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纹媚的亲,岑葵英一脸愤怒的站了出来,怒道:「我娘亲不会做这种事的!她一向是刀子嘴,豆腐心,绝不会杀三婶的!」
「你冷静些,葵英!」岑衣南竭力想要拉住他。
「二叔你是不是报私仇?我知道你一向对我娘亲不满!」葵英大声道。
月色暗沉。
岑暧的表情依旧冷定,「你还是小孩子,什么都还不懂。五叔,岑严,还不快将他拉回房里去!」
「我不回去!」葵英眼圈发红,「你要把我娘关到哪儿去?我要陪我娘一起走!」
他本就力大无比,此时竭力而为,几乎无人能拉的住他。
而这时,一脸严肃的狄燧沉声道:「葵英,若是你还认我这个师傅,便听我一句,与其随你娘而去,倒不如另想法子还你娘个清白。」
岑暧闻言,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却不发一言。
凤箫有些忧心道:「是啊,葵英。姐姐也相信大舅母一定是清白的,只是证据对她不利罢了。现在光凭一隻耳环,还不能轻易的定罪,说不定是谁刻意嫁祸。」
泣不成言的杨纹媚听了,激动道:「是!是有人嫁祸我!」
岑暧冷冷看她一眼,抬了抬手,「将她关到雨火房去。」
雨火房相当于是岑家的监牢,凡是犯了家规的人都会被关到哪里去反省几日,以作惩罚。
杨纹媚嚎啕而泣,两臂乱挥,可终是敌不过那些身材孔武有力的家丁,被拖了去。
葵英目露恨意,衝着岑暧道:「哼,二叔,你放心,我一定会还我娘一个清白的。」
岑暧点头,表情却是漠然至极,「但愿。毕竟我也不希望有如此事情。」
狄燧怕他在这里又生出什么乱子,连忙拉着目光冰冷的葵英回了房,凤箫也忧心忡忡的紧随其后。衣南看了看自己的爹一眼,犹豫了一下,也转身跟了上去。
长夜迢迢,枕冷衾寒。
葵英进了房,面色阴沉,径自不发一言。他也是个坚强的孩子,即使双眼已是赤红,但仍是不愿落下一滴泪来。
凤箫拍了拍他的肩,道:「你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人,与你娘有仇,且又与三夫人有仇的?」
葵英低声道:「这样的人,岑府里多了去了。」
凤箫嘆了口气,看向难得严肃起来的狄燧。狄燧又向着葵英问道:「如果说是女子或是少年呢?」顿了顿,他又喃喃道,「有那么瘦长的手的人,也许是个极瘦弱的男子也说不定……」
葵英想了想,忽地道:「倒是有一个人,我对她很是怀疑。就是二叔的侧室,楚湘然。」
「楚湘然?」凤箫有些疑惑,「我看她柔柔弱弱的,且心境平和,不像是会与人动怒的人。」
葵英道:「是,我从未见过楚姨娘生气。可是,如果我是她的话,我一定很恨我娘亲和三婶。」
狄燧皱眉,「你快说。」
葵英深吸一口气,抚了抚自己的胸口,道:「她虽然是二叔唯一的侧室,可是二叔似乎与她并不十分亲密,而且她似乎出身很低贱,所以娘和三婶她们向来不喜欢她。许是因为在这宅子里呆的太久了,实在是无趣,所以娘她们总是欺侮楚姨娘,比如有时候故意说自己丢东西了,然后与一大堆人去楚姨娘那里乱翻,根本就是抄家的架势……可这还算是轻的,她们往往能用更狠毒的方式去羞辱楚姨娘,可她一直忍气吞声,而二叔似乎也一直坐视不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最有可能害我娘的人就是她。」
凤箫皱眉道:「二叔虽看着冷漠,可其实对自己人是最最护短的,如此看来,倒真是奇怪……」
狄燧诧异道:「她出身到底是有多低贱,竟然这般受欺负……」
葵英不屑道:「不过一个青楼楚馆里的娼妓罢了。当年风流艷事一大堆,差点把这府里都……」
这时一直沉默的岑衣南忽地插道:「不会是姨娘的。姨娘是个心地很好的人。」
「那你爹……」凤箫看着他。
岑衣南却忽地转过了头,不再吭声。
「可是是女人掐死的三婶!除了她楚湘然最有嫌疑,还有谁?」葵英的声音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怒气。
岑衣南顿了顿,道:「岑萦啊!你为什么不怀疑她?」
葵英睁大了眼睛,「不可能!她可是我娘养大的……」
凤箫这时开口道:「可是……岑萦她的母亲,也是被你娘给逼走的,而且大舅母对她……我记得我小时候可是经常看见她拿鞭子抽岑萦。」
葵英咬咬牙,不再做声。沉默了片刻,他低声道:「可是岑萦没有理由杀死三夫人,她们素无交集。」
狄燧也跟着道:「是啊。如果说她的目的仅仅是为了嫁祸的话,完全可以杀别的人,为什么一定要是三夫人呢?」
葵英闻言,轻轻点头。随即,他皱了皱眉,小声道:「好了,你们都回去吧。明儿再说吧,也不急于这一时。」
岑衣南担心道:「你小子可不要做傻事!」
葵英笑笑,「放心吧。师父才教了我几招武功?我还想多学些呢,怎生舍得死!」
听他这样说了,众人这才放心下来,离开了葵英的屋子。
回去的途中,凤箫迷惑道:「狄燧,你说,如果害死三夫人的人和对外公下毒的人是同一个人的话,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若是我们能知道他想做什么,想找到他便也容易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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