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没有说话,而是将手里的丹药餵进她嘴里,随后将人又放回床上——
「等我...等我回来。」
说完,便又离开。
「陆羡!陆羡!!」
林了了的高呼,惊到了梢间里的人——
「姑娘,怎么了?」
「陆羡,我看见陆羡了!」
青时青钰、子柔,三人面面相觑,屋子空空荡荡,哪有什么人...
...
翌日
「你说你看见谁了?」
「陆羡。」
沈宜蹙眉不语。
林了了捂着头,太阳穴突突地跳着——
「我知道你们不信,但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看见她了,她抱着我,还餵我吃了颗丹药。」
「....」
「你信我吧,绝对是她!我不可能看错!!」
沈宜坐在床边,轻轻地在她胳膊上抚了抚——
「我没有不信你,只是如果她没死,那她为什么不回来?」
林了了答不出——
「会不会是她有什么苦衷?」
「你都这样了,就算天大的苦衷,她也该露个面吧。」
沈宜的话让林了了脑袋发蒙,难道真是自己癔症了?
「我...我该不是神经了吧?」
「别胡说,先好好养病,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忽然,林了了瞪圆眼睛,紧紧拉住沈宜的手——
「我没有发疯,是她!真的是她!!」
不知是陆羡露面的缘故,还是那颗丹药的缘故,林了了的病竟在一夕之间就好起来,她将那天夜里的场景,在脑中一遍遍地描绘,如此更加确信陆羡没死。
赵兴在国师的指引下,身子越发强壮,精力越发旺盛,哪怕整宿不眠,也依旧生龙活虎。
只可惜,万物总有头,一旦过量,便遭反噬。
这日,赵兴从寝殿醒来,像往常一样,他昨夜临幸了两名宫女,但与往常却又不同,刚刚站起身,眼睛便晃了下,霎时又一屁股跌坐回龙榻。
「丹药!丹药!」
宫人急急忙忙地奉上,用过两颗后,赵兴眼晕的情况才止住。
「来人啊,摆驾翎泉宫。」
据国师所言,天象异动,只恐有不测,若想化解劫数,那唯有一法——转嫁。
何为转嫁,在民间寻找二八妙龄少女,阴阳交合,便可转嫁化解。
这事不能声张,必须秘密进行,赵兴思来想去也只有冯国舅可以去做,于是传了道密旨,冯国舅对此事可谓尽心竭力,不到半月便将妙龄少女送至翎泉宫。
赵兴行房事前,总要服用丹药,这次也不例外。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丹药似乎失灵了,他不仅没有往日的雄风,反倒趴在床上喘不过气——
「来人...来人...」
殿门被踢开,涌进两排带刀侍卫,走在最前面的是冯宛。
她步子稳健,径直来到床榻边,二话不说拔出长剑,便将那少女刺死,血溅了赵兴一脸。
「你...你...」
「我等这一天,太久了。」
冯宛剑尖一转 ,对准赵兴——
「你以为你吃的真是什么仙丹吗?那不过是掺了春。药与鹿血的合.欢丹,你越闹得凶,它们掏空你的时间就越迅速。」
「贱.人...贱.人....」
「死到临头,你还敢骂我?」
「妹妹!你与他浪费什么口舌!」
冯国舅不知何时过来,夺过冯宛手里的剑,猛地刺入赵兴腹中,用力地搅了搅,阴狠道:「你算什么皇帝,若没有我冯家,你不过就是个可怜虫!现如今也该物归原主了。」
「护...护...」
可怜赵兴连护驾两个字都没说完,便命丧黄泉。
「哈哈哈哈!现在这天下是我们冯家的了!」
就在冯国舅得意忘形之时,一支长箭射来,正中眉心——
他双眸睁大——是你!
忽然间翎泉宫四周竖起无数弓弩,连成片的将士仿佛从天而降,漫天的箭雨射来——
「冲啊!杀啊!!」
叛军便被一网打尽,整个翎泉宫哭喊不断,血流成河。
「是你!」
冯宛头上的凤冠被打落,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你不是死了吗!!」
陆羡冰冷着双眸,寒光凌冽的宝剑,沾满了鲜血。
「你都还没死,我怎么敢死?」
「贱.人生的贱.种!当初我就不该心慈手软!」
冯宛摸出袖口中藏匿的匕首,猛地向陆羡刺过去,陆羡早已有防备,抬手便将她制服,掐着她的喉咙,但凡力道再大一些,冯宛的脖子就会断成两截——
「你有本事就杀我!」
「你想死?我偏不让你得逞...这么死太便宜你了。」
「你想做什么?!」
「你知道我与晋王的交换条件是什么吗?」陆羡拖住冯宛,阴恻恻的道:「我要你被千军万马践踏而死!」
「不!你不能!我是皇后!!!」
....
这场宫变,被前来救驾的晋王阻止,虽然赵兴死了,但那些乱臣贼子一个都没逃过,冯宛被马蹄踩成肉泥,赵康被囚禁在西山铁塔,至于冯家的亲戚,流放的流放,充军的充军。
晋王则在朝臣的拥护下顺利登基。
「真想不到,有生之年,皇位竟然还能回到我的手里。」晋王看向陆羡「你想要什么,朕都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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