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家一边伺候玉国公更衣,一边禀报。
玉国公拧着眉有些为昨夜的衝动后悔,虽然心疼马娇芸与玉晏城。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做得对,也便释怀舒展了眉头。
玉国公闻后笑道:「大公子正是用人之时,这外人哪有自家人用着放心,你好生伺候着大公子。」
刘管家为玉国公更好衣衫,又得了首肯不敢逗留说道:「大公子在府门口等着呢,那小人先去了。」
玉国公摆摆手示意,刘管家惦着小碎步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往府门口奔去。
风涌云动,旗杆高耸。红色旗帜随风张扬,旗面上绣着四个黑色大字「蓬莱客栈」。
蓬莱客栈二楼天字六号房内,床榻上躺着高热未退的裴泫铭。
裴泫铭唇瓣干涸裂开口子,微微张口不断重重喘息。
床榻前那名随行的太医一脸疲惫,眼神里满是惊恐畏惧。
裴啸凌看着毫无起色的裴泫铭,寒着眉怒道:「怎么还未退热苏醒?」
太医吓得扑通跪地,磕磕巴巴回道:「这,这才方用上药,还,还得等上一些时辰。」
原来昨日彭知县得知裴大国住在蓬莱客栈,便与梁县丞先来拜访。
裴啸凌避着未见,让手下冒充此次随行的护卫。将此刻缺药少材的困境,告知了二人。彭知县连夜备好药,亲自送了过来。
裴啸凌冷哼一声,起身吩咐道:「起来,好生伺候着公子。」
说着话,裴啸凌出门去了隔壁厢房。
厢房内裴大国半靠在床榻上,一见裴啸凌进来急着结结巴巴问:「他,他,如何了?」
裴大国指的是裴泫铭,裴啸凌不想裴大国担忧善意撒谎安抚道:「用了药,已无大碍了。」
裴大国鬆了口气,裴啸凌端起放在一旁的清粥亲自餵他父亲食用。
裴啸凌看着父亲笨拙地吞咽,不禁感慨叱咤官场多年的风云人物竟也有这么一日。
「主人,外面有人要见你。」
手下在门外通报,裴啸凌以为是彭知县那些人,迅速起身出了厢房。
裴啸凌出来准备回自己的客房内,可手下跟随在一旁谨慎低语:「将军,有人指名道姓要见您。」
裴啸凌蹙眉有些惊讶,这城中竟有人识破了他的身份。
「什么人?」
裴啸凌开口询问,手下摇摇头指了指天字一号房,说道:「属下未见到是什么人,是客栈掌柜的说有人在天字一号房等着,并将一封信交与了属下,信上指名要见将军您。」
裴啸凌的手下将信交与裴啸凌,裴啸凌打开一看眼神有一丝慌乱,急问道:「可有问掌柜的是什么人?」
「说是个当官的。」
裴啸凌神色恢復如常,交代手下唤几个人过来守在他父亲与侄子门外。随后与这名手下,一同去往天字一号房。
到了门前那手下与裴啸凌谨慎对视后,轻叩了两声门。
房内很快有人回应:「请进。」听着是个陌生年轻人的声音。
那ʟᴇxɪ手下推开房门,裴啸凌缓缓踏入。
只见窗口有位身着朱红官服,背对着他负手而立。
窗口漫入晨光,光晕笼罩其身。
那身朱红官服越发光彩夺目,官服的主人闻见脚步声回过身来。
裴啸凌凝着眼前,身姿卓越俊秀的陌生后生。看清他的四品官服,口吻客气:「不知这位如何称呼?」
没错,那人正是玉晏天。
玉晏天拱手施礼:「巡按御史,玉晏天。」
裴啸凌神色极其不自然,甚至眸色有些痛苦,追问:「晏天,你,真叫晏天。」
玉晏天浅笑颔首,裴啸凌眼神慌张挥挥手命手下到门外侯着。
「什么人,鬼鬼祟祟出来。」
裴啸凌察觉房内还有其他人,怒喝一声。
玉晏天淡然自若命令道:「刘管家,出来吧。」
刘管家从屏风后出来,看了一眼裴啸凌赶忙跪地拜道:「刘阿顺,拜见裴大将军。」
「你,你是阿顺?」
裴啸凌上下仔细打量着刘管家,有些认不出来。
刘管家昂首垂眸,好让裴啸凌看得仔细些。
裴啸凌终于确认刘管家的身份,感慨万千嘆道:「你先起来吧!」
刘管家起身慌张走到玉晏天身旁,裴啸凌倒也不客气自行先入座了。
桌上早备好了茶水,丝丝缕缕的茶香飘散开来。
「你二人是谁找本将军?」
裴啸凌冷厉盯着玉晏天,刘管家早已吓得冷汗直流。可玉晏天处之泰然,应道:「是本侯找你。」
裴啸凌冷笑道:「早听闻过玉侯爷的大名,不知侯爷找本将军有何事。」
玉晏天回以冷笑,一字一顿切齿道:「当然是寻仇算帐。」
裴啸凌不禁仰头髮笑,凝眸阴沉质疑道:「寻仇?本将军不记得与侯爷有什么仇?」
玉晏天眼含恨意吐出三个字:「温若雨。」
裴啸凌乍闻这三个字,看向玉晏天又看向刘管家,怒拍桌子道:「你提一个死人作何?」
玉晏天冷哼道:「我母亲是死了,可仇却未报,岂不是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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