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她没出门,他又恐直接登门惹她不快,思来想去,便出此下策。
赵晏神情自然,仿佛真是偶遇一般:「临川找你叙话?哦?她和你说了什么?」
「公主说……」谢灵栀刚说得三个字,就被他打断。
赵晏直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随我来。」
谢灵栀有点懵,公主没同她说什么要紧的话啊。几句话而已,还需要特意找个地方吗?
赵晏不给她开口的机会,极其自然地拉起她的手,就往别处走。
儘管隔着春衫,可谢灵栀还是感觉到了他掌心的灼热。她暗自一惊,连忙挣开:「我,我自己会走。」
「嗯。」赵晏没有坚持,只在心头浮上淡淡的遗憾。
谢灵栀跟在赵晏身后,同时留心四周。
还好运气不错,一路并未遇见旁人。——她不知道,赵晏事先做了简单的清场。
出乎意料,赵晏带她去的依然不是承明殿,而是一处演武场。
——谢家是功勋之后,二哥谢桉自幼习武。因此谢灵栀对演武场不算陌生。只是这个演武场要比谢家的大很多。
「这里没有外人,公主和你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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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了?」
得知没有外人,兼之他穿的又是常服,谢灵栀说话不免随意一些:「真没什么,公主只说很喜欢你送的生辰贺礼。问了我一点外面的事情,还拉着我品鑑书画。哦,对了,她还给了我这些。」
说话间,她从袖袋中取出小荷包,拿给赵晏看。
赵晏不伸手接,只站在她的身侧,就着她的手细看:「珍珠吗?」
「嗯。」谢灵栀点头,隐约感觉好像不大对。
看珍珠而已,他离得太近了。倘若她再稍稍后退一些,只怕脊背就会碰触到他的身体。
她顿觉不自在,眼珠子乱转,目光无意间落在两人地面的影子上。身影交迭,仿佛是他将她抱入怀中一般。
谢灵栀心里一慌,下意识朝前走了两步,离他稍远一些。
赵晏眼神微变:「送你的镯子,怎么没戴?不喜欢?」
刚见面他就注意到了,她腕上空空。可是,在花溪村的时候,她分明也戴过银手镯。
「……不是,是不太方便。」
「为什么不方便?」赵晏目光灼灼。
谢灵栀心想,都说了不方便了,怎么还问?她只得解释道:「怕磕着碰着,毕竟是玉镯嘛,容易碎。」
想了一想,她提出告辞:「公主的话,我已经都说了,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赵晏睫羽低垂,遮住了眸中情绪。静默一瞬后,他才抬眸,紧紧盯着她:「你不想看见我?」
「不,不是,没有。」谢灵栀想也不想,矢口否认。
「那为什么每次看见我,都要急着离去?」
谢灵栀心脏怦怦直跳,脸色变了又变。先时她不曾注意,今天被他突然问起,她愣怔一瞬,意识到确实如此。她迅速答道:「因为,因为担心陛下日理万机,怕误了陛下的正事。」
然而她内心深处却有着另外一个答案:因为两人身份变化,她没法再像以前那样对待他,又不能真的将自己放在臣女的位置。
赵晏拂了她一眼,哂笑:「你想多了,误不了我的事。文武之道,一张一弛。今日政事处理得差不多,我正好休息一会儿。」
说完,他命人取来弓箭。
他都说这样的话了,谢灵栀也不好直接离开,干脆站在原地,看他搭弓射箭。
「砰」的一声响,羽箭正中靶心。
谢灵栀蓦的睁大了眼睛。两人刚见面时,他身受重伤,病歪歪的,连走路都难,真没想到他还有这本事。
「你,你会射箭啊?」
赵晏笑笑,自身后箭囊又抽出一支羽箭,弯弓搭箭,利落射出,再次正中靶心。
谢灵栀愈发觉得惊奇,一双眼睛瞪得圆滚滚的。
将她此刻的神情尽收眼底,赵晏心里不免有几分得意。
他压平微微勾起的唇角,有心在她面前炫耀本领,一下子连抽三支羽箭,竟射了连珠箭。
「好厉害啊。」谢灵栀不由地夸讚出声,她想,回家后一定要问问二哥,看二哥会不会。
赵晏淡淡一笑,神色骄矜:「我不善武艺。」
言下之意,他另有擅长的。
「这还叫不善武艺吗?」谢灵栀不敢相信,那善武艺的该有多厉害?
「你要不要来试试?」赵晏将手中的弓递给她。
谢灵栀下意识拒绝:「不不不,我不会。」
她没射过箭,怕丢人。
「还没试呢,怎么就说不会?」赵晏皱眉,「如果嫌弓重,可以让人拿一把轻点的。」
仰慕强者似乎是人的天性,谢家祖辈学武,谢灵栀骨子里好像也有一点点对武艺的嚮往。
她接过弓,试探着拉了一下:「咦,能拉动。」
赵晏眉梢轻佻,差点忘了,谢小姐在花溪村曾用一根竹竿打得孙麻子哭爹喊娘,是有些力气的。
他抽出一支羽箭递到她手里:「试试?」
「嗯。」谢灵栀模仿着他方才的动作,双足距离与肩同宽,手腕与前臂成一条直线,待弓拉满后,将箭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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