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付小峰心里暗搓搓猜测沈尧是不是分手了。
「别那么多废话,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沈尧不耐烦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去。」付小峰无奈,「我不去的话没人扛你回来。」
-
陈稚和室友们吃完饭后在街上閒逛,陈稚却没什么心情,时不时看一下手机。
习惯了沈尧隔三差五地找她,这样长时间不找了,她觉得不安,觉得自己一直害怕的事情要到来了。
她心不在焉地跟着室友们的步伐,没一会,林娇拍了拍她的肩膀,指着不远处对她说:「陈稚,那是不是你部长啊?」
陈稚回过神,往指向看,看见池川站在斑马线前等绿灯,他捂着肚子,脸色不好看。
陈稚有些担心,快步走到他身旁,打量着他,关切地问:「池川,你怎么在这?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因为沈尧不允许她喊池川哥哥,她大一时就改口叫池川了。
池川看见陈稚显得有些惊讶,声音有点痛苦,「出来做家教,胃病犯了,想去医院拿点药。」
陈稚左右看了看,不放心池川一个人,便回去和室友说了声,让她们去玩,她陪着池川去医院拿药了。
两人在医院呆了一段时间,等池川好受多了才从医院出来,出来后才发现下雨了。
陈稚带了伞,池川没带,两人便撑着同一把伞站在斑马线前等绿灯。
看着淅淅沥沥打在马路上的雨点,陈稚突然想起高二那一年的暑假,沈尧冒着颱风来接她回家,抱着她过斑马线的场景。
原来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沈尧已经喜欢她那么长时间了,也许是时候该不喜欢了。
她低了低头,比想像中的难过,有点烦躁,原来她是这么矫情的人。
对面亮起了绿灯,池川下意识将一隻手虚贴在陈稚后背上,护着她一起过马路。
刚到了马路对面,陈稚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沈尧打过来的。
陈稚心中突然一阵惊喜,嘴角浮出一抹浅笑,很快点了接听,「喂,沈尧?」
手机里传出他阴沉的嗓音。
「你在哪?跟谁?」
陈稚顿住,看了眼身旁在等她的池川,怕说跟池川在一起的话沈尧会生气,于是选择了撒谎。
「在外面,跟室友。」
「嘟。」
对方直接挂断了。
陈稚惊讶地「餵」了几声,最终怔在原地。
这是沈尧第一次率先挂她的电话,还是毫无预兆地挂断。她觉得挂线声是那样刺耳。
池川见陈稚这副样子疑惑地皱起了眉头,「怎么了?」
陈稚又失神了片刻,最终缓缓摇了摇头,扯出一抹假笑,「没事,回学校吧。」
车内,付小峰瞧见沈尧阴云密布的脸,不安地疯狂咽口水,心中纠结不已。
他思想斗争了半天,最终觉得还是不能让兄弟继续这样受苦了,咬咬牙,对他道:「尧,我跟你说件事,你听了后千万别衝动,行不?」
「说。」沈尧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就是……」付小峰忐忑地舔了舔唇,「就是昨晚你喝醉给嫂子发了语音之后,她不是回覆说她睡了嘛?但是回到学校后,我看到她和刚那男的坐在咖啡厅外。」
「就两人?」
「对,还是挨坐着的。」
沈尧难受得说不出话来,额间的青筋突兀的明显,下颚绷得紧紧的,像是一头随时要爆发的猛兽。
他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心在滴血,像窗外的雨。
-
陈稚回到学校后直接回了寝室,爬上床,拿被子蒙住脸,听着外头哗啦啦的雨声。
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她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心理疾病,眼角流下几滴泪。
然后,她浑浑噩噩地,好像睡着了,直到室友们回来,意识才逐渐清晰。
睁开眼,看见外头的天色已经黑了,雨还在下,陈稚拿过手机看了看,沈尧没有找她。
她也不去找他,因为害怕,害怕沈尧不理她,害怕他跟她提分手。
她起身下了床,室友问她眼睛为什么肿了,她说做了一个噩梦。
去冲了个热水澡,陈稚坐到书桌前,重新让自己忙碌起来,不让自己去想不开心的事。
晚上十一点,桌面上的手机响了,来电人是沈尧。
陈稚忐忑不安起来,犹豫不决地接听了。
手机里传出的是她不熟悉的声音。
「陈稚,你要是还有点良心,现在就到医院来看看沈尧!」
陈稚心臟霎时绷紧,惶恐地站起身来,语气焦灼道:「你是谁?沈尧怎么了?」
……
得知沈尧在酒吧喝醉跟人打架打破头进了医院,陈稚慌里慌张地打车赶往了医院。
医院里,义愤填膺的付小峰正在病房外的踱步酝酿陈词,决定替沈尧讨回点公道。
走廊上传来跑动的声音,付小峰抬头,瞧见陈稚匆匆忙忙跑了过来。
「沈尧呢?」陈稚在付小峰跟前停下,面色惊慌不已,「他怎么样了?」
「在里面躺着呢!」付小峰语气很凶。
他以为陈稚绿了沈尧,所以他现在很讨厌陈稚。
陈稚没心思在意他的态度,急忙推开房门进了病房,看见床上的沈尧额上裹着绷带,还没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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