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糕、玫瑰酥、吉祥果还有桂花糖蒸栗粉糕,林了了不客气捏一块塞自己嘴里——
陆羡...就嘴凶,这不挺体贴嘛~
...
羡园少说十个林府那么大,若没有青时带路,非将人绕晕不可。
林了了到的时候,陆羡正在跨院餵鱼——
「主子,林大姑娘来了。」
「嗯。」
陆羡掸了掸手,余光瞥见一抹秀丽的身影,不由得抬眸望去——
1.白底水红领子对襟印花褙子,浅紫撒花百褶裙,小姑娘天生婴儿肥,水盈盈的眼底波光潋滟,梳着百合分髾髻,头上的零星点着几朵粉色珠花,就这么直勾勾瞧着你,倒是能在心底看出几分柔软。
陆羡若不是亲眼所见,几乎都以为昨日与今日的,不是同一人。
「原来这里就是天家御赐的羡园啊...」
「你知道?」
「能不知道嘛...我爹在家天天说,就差贴墙上让我们反覆背诵了。」
进屋后,那股檀香味更重了些,但却不熏人,反而有种提神醒脑的功效,再细细闻去,其中还夹杂着些许墨香。
陆羡的书房里有一面墙的博古架,林了了不由自主的想去亲近...看见这些就想起当年自己读医科的时候,差不多也是这样,到处都是的书...看不完的书...
她凑过鼻子,使劲儿嗅了嗅。
「你做什么?」
「好香啊,跟你身上的味道很像。」
说着又凑到陆羡的颈边,吸了吸鼻子「不过...我觉得还是你更好闻一点。」
林了了说的自然大方,陆羡却耳朵发烫,下意识想向后退去,可见面前人镇定自若,又不甘,于是也学着她的样子,凑去她的颈边——
「你的也不错。」
陆羡动作很快,快到林了了觉得她根本就什么都没闻见,看着她在书案后的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绷着脸,
林了了眨了眨眼,半秒不到,嘴角露出的梨涡有些妙。
她该不会以为这样,自己会害羞吧?
「嗯...你很热吗?」
「没有。」
「哦。」
过了会儿,青钰端着沏好的茶进来,一眼便落在了自家主子的耳朵上——
「姑娘...」
「嗯?」
「您不舒服吗?」
陆羡抬眸,今日怎么了,怎么都来问自己?
「您耳朵好红啊。」
「....」
林了了摆弄着案上的笔架,瞧着那人方才烫红的耳朵已经褪去了颜色,才开口——
「你想没想好做什么?」
「没有。」
「那...你都会什么?」林了了掰着手指头「书法?下棋?弹琴?还是画画?」
陆羡两手环在胸前,好整以暇的瞧向她:「你光问我,那你先说说...你都会什么?」
「我...」
林了了想说弹琴,但是只会电子琴;想说下棋,但又只会五子棋,至于画画嘛...漫画算不算?
「我...」
「你该不是什么都不会吧?」
「怎么可能!」
林了了灵光一闪——
「我针拿的稳...我会缝针!!」
缝针是个什么鬼?
林了了说完自己都心虚,总不能到时候拿块猪皮上台表演吧?再说了也不跟琴棋书画沾边啊。
「我要是什么都不会...你会不会要跟我分开?」
陆羡被她的表情怔了下,突然这么柔弱做什么...
「主要是我会的东西,你们这都没有...不能全怪我。」
林了了忽闪着眼睛,想要将陆羡看穿似的,慢慢一点点的凑近——
「要不你帮我...我给你研墨...捶腿、捏肩,揉背或者随便你说什么...都行。」
「你离远点。」
陆羡用一根手指头抵开她,拿过镇尺将纸压住——
「我打算也没指望你。」
笔尖舔饱墨汁,陆羡开始作画,说是什么都不会,可真动起手来,却一点都不含糊。
林了了静静的站在旁边看她,不一会儿多时那张雪白的澄心堂纸上便有了大概轮廓,陆羡作画时,不苟言笑,任凭脸上的眉头如何皱起,手上的笔锋却行云流水,所有线条仿若一气呵成,与那些国画大师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此刻的林了了,脑中只有一句话——杀鸡焉用宰牛刀。
她再次看入了神——
「陆羡。」
「嗯?」
「你...」
「怎么了?」
「你...喝不喝奶茶?我给你煮啊」
「.....」
陆羡在书房里作画,林了了在旁边的梢间煮奶茶。
她拢着衣裙蹲在小火炉跟前儿,动作十分娴熟,以前在家几乎每天都会自己煮着喝——
先把红茶叶跟白砂糖放进锅里,小火慢炒,直到白砂糖被炒化开为止。
「林大姑娘,您要的牛乳。」
「刚刚好,多谢~」
林了了将牛乳加进去,刚倒一半,却又停下——
「青钰姑娘,你们主子她喜欢吃牛乳吗?」
「我们主子喜欢吃乳酪酥。」
「哦~那就没问题。」
说完就将手里的牛乳全倒进了锅里。
青钰好奇的盯着她瞧「林大姑娘,你这做的是什么好东西呀?」
「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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