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债多了,气运会下降,孽力积攒还会扰乱心神,令心魔有机可乘]
[正所谓,天欲使其亡,必先使其狂]
一阵风吹过,捲起数片碎草叶,顽皮地打了个圈儿。
墨子非心有所感地瞥了一眼,收回视线,正色道:「第一步,处理原材料。」
「首先,我们需要将黄牛腱子肉切末。」
黄牛腱子肉,是大黄牛四条腿肘部附近的肉,有肉膜包裹着,内部藏有较多筋。
因此,切的时候会稍微费点劲。
圣甲虫王力气大,举着大斧头,哐哐哐照着肉块砍。
鳞蝶虫王用青铜匕首割了一会儿,发现进度太慢,就将手臂半虫化,直接手撕。四条手臂,末端跟铁钩子一样,朝牛肉上一划,就割开一道口子。
身为「凡人」的墨子非,默默掏出几根琴弦,外加一迭的菜刀。
但见,墨子非指尖弹出琴弦,勾连上菜刀,利用琴弦操控菜刀。
十数把菜刀同时舞动,对着案板上的牛腱子肉「铛铛铛」狂剁。
[牛批!大佬的微控能力真强!]
[没个十年,练不出这功底,膜拜大佬/给大佬递茶.jgp]
[关键是没用灵力,没用法术,这就很神啦!!!]
[额……就我关注点不一样吗?想问问,这琴弦是哪儿来的……]
[话说,非非常背的七弦琴貌似很久没见到了呢……]
[有种不祥的预感.jpg]
坐一旁充当生火小助手的龙崽崽,看到弹幕中「七弦琴」三个字,隐隐约约觉得有点印象,但歪头蹙眉深思,又想不起来。
回头看了一眼墨子非,不知为何,他觉得墨子非应当是不喜欢用琴的。
咬了咬大拇指,龙崽崽打算等忙完再问问墨子非「七弦琴」的事情。他捡起一根木柴,塞进石块泥土搭的临时灶台里。
另一手握着一片芭蕉叶,时不时朝着下方进风口扇一扇。
「接下来,将粳米炒黄,磨碎成粉末。」
墨子非把蝴蝶们收集的一袋袋粳米,倒入大锅中,用铁铲翻炒。
碾磨则是用石磨盘,这是纯粹的力气活,墨子非找了几位圣甲虫族志愿者帮忙。
他自己则返回处理下一样原材料,「甘草切片,加入蜂蜜拌炒。这过程需要把握好火候,炒至略有焦色,即可出锅。此时所炙甘草不粘手,放凉备用。」
「是这颜色吗?」圣甲虫王看到锅里开始出现焦色的溶液问道。
墨子非扫一眼,道:「嗯,你的可以出锅了。」
「哦哦。」圣甲虫王慢悠悠又搅拌几下,准备出锅时,发现自己锅里溶液已经全部变黑炭。他尴尬地摸了摸脑袋,又问,「这样的……还能用吗?」
墨子非:「……」
「你重新做吧。」墨子非操控琴弦,将十口大锅里的焦糖色溶液一齐倒出。
圣甲虫王隔壁的鳞蝶虫王瞟他一眼,默默把自己製备成功的甘草炙举到他面前,乐颠颠哼了两声。「某些虫就是笨手笨脚的。」
憨憨的圣甲虫王没有生气,他倒掉烧焦的甘草,清洗了小锅,耐心重新熬製一锅。这一回,知道一出现焦色就会立即糊锅,圣甲虫王在刚刚瞄见苗头时,就当机立断先出锅。
虽然因为他动作不够敏捷,还是出现了一丝丝焦黑,可好歹已经可以达到可以使用的范围。
墨子非:「人参去芦,切成末。」
「去芦是什么?」圣甲虫王不解地问。
墨子非拿起一个人参做示范,「芦即芦头,顶上根茎这部分。芦头有催吐之效,製备辟谷丹时需将其去除。」
「催吐?」鳞蝶虫王思忖片刻,「若有虫误食毒果子后,服用芦头催吐,是否可以缓解?」
墨子非:「可。」
鳞蝶虫王默默记下。她领地内果子多,其中不乏一些毒果子。因其外表往往分外鲜艷,可口诱虫,有不少年轻不知事的虫族会误食毒果子。
当然,鳞蝶虫王能想到的,圣甲虫王同样也想到了。于是,取下的人参芦头,全部被他们命虫虫收集了起来。当做催吐药,留以备用。
[这些虫子看起来挺聪明的嘛,还会活学活用/强]
[时刻惦念着子民,这才是一个合格的王应当有的样子]
[对,我族老祖宗便是这样的领袖,他时时刻刻想着我们]
[喵呜~羡慕,我们长辈可嫌弃我们了,巴不得把我们扔给别人养/猫猫委屈.jpg]
[扔给铲屎官吗?我家猫猫就这样/嘆气]
[不肖子孙!瞎说什么大实话哟!]
「最后一步,将所有製备好的材料混合在一起,文火翻炒至粉末状。」
材料有点多,墨子非分成两批翻炒。
刚刚炒制好的粉末犹带着些许温热,黑色粉末表面有水润光泽,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清香。
「可以根据自身习惯,选择粉末状服用,或加蜂蜜水搓成丸子食用。」
说着,墨子非动手搓出一颗圆润的黑丸子。
「好香!」
一声突兀的声音响起。
眨眼间,白玉剔透的螳螂从天而降,落在一口大锅上,凑近闻了闻,「你又做了什么美食,竟然这么香!」
说着,他低头抢先吃了一大口。
想把他头搞掉
「螳嗝……螳螂嗝嗝……」亚白吓得一个倒仰,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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