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么说,朕倒反被女皇给算计了。」惠安帝气得捶打手掌,无处发泄恼火。
南宫盛蓉傲娇道:「父皇,儿臣又不是傻子,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你说玉晏天如此聪慧一个人,整日无所事事虚度年华。累及儿臣一人,又要顾朝政,又要为皇家开枝散叶,儿臣可不要那么累。而且后宫不得干政,是皇爷爷定下的。我朝开国女帝,可是与夫君一同治理天下的,儿臣,要学开国女帝那般,废除后宫不得干政这一条。」
「胡闹,你不怕他夺了你的江山。父皇当初便是怕此,非要杀之以绝后患。」惠安帝气急败坏,怒指颤抖。
南宫盛蓉无所谓笑道:「夺了又如何,他又非不死不灭,不还得传位于儿臣的子嗣。」
她身后的玉晏天,愕然动容。
他上前两步,行大礼跪拜道:「太上皇,我从未想过要做皇帝。究竟如何,您才能打消对我的疑虑?」
惠安帝眯了眼眸,冷哼道:「除非,朕,驾崩,否则,朕永远不会信你。」
南宫盛蓉拉扯玉晏天起身,不悦道:「父皇,夜深了,您回宫去吧!」
玉晏天并未起身,惠安帝咬牙切齿道:「朕,会一直盯着你,若你有二心,诛之。」
而后,怒唤道:「田公公,摆驾回宫。」
殿门应声而开,宫人入殿将惠安帝抬了出去。
南宫盛蓉愁眉不展,原想着父皇有所改观,未想仍是如此固执己见,闷闷不乐冲玉晏天道:「人都走了,你还不起身作何?」
玉晏天慢条斯理起身,将人拽入怀中,眉花眼笑道:「傻蓉儿,听不出来,太上皇的弦外之意吗?」
南宫盛蓉回味惠安帝方才的话,如梦方醒,大喜道:「父皇真是刀子嘴豆腐心,明明答应了,偏要说那些恶言泼语。」
玉晏天嗅着她发上的茉莉花香,幽香清新。许是神智鬆快,沉沦情动道:「今年新供的香,味道似有不同。」
「哪有不同。」南宫盛蓉大大咧咧回道,推开他,催道:「母后还等着你我,一同用膳呢。」
玉晏天有些耍赖重新将人拥住,央求道:「今夜良辰美景,让景儿,臣的意思,女皇陛下应当懂得,这都七八日了。」
她发觉环在腰上的手掌不老实,一路游移不轨之举越甚。她捉住不安分的手,端着正经板着脸道:「宴席散了,再说不迟。」
言毕,拖着玉晏天出了偏殿。
回到正殿,却已是空无一人。
一问方知,太后领着玹景回南宫去了。
玉晏天立在身后,轻狂肆笑。
南宫盛蓉斟了菊花酒,转盼流光媚笑道:「花前月下,怎能无美酒助兴!」
她捏着酒樽一饮而尽,放在酒樽疾奔上前。眼波撩人媚笑,径直向寝殿行去。
玉晏天会意,抬足去追衣香鬓影。
待他入房,她已一榻横陈勾指相邀。
寝殿之门嘭得被他关闭,玉晏天虐浪笑傲道:「女皇陛下,果然是反覆无常。」
南宫盛蓉扯下幔帐,隔帐嬉笑道:「齐贵君,伴君如伴虎,要善于揣摩圣意。」
烛光映出幔帐似有罗裳滑落,他热血上涌掀帐寻花入幽。
潺潺蜿蜒起伏,凿凿开山劈地。耕田推车几何休,待把施肥遍洒泥。
月落星沉,东曦携霞。
屋檐晨鸟啼明,一扰衽席藏欢。
廊下,小宁子领着宫人侯着,碎嘴与周小婉嘀咕道:「这个齐贵君,当真是有本事。」
周小婉那灵动的眼眸含刃刀人,讥讽道:「若非他那副皮囊,女皇岂会多看他一眼。」
小宁子低声劝道:「我知你心中替玉凤君不平,有时候啊,我觉得这个齐贵君好像便是玉凤君一般。」
周小婉怎会无此感受,倔强不满瞪了一眼小宁子不再作声。
殿内传出唤人声,二人各自领着宫人入内。
更衣用膳,携手赴正殿批阅摺子。
南宫盛蓉在一旁短榻上悠哉品茶,玉晏天则持朱笔,模仿着她的字迹批阅摺子。
玉晏天忽然辍笔,仰首望向怡然自得的女皇,柔笑道:「这是裴啸凌的奏摺,陛下看看吧!」
南宫盛蓉揉了揉仍旧发软的双腿,娇嗔道:「朕,懒得看,你直接说何事便可。」
玉晏天拿起摺子,行到短榻前坐定,揽住香肩,笑道:「大将军想携妻儿回京祭祖,顺道将他父亲入土为安。还有白浪,他与萧嫣几年未见,连孩子一面都未曾见过。」
南宫盛蓉接过摺子阅览,玉晏天则腾出一只手为其按摩腿部。
时过境迁,北疆已无隐患,她慎重回道:「那便准了吧!离重阳秋祭,也没几日了。」
玉晏天嗯了一声,手上不停关切道:「可有舒服些?」
南宫盛蓉立时来了精神,张牙舞爪鄙夷道:「你还好意思问,若非今日不必早朝,朕,从此君王不早朝的骂名,算是背上了。」
玉晏天忍俊不禁,顷刻一本正经回道:「昨夜答应太上皇,事不过三,臣,定会自重,绝无下次。」
南宫盛蓉一瞬收了愠色,靠进他怀里,心直口快问道:「你故意为之,当真是想为我分担,而不是你谋权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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