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柔惊了个呆「姑娘,你你你——」
林了了举起两隻手,哪里都不敢碰——
「我知道我知道,现在立刻马上——回去!!!」
马车里,林了了不停地擦手,子柔倒了杯茶端去——
「姑娘您喝茶。」
林了了伸手去接,却见子柔向后躲,然后把茶杯放在桌上推了过去,笑的比哭还丑——
「姑娘,您喝茶吧...」
林了了也不怪她,毕竟这个味道不是谁都受得了,屏住呼吸,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她完了她完了!」
「姑娘,这事真是二姑娘做的吗?」
「不是她还能是谁?我这回非让她哭着找妈妈不可!」
子柔咬着嘴角,面色纠结「姑娘,要不咱们算了吧,所幸也没吓着咱们...二姑娘您还不知道,到时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老爷肯定又偏袒她...」
「算了?!」林了了指着自己「我是谁啊?你说我是谁?!算了?」
「您...您该不又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吧?」
「你就说——你姑娘我是谁?」
「林...林瑾禾...」
「对!没错!我就是林瑾禾!要我算了,做她的白日梦吧!」林了了气急「看她年纪小,前几次没跟她计较,还喘上了...」
林了了竖起食指指着天——
「此仇不抱非君子,她完了她完了...」
说完,又指下茶壶「再给我倒一杯,渴死我了。」
....
有些人,你不去找她,她偏要来找你,明明做了坏事,不仅不心虚,还要同你挑衅,林瑾姝便是这样的人。
马车刚停稳,林了了才掀开车帘,就见府门前的林瑾姝似笑非笑的等着自己。
「哟~~」林瑾姝发出怪声,立马拿帕子掩住鼻子「大姐姐身上这是什么味啊?好臭呀~~」
「臭?你是说黄鼠狼吗?」林了了侧过身去,停在林瑾姝的耳边,声音淡淡道:「你知道黄鼠狼的下场吗?它因为乱放屁,被我活活踩死了,叫的一个惨啊...不过我是一点情没留,瞧着它吐出五臟六腑,我才停脚。」
林瑾姝缩了下肩膀——
「你唬我?」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林了了肩头狠撞过她,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林瑾姝绞着帕子,咬牙道:「呸!我才不信!」
回去的路上,林了了越走越快——
「快去备水,我要沐浴!我还要撒好多好多好多花!!!」
子柔捂嘴偷笑「好的,奴婢知道了。」
...
那身衣裳是不能再要了,林了了让子柔用布包起来,扔的远远的。
足足泡了一个时辰,林了了才肯从浴桶里出来——
「你闻闻,还有味吗?我怎么还觉得臭?」
子柔凑过鼻子,嗅了嗅「姑娘,没有味了,是芍药花味。」
林了了瘫坐在椅子上,黑长的头髮滴着水,等子柔拿着帨巾给她擦干后,忽然扭过脑袋——
「子柔,我记着咱们院里有雄黄粉吧。」
子柔捧着帨巾点点头「有。」
俗话说的好,熊孩子不听话打一顿就乖。
林了了顶着腮帮子,林瑾姝的这通打逃不掉了。
「姑娘,您拿雄黄粉做什么?」
「抓蛇啊。」
「....」
「去...哪里抓?」
「国子监后面不是有座山吗,去那抓。」
林了了说的理所当然,子柔听得腿肚子直打软。
「她敢拿黄鼠狼吓我,我就弄条蛇去吓她!我倒要瞧瞧,是黄鼠狼害怕还是蛇害怕?!」
子柔眼睛越瞪越大——
「姑娘——唔!!」
「嘘嘘!!」
卫妈妈从边门走过,见里面的灯已经灭了,又在门口顿了顿,想着应该是睡下了,便没有进来。
待脚步声渐远,林了了才鬆开捂在子柔嘴上的手——
「你别喊啊,给卫妈妈知道,咱们都完蛋。」
子柔嘴都被捂红了,可怜兮兮的委屈道:「姑娘,我没想喊,我是想说您不用上山自己抓...」
「什么意思?」
「东平街的天桥底下有耍蛇人,买一条最多50文。」
「....不早说...」
....
翌日,天不亮——
一手交货一手交钱,林了了带着帷帽,把小木盒揣进书箧里。
子柔方才瞄了眼,那蛇吐信子呢——
「确...确定没毒吧?」
「放心吧,玉米锦蛇温顺的很。」林了了拍了拍书箧「这次还不吓死她!」
子柔跟在自家姑娘身后,瞧着她把书箧抱在怀,那模样像抱着什么不得了的宝贝似的,难耐的吞了吞口水——
「姑娘...您...您怎么都不怕啊?」
「....隔着箱子怕什么。」
子柔歪着脑袋,说的好像也没错....可是...为什么就是怪怪的呢...
其实,林了了想说:你要是一天杀100隻老鼠,连杀一星期,你也什么不怕。
再一次感谢为医学事业贡献宝贵生命的小老鼠们、小蟾蜍们以及可爱的小白兔们。
...
国子监——
林了了把书箧放在旁边,她打算等会儿林瑾姝从位置上离开,然后把装蛇的木盒扔过去,反正她们离得近,自己动作快些,不会有人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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