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而学徒则必须为他的师父做一定年限的工,没有工资,只是在最后一年,可以要的少量的“鞋袜钱”。
一般在裁缝、木工这些手艺活儿的行当里面,都是以招收学徒的方式,一来传承手艺,二来也为自己做点白工。
唐心悦心里明白冯淑德打的好算盘,裁缝这手艺不像保姆,对人年龄身高等要求都不太高,只要心灵手巧。她年纪又小,可塑性强,若是答应做学徒还不给她白干多少活儿,
唐心悦笑笑,指着冯淑德正在做的衣服,“里襟缝斜了的那地方绣多盘花就好,美观又遮住了这一点缺陷。”
冯淑德一看,她指的地方恰好是她不小心做坏了的地方,刚才人又多,她一心二用结果缝岔了点,正考虑是拆线重做,又觉得浪费时间现在赶工都来不及,想着一点小问题客人应该眼睛没那么尖儿。没想就被唐心悦看出来了。
冯淑德这才真正正眼看她,“小姑娘眼力见不错,有灵气。那行,就给我当帮工吧,我每月给你开工钱。”
唐心悦笑笑,之前几世从没和冯淑德打过交道,只知道开了十多年铺子了,也是个老师傅。
她对工作没有其他要求,就打发时间混日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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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寒料峭,天色黑的早,刚刚一入黑,街上就没什么人了。
90年代中期的元山镇,比不得大城市的繁华,灯火通明。入夜后河岸边那块的几个台球馆还亮着灯,不时传来年轻人的说笑,其余店铺早早就关门了。
“晚上做点活你也早点睡。”
“好的。”
冯淑德叮嘱了唐心悦,离开铺子回家了。
眨眼间,唐心悦在这里做了一年多的学徒了。
前面几世她也做过服装设计,后来就去尝试其他行业了,到底那么久没碰过,这一年做一副,也逐渐把技能捡了回来。虽然手艺还比不得做了十多年的冯淑德的娴熟,胜在她把握的住流行时尚,对衣服的样式时常进行改良。
很快冯淑德的裁缝店在镇里就火了起来,有人想做衣服的必定先到这里排号。目前手上的活儿都排到了下半年。
“哒哒哒”
缝纫机的脚踏发出规律的声响,唐心悦在灯下专心致志地做着衣服。
她已经给冯淑德说过了,明年春节后去不做了。她打算去市里。
把手里的活儿弄完,已经到了十一点。她简单洗漱了下,就进了里屋,准备睡觉。
冯淑德的家在镇子北边,以前唐心悦不在的时候她还要和丈夫轮着守下铺子。自从唐心悦来后,她又没住处,干脆每天晚上都是她守铺子。
锁了外面的大门,唐心悦进里屋,换了睡衣,让忙碌了自己的一天能很快入睡。否则又会东想西想,夜不能寐。
半梦半醒间,外面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唐心悦惊醒,摸着床头灯点开,以为是老鼠,于是披了外套起来查看。
里屋和外间铺面只隔着一层门帘,她掀起一角,往外瞥去--
只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不知何时进到了屋子里,正掏出钥匙,反身去锁大门。
一瞬间,唐心悦毛骨悚然。
这人只是背影她也一眼就认出是冯淑德的儿子李原,大约24、5岁,只有小学文化,从小就不学好偷鸡摸狗,平时游手好闲,20多岁的人来还没个正经工作,成日和镇上那些不学无术的家伙混在一起。
李原之前到过几次铺子上,流里流气的对唐心悦调戏了几句,引得她十分厌恶,平日能避就避。
这次想去市里,也有部分原因是冯淑德流露出给他儿子做媒的意思,唐心悦明白她的小心思,无非是觉得她要是嫁给了他儿子,肥水不流外人田,她能够一直留在她家给做衣服设计。
唐心悦未免节外生枝,打算早点离开。
谁知对方竟然打着生米煮成熟饭的主意!
店铺钥匙只有两把,一把在她手上,一把在冯淑德手里。她不知道是对方故意给儿子,还是李原偷取的,她只知道,再不逃她就完了!
要是前面几世她还坚持健身和运动,也会基本的防身术,对付李原应该不成问题。可这一世心灰意冷,什么都不想干,有闲暇的时候要么懒洋洋的发呆要么睡觉,时间长了弱不禁风,身体素质比普通女生还弱。
唐心悦趁着对方还在锁门,放轻脚步,快速溜到后厨。
店面不大,前面展示各种布料和成衣,后面一小块支了张行军床供唐心悦休息,再后面就是厕所和厨房。平时她俩煮饭就在这里。
厨房狭小而昏暗,唐心悦溜进去,听到身后蹑手蹑脚的动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咚咚直跳。
抬脚想踩在灶台上,结果身体摇晃了下差点没摔倒,连忙扶着墙壁手脚并用爬上去,推开通风的窗户。
拜之前陆成宇的指点所赐,她每到一个住处都会观察防盗设施。这通气窗没事时也尝试过钻了下,她骨骼小,头和肩膀都堪堪过得去。
没想烙印在身体的习惯,这个时候竟然能救命!
“吱呀”
店铺内的厨房简陋狭窄,通气窗略有半米来宽,常年半开着,因为时间久了窗棱积了油污,推动不爽利,稍有动作就发出声响,这声音不大,可在寂静的屋内听的格外清楚!
唐心悦登时心一紧,就听外面的脚步急促冲进了厨房,两人视线一对上,看到李原贪婪淫/邪的眼神,她想也不想把灶台上堆放的锅碗瓢盆一股脑儿全给推到地上!
“砰砰”
“哐当!”
瓷碗摔碎在地上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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