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栋却不以为然道:「为何不去?他若不去,女皇所做的一切还有何意。」
玉晏天见二人如昔日那般,遇事争执不下,反倒面露喜色劝和道:「你二人不必为此争论,太上皇若想杀我,那日便不会手下留情。你父亲那边,倘若真查到了什么,你也不必费心阻拦。如今我是青州郡齐麟,在我入选进宫之前,掩人耳目还是莫要往来的好。」
魏子良顿悟过来,急急催道:「你所言甚是,我以为你是一时接受不了实情,不愿见我二人。如此看来,你心中早有主意,你果然还是你。」
魏子良扯上姜栋将走,大喊骂道:「你别仗着有几分像先凤君,妄想入宫一步登天,我告诉你,我魏子良头一个不愿意。」
姜栋茫然不解道:「好端端,这是作何?」
魏子良挤眉弄眼,低语催道:「呆子做戏啊,有人看着呢。」
姜栋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发觉有他父亲的人潜伏在四周。
反应过来,撸起袖口,甩开魏子良,喝道:「你小子听着,信不信我弄花你的脸。」
言毕,一拳打向玉晏天。
魏子良假意阻拦,凶狠道:「还不快滚,大爷的拳头可不长眼。」
玉晏天装作一副胆小如鼠的模样,抱头鼠窜远离了二人。
魏子良与姜栋拉拉扯扯,嘴里骂骂咧咧亦离开了此处。
躲在暗处的姜宥,迷惑不解心道:「莫非是我多心,除了容貌像,胆小怕事,半分都不像剑胆琴心的玉晏天。」
女皇已经兵符归还与他,可与从前那般自由出入皇宫。
那日姜栋在他饭食中下了蒙汗药,待他醒转已ʟᴇxɪ然天色入夜,一切为时已晚。
直至前几日惠安帝可说话,命他暗中盯着这个青州郡齐麟。
想法查明,齐麟究竟是不是玉晏天。
他派的人从青州郡回来,毫无收穫。
不过齐家想要齐麟仗着这副皮囊,攀龙附凤之心昭然若揭。
在姜宥看来,这齐麟不过是利慾熏心的小人。
倘若真是玉晏天,以他的心智定会步步为营,做好万全之策有仇必报。
而不是胆小如鼠之辈,听闻那□□宫齐麟被吓昏了过去。
姜宥斜目扫视四周,暗卫随着齐麟的离开,撤走了一半尾随。
女皇如此费心保护齐麟,在姜宥看来更是对当年未能护住玉晏天,对惠安帝的反抗。
姜宥自然问过,惠安帝那□□宫缘由。
惠安帝却说是不久之前,暗中处决了玉晏城激怒了太女。
姜宥猛然抢过属下手中弓箭,拉弓射箭。嗖得一声,羽箭飞向对面大树之上。
枝叶抖动,电火石光跃下一人,正是蒙了面的聂云。
「聂云,老夫有话要问。」
姜宥毫不客气,继续搭弓拉弦瞄准聂云。
聂云身后的暗卫,已蓄势待发准备持箭反击。
聂云挥手命众人退下,他单独去向姜宥那边。
姜宥见聂云独身一人,便将弓箭丢还给了手下。
聂云过来,恭恭敬敬单膝参拜:「聂云参见,大将军。」
姜宥在做京卫统领之前,是镇守北疆的怀化大将军。
若非当初惠安帝忌惮京城守卫,是裴家的势利。
只得加封裴啸凌为镇东大将军,让其镇守边疆,调姜宥回京做了京卫统领。
聂云自然敬重这位大将军,不然不会孤身相会。
「起来吧!」姜宥往胡同里挪动,示意聂云过来。
姜宥亦是直来直去的性子,快人快语质问:「女皇,为何派你护着齐麟?那齐麟究竟是谁?」
聂云起身略有迟疑,转念一想对方定是一无所获,才会如此盘问于他。
聂云坦坦荡荡回道:「齐麟,当然是青州郡齐家二公子,大将军若不信,可派人去查。」
姜宥嗤鼻冷哼:「你觉得本统领,会信吗?他若不是玉晏天,女皇为何要护住他?」
聂云从容不迫答道:「女皇陛下说,怕梁王殿下不知父君的容貌,有个相似的人,日后待梁王殿下记事,也好见见。」
这番说辞,自然是南宫盛蓉亲口说与聂云的。
这话,令姜宥心口一酸。
他那徒弟玉晏天,连自己孩子一面都未见过。
他当年亦是亲眼看着玉晏天下葬,即便知晓玉家牵扯郑家谋反,他亦觉得玉晏天何其无辜。
姜宥恍然回神,嘆道:「既如此,告诉女皇,这个齐麟,本统领不会妄动,不过太上皇那边便不敢保证了。」
聂云又道:「女皇让我捎话与大将军,莫要插手女皇与太上皇之间的事情。让您,做好您的京卫统领。」
姜宥仰天大笑,面有欣赏道:「小丫头片子,翅膀硬了,告诉女皇,老臣自有分寸。」
「聂云明白,告辞。」聂云见姜宥挥手示意,飞身迅速离去。
皇宫,西宫。
「女皇陛下,驾到。」
寝殿内,惠安帝闻见通报声,将田公公手里的药碗打落。
咣当一声,只震慑到周围奴婢分分垂首弓腰。
田公公命人拾了碎片,趁女皇未入殿,低声下气求道:「太上皇,事已既此,您何必再与自个的身子过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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