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之外,贾卿言沉声道:「用不了多久。」
谢宣愣了愣,「为何?」
「他不是送了你两把木剑吗。」贾卿言回答道,「就算只是为了见你,他也会早些回来的。」
「我听不明白贾二公子的话。」谢宣听得如在雾里,贾卿言未免也过分看得起他了。
「他去干赌命之事,告别前却送了你礼物。」贾卿言缓声道,「睹物思人,既然陈元狩不想让你忘掉他,那他就一定会儘早回到皇城。」
谢宣听得一愣一愣的,贾卿言怕是彻底将他与陈元狩的关係误会了。
这两把木剑,分明是他提及自己近日在练剑,还在对方面前摆出了一副身心俱疲的不高兴模样,陈元狩才会送给他的。
这能与睹物思人有何关係?
「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贾卿言问道,「你为什么一直执着于与陈元狩往来?」
作者有话要说:
事实证明,公主确实与谁说话都能撒起娇来。
等醒来后接着写,接下来要加快剧情进程了,希望赶紧写到陈哥回来。
第40章 太后[倒v结束]
谢宣拉开车厢旁的窗帘, 远眺了前方的道路。
马车此时已经行出街市近五里,也离皇宫不远了。一旦回到那座皇宫,要想下一次出宫, 也许就只能等到秋末了。
对于贾卿言刚才的提问, 谢宣当真是极想要用「无可奉告」这四个字搪塞过去。可就在几分钟前,他才颇为无赖地恳求过贾二公子。单论人情分,他也不能如此绝情冷漠地应答。
所以,他决定装傻充愣。
谢宣默然片刻,应答道:「……我不知道。」
他这句话故意压低了声音,有意装得一副交友不慎又无计可施的委屈模样。
他知道贾卿言绝对能够听到。
而后, 不待贾卿言有所回应, 谢宣便扯开了话题,「此处离皇宫还有多远?」
「不远了。」
「走大门进吗?」
「是。」贾卿言应道, 「你要是想爬墙进,我可以先把你送到燕雀阁的宫墙处。」
「……」对方如此冷淡的调侃叫谢宣语塞了片刻, 「从大门进吧,不麻烦贾二公子多跑一趟了。」
皇宫里跑丢了皇帝,还跑丢了三五个时辰, 谢宣此时就算是骨骼清奇, 能依靠遁地术直接回到寝宫, 也早已瞒不过那些整日盯着他的眼睛。
他是抱着今后事今后议的心情出的这次门,再加上明日就是他的生辰宴, 白枭之的夺权之心就算表现得再露骨, 也不该在这种日子里当面挖苦谢宣。
方才与贾卿言的交谈,除了震惊之外, 谢宣心中更多的感受, 实际上是惊喜。
谢宣虽然满心期望着能够帮助陈元狩提前打下淮南城, 可原着里陈元狩拥有的那些机遇,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何况谢宣就是硬要去强求,恐怕也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因为他早就记不全书中的全部机遇了。
如今陈元狩提前一年离开皇城前去豫州,那么攻打淮南城一事,不出意外也会提前一年。
这对于谢宣来说,大有坐收渔翁之利的意思。
谢宣不知道这其中出了什么差错,但对如今的他来说,他只希望得到一个结果。
这一件事进行的如此顺利,那么迫在眉睫之事,就只剩下了他与宋箐所结成的同盟。
为了以后能够安稳地在这座危机四伏的皇宫里活着,谢宣必须得舍身入一次火坑,去查清这些老奸巨猾的老臣,在当年究竟干过什么足以论罪的勾当。
到达皇宫后,出乎意料之外的,拦在皇宫正门的禁军在看到贾卿言后,二话不说就放了行,甚至连车厢都不曾多看一眼。
虽然谢宣早知贾府在皇城里的地位,可当他看到听命于白枭之的禁军都对贾卿言如此恭敬客气时,还是吃了一惊。
贾卿言的父亲与白枭之是同辈人,二人当年有交情倒也合情合理。
如果不是早就听了贾卿言说他父亲在背地里骂白枭之是个卑鄙小人,光看禁军对贾卿言的殷切态度,谢宣恐怕还真的会以为贾大商人与白枭之的关係不错。
谢宣在知晓这一点后,也思忖过他是否能去与贾大商人打交道。
但贾卿言也说过,他父亲所想的,是要让这座皇宫自取灭亡。所以,就算贾大商人要对付白枭之,他也只会选择帮助未来回到皇城的陈元狩。
「贾二公子。」马车驶进皇宫后,谢宣出声唤道。
「又有什么事?」对方略显沉闷的声音传入耳底,语调中明显有了不耐烦之意。
谢宣低声应道:「我与你一同去看望太后。」
贾卿言没吭声,在这皇宫里头,他在皇上的话后应允一个「好」字,听着会十分怪异。于是他索性选择噤声不语。
「昨日太后送了我生辰礼,出于礼数,我确实该去看看她。」谢宣解释道。
贾卿言笑了笑,「或许一会儿过后,你会相当后悔这个决定。」
谢宣被这话挑起了好奇心,「为何?」
贾卿言没有正面回復,只是问道:「知道我爹为何要送她酒吗?」
「太后喜欢喝酒?」
「正好相反。」贾卿言笑道,「太后最讨厌的就是酒味。」
「我爹说这个叫投其所恨。」贾卿言继续道,「不能让太后忘记了,皇宫外还有个像他这么可恨的人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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