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天哥哥, 我好害怕……」
南宫盛蓉说着, 又抱紧玉晏天几分。发上的雪水融化,如泪滴般顺着她的眼角滑下。
「请公主明言,害怕什么?」
玉晏天绷着身子,肩头又有些不适感。
南宫盛蓉想起赵太医的话, 还有方才裴泫铭所言。
越发胆战心惊,身子跟着微微颤抖,眼眸蒙了雾气, 怯声声问道:「他们都说母后要杀你,你,你会因此厌恶我吗?」
言毕,手上又用上几分力紧紧抱住玉晏天, 她不敢抬头有些不敢与他直视。
玉晏天皱了一下眉头:「公主, 请鬆手,微臣伤口有些痛。」
南宫盛蓉猛地抬起头, 恰巧对上玉晏天垂下头来。
她望着玉晏天深沉的眼眸,不情不愿点点头鬆了手。
见公主放手,玉晏天也不由鬆了口气。
对于公主的投怀送抱,他不是圣人可他也不会僭越。
南宫盛蓉像极了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垂首耸拉着肩膀,双手不安地交叉握着。
「公主是公主,微臣不会无故迁怒于人。」
玉晏天走到房门前,毫不犹豫将门打开。
风雪如破封印般,翻涌而来。
打在玉晏天脸上身上,他不由畏寒身子微颤两下。
「本公主就知道,晏天哥哥一定不会迁怒于我。」
南宫盛蓉眉开眼笑,方才的不快一扫而光。
她奔到房门前,贴心道:「风雪大,晏天哥哥快回床躺着,仔细别受凉了。」
南宫盛蓉如平常那般,去拉那双冰冷的手。可才触碰到,玉晏天却抬手避开了。
「公主请回吧,微臣不想再有流言蜚语传出,惹来无妄之灾。」
玉晏天负手而立,有些绝情地背过身去。
公主怔在那里出神,很快回神望着颀长僵直冷漠的后背。
她似乎要哭出来,眼眶微红略有哽咽:「你骗人,还说不会迁怒于人,你分明就是因ʟᴇxɪ此,讨厌本公主……」
玉晏天微微闭目眼神越发阴沉,冷冷道:「若公主是微臣,又当如何?」
「我,我才不会迁怒于人……」
公主这话,说得有些心虚。
玉晏天却显然没了耐性,回过身竟一把将南宫盛蓉推出门外。
「嘭」得关门声,毫不犹豫重重砸疼公主的心房。
眼泪瞬间决堤,她愣在门口。
倔强看着门板,似乎想要看穿门后玉晏天的真心。
「公主若真心为我玉晏天好,就该断了这份念想。只是因为公主的一句,喜欢微臣,微臣无时无刻,都有丧命的危险。」
南宫盛蓉看不到玉晏天说这话的样子,可听着字字含恨绝情,她再绷不住哭出声来。
「呜呜呜呜……」
门后的玉晏天,听着满腹委屈的哭声,虎口紧握髮抖,硬着心肠决绝道:「请公主,放玉晏天一条命吧。」
南宫盛蓉闻后更哭得撕心裂肺,引来了姜栋与小宁子。
姜栋最不善言辞,只是愣愣问:「公主为何哭啊?」
还是小宁子机灵,衝着屋内维护公主喊道:「侯爷有什么事,不能让着公主些吗?哎呀,公主别哭啊……」
南宫盛蓉越想越委屈,她这么多年是如何真心待玉晏天的。
怒火中烧没了理智,哭喊道:「本公主再也不会理你,你那条烂命,便留着吧……呜呜……」
南宫盛蓉捂着脸,转身飞奔离开,路面湿滑一个踉跄扑倒在地。
「哎呀,公主摔疼了没……」
小宁子急忙过来搀扶,可南宫盛蓉倔强地甩开搀扶,自行慢慢爬起。
她裙上的银丝桃花,被污雪水染黑。如她的心般,掉入冰湖彻骨寒凉。
她仰起的脸,迎着风雪却不觉得寒冷。她大口喘息,仿若憋着一口气上不来。
猛地呛了一口冷风,剧烈咳嗽几声。越咳越觉得心口绞痛,捂着心口又不甘不舍回头,忘了一眼那紧闭无情的屋门。
「晏天,你与公主,为何闹成这般啊?」
姜栋在门外敲着门,可只得到玉晏天一句:「我乏了,要歇着了。」
姜栋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好,转过身看着伤心欲绝的公主不知所措。
南宫盛蓉死死咬住红唇,回过身逞强一步一步离开。
她每走一步,雪地发出的咯吱声,仿若她多年的痴心被无情践踏。
宫人们见公主髮髻微散,衣裙染了污渍。
如此伤心落寞,也不敢言语。
只是搀扶公主上了步辇,小宁子跟着出来对领头的宫人说:「送公主,回中宫殿吧。」
那宫人应了一声,喊道:「回中宫殿。」
南宫盛蓉此时犹如魂不附体,瘫靠在步辇上。身子仍因为哭泣,颤抖连连。
雪路难行,不知花了多久才到了中宫殿。
「公主殿下,不好了,皇后娘娘被陛下禁足了……」
宫人看着众多侍卫把守,上前询问得知情况。惊慌失措赶过来,向南宫盛蓉禀报。
南宫盛蓉回神只觉得浑身无力,苦笑自语道:「原来是真的……」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传送门: ||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