄逼人坚定而睿智。
聂云虽然气势败了下来,可他依旧嘴硬道:「可他面目已毁,如何证明他是德三爷?即便你说的都对,你还是没有证据能指明幕后之人?」
玉晏天闭上眼眸,又缓缓睁开,目光如炬似有洞悉一切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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