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尧见了北北的大舌头贪婪地舔舐陈稚瓷白的脸,而陈稚还一脸享受,满脸的姨母笑,他的表情颇为嫌弃。
「脏不脏?」
看样子,初吻是给了狗了。
陈稚马上止了笑,不悦地觑了沈尧一眼。
北北似乎也听懂了,突然对着沈尧吠起来。
「汪汪汪!」
沈尧脸色忽的往下沉。
陈稚突然又笑了,满意地拍着北北的脑袋,「北北,骂的好。」
沈尧的脸色又黑了几分,隐忍着。
很好,他可算知道了什么叫狗随主人。
这条狗的性格和脾气,简直跟陈稚一模一样。
记仇,脾气大。
楼上的江美听见动静下来,瞧见陈稚后马上眉开眼笑,「哎哟,喃喃到家啦?」
「阿姨。」陈稚对江美笑得满面春风。
江美走近,看见陈稚脸上的伤,神色关切起来,「呀!你脸怎么了?」
陈稚笑着撒谎:「没事,不小心撞到柱子了。」
江美凑近去观察着,满脸心疼,「怎么这么不小心?这细皮嫩肉的,看着阿姨心疼。」
「汪汪汪!」北北还在对着楼梯上沈尧的背影叫。
江美上前摸了摸北北的脑袋,对它「嘘」了一声。
北北乖乖闭了嘴,摇晃着尾巴。
江美哭笑不得地对陈稚说:「也不知道为什么,北北见了你沈哥哥就叫,跟有仇似的。」
陈稚惊了。
活该!谁让他那天欺负北北的。
但是……
「那他有没有……」陈稚欲言又止。
「放心。」江美失笑,「哥哥最多骂它两句,你看北北这不是活蹦乱跳的么?」
陈稚抿唇微笑,「谢谢阿姨对北北的照顾。」
饭桌上,陈稚和沈尧母子俩坐在一起吃晚饭。
江美不断地往陈稚碗里夹菜,对她嘘寒问暖,毫不掩饰热情,像是把她当成贵客一样。
「喃喃,在新学校待的还习惯吗?哥哥有没有照顾你?阿姨可是天天叮嘱他多照顾着点你的。」
「习惯呀。」陈稚哂笑着,扭头去看身侧默默无语吃饭的少年,几乎是咬着牙槽说:「沈尧特别照顾我。」
她特意加重了「特别」二字。
希望身旁的人能有点羞愧心。
「那就好。」江美满意地看了儿子一眼,「他不怎么会照顾人,你多包容一下。」
陈稚含糊地「嗯」了一声。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怪?
沈尧眉头微皱,略显不悦。
真烦,吃个饭,聒噪的要死。
江美又问陈稚:「老师的讲课方式能接受吧?你知道的,七中学生基础比较差,上课方式肯定会不一样的。」
「可以啊,就是可能有一点点单调。」陈稚如实答。
「这不太好。」江美摇摇头,「那哥哥这周上课怎么样?有没有好好上课?」
陈稚嘴角的笑忽然僵了几分。
这个问题有点棘手。
撒谎吧,良心过意不去。
实话实说吧,沈尧肯定会被骂,万一吵起来……
在陈稚盘算着该怎么回答时,沈尧不耐烦地看了江美一眼,没好气地说:「能怎么样?除了睡觉打游戏能干嘛?」
江美愣了一会,然后表情忽的就变了。
她收起笑,横着脸训斥沈尧:「你浑噩度日还很光荣了是吧,我们委屈喃喃给你当同桌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让你学点好?」
沈尧嗤笑一声,对江美横眉冷对,「不想她委屈,那求您早点让我退学。」
江美把筷子「啪」地往餐桌上一放,「你就这么巴望着退学是吧?退学你能干嘛?打你那破游戏吗?做梦呢你!」
沈尧没说话,只是面部表情紧绷,陈稚隐约可见他额角青筋乍现,周身温度开始下降。
奈何江美越说就越气,压根没打算停下来,「也不想想自己多大了,还成天抱着个破手机破电脑打游戏!考不上大学,看你怎么后悔!同一个妈生的,怎么你连你哥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一瞬间,陈稚明显感受到身旁的气压骤然降到最低,周遭充满了火|药味,炸|弹一触即发。
陈稚觉得江美的话有些重了,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她的袖子,「阿……阿姨,您别生气,沈尧上课很安分的。」
事到如今,陈稚只得这样说。
沈尧上课睡觉打游戏没错,但他睡觉就会乖乖睡觉,打游戏时不会发出打扰他人的声音。
从这个角度来讲,他确实算「安分」的。
「他安分?」江美像听见了天大的笑话。
她其实是个暴脾气又不甘示弱的,尤其是面对同样暴脾气又叛逆是沈尧,一旦脾气爆发,收都收不住。
「上课睡觉打游戏,一天到晚泡网吧,三更半夜不睡觉,这叫安分?我白养他这么多年,说他两句还给我甩脸色!」
「哐当!」
沈尧手中的筷子被狠狠摔在装菜的瓷盘上,他猛然立起身来,左手一挥,身前的瓷碗瞬间飞落到地上,伴随着一声巨响,碗身碎了一地。
少年突然的爆发,吓得陈稚僵直了身体,暗暗咽了口口水,内心慌乱,六神无主。
沈尧面色铁青,坚毅的脸庞线条紧绷,眉目间怒火中烧,对母亲愤然冷哼:「改天有空去验个DNA,省的你再白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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