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律夸人还挺中肯。”周可扬眉。
“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是我自己惹出来的事儿,当然要我自己解决。”
刚入行那几年,她做错事儿都是岳行兜底,儘管次数少,但与她而言都是种耻辱。现在她不再是菜鸟了,她不会再感到耻辱了。
岳行顿了顿,略仓促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那我先上去了。”周可晃了晃手里的瓶子,“家里还等着酱油做饭呢。”
岳行露出点惊诧:“你什么时候开始对做饭感兴趣了?”
“不是我。”周可语气自然,“是裴纪航。”想了想,她说,“他搬过来跟我一起住了。”
岳行没反应过来反问,“什么?”
“裴纪航跟我住在一起。”她说,眉宇间闪过一丝柔和,“我们在谈恋爱。”
岳行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嘴唇张张合合的,半天都说不出来话,看起来很是滑稽。
周可觉得好笑:“至于这么惊讶吗?”
岳行说:“可他是丁柔的——”
“他不是。”周可打断他,“那是我乱讲的。”
沉默。
岳行再开口,声音变得干涩:“那为什么当初对我说谎?”
“因为那个时候,我还没想跟他发展成男女朋友。”
谁知道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多不讲道理的事情。她寻个艷遇,最后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岳行眼睫半垂,喃喃道:“那个时候还不想么?”
裴纪航做了一大桌子菜,原因无他,今天是他二十四周岁的生日。
周可一直知道他年纪小,但没什么直观的感受。此刻回想起自己的二十四岁,才发觉人与人的差距真的可以如此之大。
周可给裴纪航准备的礼物是金手串,大颗的金珠子穿起来,中间是块兔耳形状的吊坠。
话说回来,她二十四岁的时候给自己买个素圈,都只能挑最小的,现在只过了四年就能眼也不眨地到处给人买金子做礼物,她可真是太牛了。
“本命年嘛,不戴点金子像什么话。”她对他转了转小指上的尾戒,“看见没,我也有。”
“谢谢。”裴纪航笑意盎然,紧接着又有点遗憾,“要也是戒指就好了。”
周可拍他的脑袋:“够了啊,结婚狂啊你。”
裴纪航说:“我周可狂。”
“滚蛋。”周可点了点桌面,“手伸过来。”
裴纪航乖乖照做。
她帮他戴上,越看越觉得满意:“不错不错,好看得很。”
裴纪航说:“周可,我现在能跟人说我女朋友是你吗?章晨一直觉得我在吹牛。”
周可说:“我可以啊,只要你不怕现在搞得人尽皆知,分手以后会尴尬就行。”
裴纪航板起脸教育她:“做人不要这么消极好不好,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什么手段把你留在我身边?”
周可乐了:“你能有什么手段?”
他说:“我在床上比较放得开。”
周可:“光说不操假把式。”
裴纪航牵起她的手往浴室里走:“那就试试好了。”
屋外一轮圆月皎洁,风颳过林立的楼,掠起白色窗纱。
过了好久,交迭着的喘息中,传出声低语:“我爱你。”
郑重又诚恳。
另一个人略作犹豫,回道:“我喜欢你。”
局促却坦诚。
“足够了。”他说。
喘息重新迭在一起。
时间最不可知,唯有当下最具意义。
而他们有很长很长的路,还有很好很好的一生。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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