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栋对田公公嘱咐道:「田公公,女皇让您,好生宽解太上皇。」
田公公唉声嘆气,摆摆手有两名太监入内。
而后随他到了床榻前帮衬着,将几近跌下床的惠安帝,抬回床榻上。
姜栋冲惠安帝拘了礼,回身离开殿内。
殿外,玉晏天扶着吴太妃,温和耐心安抚着:「姐姐,别怕,我在呢。」
吴太妃痴痴愣愣紧盯着玉晏天,摇头惊恐道:「你不是天儿,天儿死了,死了,你不是,不是……」
玉晏天心尖酸楚,措不及防被吴太妃一把推开。
只听吴太妃疯疯癫癫,一壁奔跑,一壁呼喊:「姐姐,你在哪啊?我好怕啊……」
这时,姚太后被人从房内放了出来。拦住吴太妃,耐着性极力安抚。
曹勇郑重向玉晏天拱手施礼,动容道:「多有得罪了,还望贵君,大人不记小人过。」
那两名受伤的禁卫,此刻只当太上皇错认了人,慌忙跪地赔罪。
玉晏天藏着哀色,虚伪应道:「全是一场误会,曹将军不必介怀。」
姜栋让人带两名受伤的禁卫下去,对曹勇说道:「女皇,命曹将军守好太上皇,莫要再弄出今日之事。」
曹勇颔首道:「请转告女皇陛下,曹勇定不辱命。」
姚太后发觉玉晏天,愕然问道:「你便是,那个青州郡齐麟?」
玉晏天颔首不语,提着精气神,向姚太后施礼。
只听姚太后感慨万千道:「你这般模样,也难怪太上皇魔怔了。」
吴太妃躲在姚太后怀里,惊恐不安问道:「姐姐,鬼,是鬼吗?」
姚太后心念一动,哄道:「妹妹别怕,那不是鬼,那是你心心念念的天儿啊,不信你去仔细看看。」
吴太妃先是错愕瞠目,继而热泪盈眶哭道:「天儿,天儿……」猝然间,昏厥过去。
姚皇后抱着吴太妃,心急吩咐人:「快,快,请太医去,来人,将太妃送到南宫去。」
待人抬走吴太妃,姚皇后走到玉晏天身前,嘆道:「太妃她心魔疯了许久,齐麟,予,想请你假扮玉晏天,或许对太妃的疯病有用。」
莫说玉晏天,便连曹勇与姜栋皆是一阵惆怅。
「齐麟能为太后效劳,是齐麟的福分。」玉晏天酸文假醋,做出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果然这般令姚太后不喜,姚太后挥手命道:「都散了吧。」回身,毫不犹豫离开西宫。
玉晏天向曹勇弓腰一拜,谢道:「多谢。」
隻言片语,曹勇明了玉晏天这是何意。谢他为自己隐瞒身份,谢他方才并未听令诛杀其。
毕竟还有其他禁卫在,曹勇憋着千言万语。
不敢与玉晏天过于亲近,背过身去假装不屑。
玉晏天眼含恨意,望了一眼惠安帝的寝殿,回身大步离开。
姜栋慌忙追了上去,直至到了御花园命其他禁卫先离开,好方便二人言语。
落日余晖,锦霞漫天。
暮风柔和,一路袭来拂柳惹花。
姜栋发觉玉晏天背影落寞,小心翼翼道:「那个,齐麟,你可是有心事?」
玉晏天凝着池塘里戏水的鸳鸯,苦涩道:「阿栋,我与她,当真能摒弃一切,回到当初?」
「她?」姜栋起初不明所以,而后顿悟过来,笨嘴拙舌劝道:「你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为何不能呢?」
玉晏天混沌的眸光霎时清澈,姜栋说的没错。
姜栋不待玉晏天吭声,又急道:「莫非,你如今不喜欢女皇了?也是,你只是忘了,才会如此。」
姜栋愁眉苦脸,苦思冥想思量着,这二人该如何和好如初。
一阵清脆的铃铛声,由远渐近。
二人寻声望去,只见坠着铃铛的蹴鞠滚了过来。
接着便见,追过来一个圆滚滚的粉嫩小人。
玉晏天呆滞紧紧凝着那个小小人影,姜栋笑道:「你看,那是你的儿子。」
蹴鞠滚到玉晏天脚步停了下来,他俯身拾起,有些不知所措望着向他奔来的小人。
眉清目秀,粉嫩可人。
玉晏天心中喜忧参半,这便是他的儿子。
念起初次相见,那时玹景一眼认出他,唤他父王。
而他那时,什么都不记得,更什么都不知晓。
心随念动,忆起初见孩童撕心裂肺的哭声,以及她哀哀欲绝的神情。
玉晏天哀喜交并,泪涌湿了眼眶。
小玹景奔到玉晏天身前,仰首与玉晏天四目相对。
忽而,小玹景咧嘴笑道:「父君。」
汹涌澎湃的悸动,令玉晏天身躯一颤,他哽咽应道:「好,孩子。」
小玹景拿过蹴鞠,抱在怀里,伸出一隻手,摸向玉晏天的眼角,奶声奶气哄道:「不哭,笑。」
而后挤眉弄眼,冲玉晏天咧嘴憨笑。
玉晏天再绷不住蹲下身子,一把将玹景抱紧,哭笑道:「父君,不哭,父君要笑……」
姜栋动容感慨这父子二人相见,无意抬眼发觉,藏在不远处大树后的南宫盛蓉。
南宫盛蓉似乎也发觉姜栋,冲他压唇虚声示意。
姜栋后知后觉,原来是女皇故意让玹景过来,让他父子二人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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