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君翼一个饿虎扑食将人扑倒,「跟我去西靖吗?小狗去哪都得带着主人才行。」
「我怎么能去?少胡说了,你,速去速回就是了。」
「会不会想我?」
「可能,会想,一点点。」
褚君翼低头亲亲他侧脸,又将自己脸轻轻贴过去蹭蹭,「那就够了。」
奚羽被他抱着又睡去,这好像是这些天,睡得最香最舒服的一晚,褚君翼怀里暖暖的,细细闻来还有一丝乌沉香,奚羽儘可能的将自己缩进他怀里。
后日上朝时,皇帝提起出使西靖一事,却出乎所有人意料。
「此事说大不大,但也迫在眉睫,九皇子奚羽常年留守京都,也该为国为民出力,此番,便由九皇子出使西靖,将军贺斯年和天机院褚君翼为副使。待贺将军归京,便整军出发,望能不辱使命。」
此旨意一出,众人眼神流窜,尤其贺大学士,那是一个眉飞色舞,好险忍不住就要探讨起来。
贺齐光一听,凑在祖父身后,「爷爷,爷爷,这次兄长回京,待不上几日又要走了,还想多与他聚聚呢。」
「斯年?」贺学士鬍鬚一吹。
「是呀,方才陛下说的呀,让大哥做副使一同前往,您听到没呀?」
贺学士捋捋鬍鬚,故作高深地点点头。
奚羽心里犹疑着,这又是闹得哪一出,他回头看看远处的褚君翼,那人正眉目舒展地朝他笑着。奚羽又看了看皇帝,那不成这俩人达成什么交易了?说着全凭自己决断,结果还是把儿子送到人手上?
柳璟延扯扯他的袖子,提醒他谢旨,奚羽跪地,做出略显惊慌的样子,「儿臣谢父皇旨意,儿臣愿为国尽力,只这,儿臣未曾出使过,恐有不力之处……」
「这是什么话!堂堂北玄皇子,出使边陲小国,岂有惧怕之理。如今也已及冠,为国尽忠乃是光耀之事,怎可畏首畏尾!」
奚羽知道皇帝一旦下旨,便不会收回成命,所以装装样子推辞一次便够了,他拍拍胸脯似是在给自己打气,「父皇说的是,儿臣定当尽力!」
散朝后,褚君翼从远处追上来,跟在他身后,「殿下!殿下?殿下殿下!」
奚羽受不了停下脚步,「干什么,叫魂呢?」
「你跟我一起去西靖,开不开心吶?」
奚羽回身又继续走,低声嘀咕句,「副使而已,明明是你跟着我去。」
「是是是,是我跟着殿下,那就靠殿下多关照了。」
「你若不老实,便把你丢在西靖。」
褚君翼贴过去牵起奚羽的手,「那不成,可得把你看牢。」
奚羽怎么也抽不会手,「你有点分寸,又没说原谅你。」
褚君翼非但没收回手,还与他十指交叉紧扣,走出没几步便见容妃,奚羽更急着要撒开手,可褚君翼却硬拉着他去给容妃行礼。
「此去西靖,希望你长些出息。」容妃又皱眉看向褚君翼,「简直胡闹。」
褚君翼就那样握着奚羽的手,笑着对容妃道,「娘娘放心,臣会照顾好殿下。」
不日,贺斯年从边关回朝,还未回府便奉命进宫,入宫后便瞧见太史令从皇帝殿内出来。
「斯年,你回朝了?路上还顺当?」
「不劳太史令大人费心,陛下传召,不敢耽搁。」贺斯年冷着脸说道,
明遥星还想说些什么,可贺斯年看也不再看他一眼,快步走进殿内。明遥星嘆口气,刚离了皇帝的正殿,便被临风堵个正着。
「太史令大人,云公公有请。」
明遥星皱皱眉,「何事?」
「云公公只说邀您前去,请教一副卦象。」
「不去。」明遥星冷淡答道。
临风咬咬牙,继续赔笑说道,「公公说,月前曾为厂公求了一卦,相师说不太妙,可那人道行浅无法破解,故请太史令大人能相助。」
听到与厂公相关,明遥星无奈点头,「公公带路吧。」
明遥星被临风引致云枳处,云枳朝他使眼色,他也乖觉地眨眨眼回应,然后将酒菜布置好便退下。
屋内仅有那二人,云枳先是给人满上一杯,明遥星根本没有兴趣与他共酌,云枳怕他不放心,便自己先喝下一杯。
「遥星哥哥,你我许久未见,先喝一杯吧。」
「说事吧,义父的卦象如何?」
「泽水困卦,大凶之兆。」
明遥星指尖相点算了算,摇摇头,「没那么重,改日我去见见义父,你还有事吗?」
云枳有些急了,「我,遥星哥哥帮我也算算成吗?」
「过测天机,于你自己也有损,你好好的算什么?」
云枳倚在桌上,又饮了一杯,「哎,最近诸多不顺,你看我这脖颈,前几日还被人勒伤了。」云枳说着扬起漂亮纤细的脖颈。
明遥星瞥了他一眼,心里些许不耐烦,随口喝了一杯应付他,他放下酒杯看着云枳,「枳儿,这杯酒我便喝了,你也知,义父不喜我们来往,你受了伤就找些药擦擦,我先回了。」
明遥星大步流星走出去,云枳站起追到门口,捶了捶门框,气鼓鼓地坐回去接着喝。
他与明遥星都是东厂指挥使云天明收养的孩子,算不上青梅竹马,但也是一同长大,他眼巴巴地一直望着人家,可总觉得明遥星是看不起他的。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