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时分,巷子内一府邸后门咿呀打开,出来一个婆子四处张望。
拐角旮旯里出现了一辆普通的马车,走下来一个人,一身的黑融在黑夜中,如果不出声叫人难以发现,那人来到婆子前面,亮出一个令牌。
婆子看见后,便把门后的主子请了出来。
「廖夫人,事情有变。」那人压低声色说道。
廖夫人不慌不忙,道:「我可是遵照了那位的意思去办了,事情挺顺利,没有什么呀。」
「不,沈靖今日去宁勇侯府看贾家二姑娘去了,两家有意联姻。」
「什么!」廖夫人怒了,声音却不敢放大,「那小子不是看上了我家的吗?」
黑衣人说:「不知怎么回事,似乎有意贾家那个丫头,安寿宫那位知道消息后十分恼火,要您儘快想办法把廖家和沈家的亲事定下来。」
「我明日就去找沈梦红!」
黑衣人点点头,跃上马车后,消失在夜色中。
廖夫人也回了,婆子张望一番后将门关上,谁也没发现另一处的角落里有脚步离去,不消半个时辰,消息已传到沈府的一间书房里。
「…是一路跟过去的,我们安排的人特别训练过,眼力不会有错,那个令牌是安寿宫的。」青杨禀道。
沈珩正在与自己对弈,有些不悦,「太后连二公子的婚事都暗中插手了。」
「大概是想安个眼线在我们这里。」
「哪里是眼线那么简单。」沈珩琢磨片刻,又道:「太后应该是希望廖家姑娘枕头风厉害些,收得二公子服服帖帖的,达到分化我们兄弟的目的,最后同室操戈。要是廖家姑娘不济,妾室上也可做手脚,再安排人进来,如果发现分化不了,眼线才是最低的要求。」
青杨想了想,急道:「太后视我们为眼中钉,别的属下都不怕,就怕塞进来的人会武功,伺机行刺!」
沈珩抛了手中的棋子,全数装回棋盒内,冷哼道:「你二公子不蠢,且看看对方能怎么折腾。」
「只是…又得辛苦夫人一回了。」提起萧羡鱼,那冷硬的棱角瞬间磨平了似的,带了些许温柔。
眼下这时辰,她早睡得香了,自己也该回去安置了。
翌日,沈珩照常去上朝,可有话要与萧羡鱼说,于是狠心亲醒了她。
"你什么事,那么重要.」萧羡鱼恍惚。
沈珩拂了拂那长长散乱的青丝,俯身给了她一个深吻,然后耳语了好几句,听得萧羡鱼立马精神了。
「你当真?可我们成亲几个月而已,你这个决定,旁人怎么看我们啊。」
「羡羡,记住我说的,不需要质疑。」
看来他都打算好的了,于是点点头,俏皮说道:「定不负相爷所望。」
沈珩浅笑,宠溺地颳了刮她好看的鼻樑,起身一挥衣袖,便去上朝了。
她很快又躺了回去,闭着眼思量许久,又爬起来叫秀月,「去打听下阿靖这两日的行程。」
秀月很快回来復命,「奴婢大大方方问二公子的,他说今日要送东西去贾府,除此之外没打算去哪了,都待家。」
「就怕他一出去,事就上门了秀月,你再派人去廖家附近守着,如果他家夫人出门朝我们这来,马上先通知二公子,就说是我的意思。」
「夫人,什么事这么大阵仗?」
了无睡意,萧羡鱼起身下床,说道:「男子汉娶妻大事,可不就是大阵仗嘛,我出力了,二公子可不能落下,多一个人多一张嘴去对付。」
可巧的是,沈靖还没出门呢,大早的天,廖夫人先上门来了。
沈梦红见到老姊妹是极高兴的,哪知人家进来后连坐也不坐,哼了一声站在那。
「这是何意啊?」沈梦红好笑问道。
廖夫人上前,有破口大骂的架势:「我以为咱们几十年的交情够让我们相互交底,没想到你这老货还要摆我一道,说话不算话!」
沈梦红莫名其妙,拱拱坐姿,「你这人好生奇怪,今日见我便骂,骂完了总得说说什么事,别冤了我。」
「你家大房二小子昨日已去宁勇候府相看贾家姑娘,你还装傻,哪里会冤了你哟!」
「什么!你哪听的耳报神,我真不知道!」
两人皆是生怒,沈梦红一拍案面,「来人,把萧氏叫过来!」
真是太可恨了,她一日当家就还是掌权的,没向长辈报备一声,私下再相看其他人家,这是当她死了么!
沈珩位高权重,婚事不由家中做主,可沈靖不一样,沈家当家人的还是有资格插手的!
听见主子的怒声,婆子进来说道:「好的,这就差人去请,只是少夫人惯是迟起的,二位怕是得稍等。」
廖夫人瞪大眼,不可思议对沈梦红说道:「这都什么时辰了,谁家做媳妇的能还没起?!」
沈梦红嘆气,那婆子趁机多嘴起来:「廖夫人有所不知,这个少夫人仗着候府嫡女的身份,又有相爷的疼爱,几乎不把沈家其他人放在眼里。这不,拉着二公子去她娘家相看,也没告知我院里的姑奶奶,您真是把人骂冤了!姑奶奶绝对想与您做亲家!」
廖夫人震惊:「老姐姐,你是受苦了。」
沈梦红却斥了老奴:「你说这些平白给我的老姊妹听笑话做什么,我说过多少次了,能忍则忍,家和万事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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