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仁王终于生无可恋地从海带头手底下解脱,已经过去一小时了,「搭檔,换你了!」
柳生对着他晃了晃手里的试卷,表示没问题。
……
真田家的茶室内,茶壶里的水开始在炭火上沸腾,茶桌周围逐渐瀰漫着一股水汽,真田少年表情非常严肃,对面坐着军师柳…
「弦一郎是还没想好怎么面对精市吗?」
所以才会在给赤也补习这种需要直接面对的日子里选择逃避,而会逃避,很显然也不是一向强调正面应对的弦一郎该有的作风,果然是因为那人是幸村精市的关係!
真田表情虽然严肃,但眼底微暗,暴露出了他昨夜彻夜难眠的事实,柳见对面不开口,只好主动问:
「精市是和弦一郎说了什么…」
虽然依照柳的数据和两人的性格,大体也能猜到七分…
「他提了仁王,立海大的胜利,还有…全力以赴的决心…」
柳轻声嘆了口气,「依弦一郎的性格,大概是不理解精市为什么会提仁王,立海大的胜利和全力以赴有什么关係。」
「因为弦一郎每次都是全力以赴获得胜利,所以这两者在弦一郎这里,是一样的。」
见对方一脸严肃地点头,柳难得有点无奈,依幸村的性格会这么多年隐而不发,若不是为了网球部的未来,相信他永远不会向这人揭晓这个事实,
「可在精市这里,是不一样的!」
真田难得犹豫,今天没有戴帽子,让他格外不习惯,那是祖父给的帽子,但现在的自己并没有扫清迷惘,不适合戴它,
「我不明白。」
「关东决赛之日,迹部强行用绝招破你的山,而你明明可以用火…」
「是我鬆懈了…」
柳打断他,貌似早就知道他的想法,
「在弦一郎心里,堂堂正正用山守住自己的主场,让对方知难而退的概率是96%,如果精市没有提醒,弦一郎意识不到的概率是100%」
柳一般不会下定满分数据,除非为了保证或者强调,亦或者事实已经更明显…
说到这里,柳觉得幸村有些话还是没有直接向真田点破,「在弦一郎心里,是立海大的胜利重要,还是你和迹部在球场上堂堂正正分出胜负重要。」
真田一征,毕竟皇帝的实力摆在这里,这个问题对他而言太过陌生…
「以前精市不说,大概是认为,能让弦一郎作出权衡的人并不多。」
但迹部的出现,让幸村意识到威胁,立海大网球部副部长,绝对不可以为部员作出这样的表率,从而影响到网球部的胜利…
「在精市心里,他身为部长,立海大的胜利随时随地都应当放在第一位,你大概一直想不明白,但这就是你们的分歧所在——你重视全力以赴的决心,而他重视网球部的胜利!」
「他大概是希望能把这一信念传达给所有部员,可身为副部长的弦一郎,让他失望了…」
「与迹部那一战,相信弦一郎已经明白,如果足够势均力敌,这两者间是不一样的。」
迂迴是很有必要的,迹部这点就做的很好,但真田常常选择硬碰硬!
「至于精市为什么会提到雅治,弦一郎还是找他解答比较好」
毕竟,柳也不是仁王,解答不了所有疑惑,这是真田与仁王之间的矛盾,柳自觉不该太过介入…
柳见对方更加沉默不言,便不好打击太过,「等弦一郎想清楚了,便和精市好好谈一谈吧!」
柳说完没有等真田开口,便主动告辞了,自己还得拿资料去给赤也画范围…
等柳到幸村家的时候,已经换成幸村在给切原补习了,后者坐立不安,全身上下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在发抖,这下子听得进去才有鬼。
「赤也,会了吗?」
听着自家部长温温柔柔的发问,海带头少年觉得自己脑袋通红,快要蒸发了,「会…会…会」什么?
柳摇头,主动过去帮忙,「精市,我来吧!」
幸村见柳主动帮忙,非常乐意地让位,「莲二若不来,我还得苦恼好久吶。」自己也没有用灭五感,怎么赤也会僵成这样子。
仁王还在帮毛利辅导国二的数学,见识过智商的差距,他现在对毛利前辈彻底改观了,毛利前辈在数学上完全就是个小机灵鬼,一点就通嘛…
「piyo,军师今天来的好慢!」
「正好有点事需要处理。」
仁王一脸看破不说破,不就是真田那个呆瓜,指望真田自己想明白其中的关卡,部长也不会连着灭他一星期的五感才勉强让他开窍。
一众心臟的立海大正选里,意外存活了一个正直到没药可救的真田和一个单纯到没药可救的切原,难怪日常被大魔王蹂躏。
胡狼国文还有些苦恼,搭檔正在善解人意的帮忙,得到胡狼更加感恩戴德的泪汪汪…
柳生成为唯一的閒人,他的押题已经万无一失了,他正在和幸村介绍自己最爱的阿加莎作品,幸村意外地感兴趣,带着他回房继续聊,免得影响在场各位学习…
圆滚滚被留下来代替他做场内监督…
丸井:「真好,我也想跟部长说话!」不想学习!
「piyo,文太猪多看看自己的数学吧,免得和笨蛋海带头一样。」比吕果然是个伪绅士,竟然跑去跟幸村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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