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国公冷哼一声道:「这些话你说了好多遍了,你可是从京城来的,谁又知道你在京城如何,你让为夫如何信你?」
马娇芸切齿痛恨道:「公爷爱信不信,倒是公爷当初迎妾身入门时,承诺为妾身脱乐籍入良籍,可妾身入门,公爷为何迟迟不肯也再不提脱籍之事?」
玉国公听闻暴跳如雷,怒指着马娇芸说道:「你还敢提此事?你别以为为夫不知道,你早就入了良籍,未有我的申碟文书,你不照样有本事脱了籍。」
马娇芸镇定回道:「那是知县大人不想你这公爷的脸面太难看,何况宫里可是有家里两位娘娘呢。知县大人主动为妾身脱籍,不过是想巴结公爷这层关係罢了。」
玉侯爷浑身颤抖,气急败坏道:「你既不肯说实话,若被我查到什么,这玉府可不再容得下你。」
马娇芸从床上下来,仰首倔强道: 「公爷这是在威胁妾身啊!」
玉国公怒火中烧只是嗤鼻冷哼,马娇芸忽然阴毒笑道:「就算妾身是,公爷又欲如何?」
玉国公只道马娇芸承认,毫无留情怒道:「休了你这贱妇……」
马娇芸满不在乎不屑道:「休了妾身,让满城的人看玉府的笑话,笑话国公为了一个伶人逼死了结髮之妻……」
「啪」得一声,玉国公狠狠甩了一个耳光,马娇芸停止言语又呜咽起来。
「你这毒妇,如今想来当初你便是故意勾搭为夫,你说,你究竟是何目的?」
玉国公这巴掌用了十足的劲,马娇芸右半边脸顷刻红肿起来。
她强忍着不再哭泣,恶狠狠道:「公爷不觉得如今说这些一切都太晚了吗?是您的髮妻能復活重生,还是您非要为了这个死人弄得妻离子散。」
玉国公忽然怔住,这马娇芸之言也有些道理令他陷入沉思。
马娇芸趁热打铁又诡辩道:「那玉晏天不回来,我们一家人父慈子孝过得安逸,他才回来不到一日,便弄得府上鸡犬不宁,依妾身看他就是回来的。」
「復仇,復什么仇?我可是他父亲。」
玉国公虽然嘴上逞强,心底竟也有些动摇。
「当然是为母报仇,公爷别忘了,可是您逼死的他娘亲……」
玉国公闻后怒斥道:「你莫要胡说,那毒药可是你给我,为夫哪成想她性子如此刚烈,竟真的将毒药服下了……」
屋外,玉晏天虎口紧握身子轻颤极力忍耐。或许下一刻,他便忍无可忍衝进去结果了二人。
他眸中未有半分悲痛只有狠厉,或许他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屋内,玉国公忽然没了精气神,颓然坐到床边,唉声嘆气道:「终究是你我对不住她,以后都要对晏天那孩子好些,还有,明日我便修书到京城去问问情况,天儿那孩子为何会突然回来?」
马娇芸的态度也软了下来,一副夫妻情深的模样担忧说道:「即便是快马加鞭一来一回少说也要半个多月,公爷还是要早些做打算才行。」
玉国公白了一眼马娇芸讥讽道:「贵妃从前来信,都是说公主十分中意晏天,可晏天突然回来,定是朝中有了大的变数。为夫丑话说在前头,你既入了我玉门便要与我玉门荣辱一体,为夫不管你从前是谁的人,从今往后只能一心为玉家做打算。」
马娇芸娇嗔一声:「知道了。」扶起玉国公上了床榻,又熄了烛火。
屋内骤然没了光亮,玉晏天如同盘石一动不动。直至屋内传出均匀的鼾声,方才借着夜色潜回住处。
翌日,玉晏天更好一件青色深衣。
一早刘管家便过来询问:ʟᴇxɪ「侯爷是在此独自用膳,还是与公爷一起用早膳?」
玉晏天见刘管家下眼睑有些乌青,看来昨夜夜不能寐不只一人。
其实玉晏天也并未睡好,不过并不是多年离家有些生疏不适应,而是思量昨日收集到的线索。
反正旁人以为他身子不好,如此正好看上去有些憔悴省得他伪装。
「平日里,二公子如何用膳?」
刘管家立刻回道:「二公子都是与公爷与夫人一起……」
「那好,以后我也这般。」
玉晏天不待刘管家说完,便打断说出决定。
刘管家应了一声,客客气气陪着玉晏天去往正堂。一路上刘管家避着玉晏天的眼神,生怕又盘问他什么。
玉晏天到正堂时,玉国公与马娇芸还未来。
只有玉晏城一人在,玉晏城见玉晏天进来连忙起身退到了一旁。生怕玉晏天稍有不顺心,又殃及到他。
玉晏天并未入座而是在等玉国公二人过来,这时有侍女过来禀报刘管家。
「刘管家,公爷与夫人不过来用膳了,说是让两位公子一起用吧。」
刘管家颔首挥挥手,侍女便退下来。
玉晏天听见侍女之言径直入了座,玉晏城往一旁挪了挪与玉晏天隔开入座。
刘管家在门口大声禀报导:「二位公子,公爷与二人不过来用膳了,请二位自便吧。」
玉晏城一副主人模样,应了声:「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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