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需要喝点什么呢?」
毛绒绒的爪子递过来一张薄薄的菜单。
桃瑞丝翻开菜单,熟练地给另外两个傢伙点了甜牛奶,顺嘴又道,「有点暗,可以开个灯吗?」
她都有点看不清菜单上的字了。
泰迪熊整理套杯的动作一顿,慢吞吞地转过身去按了下墙上的开关。
霎时间,五颜六色的彩灯开始在酒馆内闪烁,桌角的魔音喇叭花也开始了动情的歌唱,片刻前酒馆内的静谧氛围一下就被打得什么都不剩了。
桃瑞丝讪笑了两声,「一下就热闹起来了哈。」
就是那喇叭花唱歌有点难听呢。
「嗯。」泰迪熊小幅度地点头,倒上了两杯甜牛奶,递到两人面前,「你们的甜牛奶好了。」
桃瑞丝顺手把自己面前的牛奶推给了杰米,「给你喝的。」
把菜单翻到最后,她可算找到了几样小甜品。
「一份榛子蛋糕,还要一杯苹果酒谢谢。」她满意地将菜单合上。
泰迪熊静默片刻后,才瓮声说道,「没有榛子蛋糕。」
「没有?」桃瑞丝怀疑自己是不是刚刚看错了,又将菜单翻开,「这上面不是写了有榛子蛋糕的吗?」
「抱歉。」泰迪熊两手交叉放在圆鼓鼓的肚皮前,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这个我不会做。」
「那好吧。」想着他可能是才入职的,桃瑞丝体贴地把榛子蛋糕换成了别的,「那芝士蛋糕?」
泰迪熊:「......不会,蛋糕我都不会做。」
桃瑞丝沉默片刻,妥协般选择了最简单的,「那蛋挞?」
这够简单的了吧?!她自己都会做了!
然而——
「我不会做,我只会调酒。」对面老实巴交地说道。
桃瑞丝退无可退,哀嚎一声后脑袋就砸在了玫瑰木製的吧檯,把旁边安逸喝着牛奶的杰米吓了一跳。
「或者随便什么甜品都可以的。」
「要不......我给你调一杯甜酒?」
「......」
很好,她还是回旅店再吃甜品吧。
「这孩子除了调酒什么都不会的。」
就在桃瑞丝胡思乱想之际,一道低沉磁性的悦耳女声从吧檯内侧传出,桃瑞丝抬起头,就见一道高挑的身影从吧檯后面的暗门走出,清脆的高跟鞋踩过地板的声音在酒馆内迴荡起来。
黑长捲髮的女士面容艷丽,皮肤有着病态的苍白,她在泰迪熊的身旁顿住了脚步,后者很快恭恭敬敬地叫了她一声,「老闆。」
「嗯。」老闆冷淡地点点头,仰头看着那闪烁着的彩色灯光,血红的眸子似是闪过一丝无奈,「怎么又开这个灯?」
她眼睛迟早要被闪瞎。
泰迪熊高大的身躯一颤,弯下腰有些局促的样子,「是客人们喜欢。」
说完,他那双闪着精光的豆豆眼似有若无地瞟了桃瑞丝一眼,整张脸上似乎都写着「我也不想的但要遵从客人们的意愿」。
桃瑞丝一下就坐直了:好你个浓眉大眼的居然这么狡猾?!
还好老闆并没有被他那老实巴交的假象所欺骗,一个巴掌拍在了他的脑门,「别把自己这么奇怪的审美安在客人身上啊混蛋萨克。」
萨克背过身继续擦着自己的酒杯,小声嘀咕,「我的审美才不奇怪,明明很多人喜欢的......」
老闆:「。」
当初就该多花点钱找个听话的员工。
她将视线放回了客人们的身上,从左到右随意地扫了一眼。
最左边的一隻五颜六色的漂亮鹦鹉,正站在桌上努力往杯子里伸着脖子喝最底下那点牛奶。
中间的小姑娘没什么气力地又摊回了椅子上,那头艷丽的红髮好像都黯淡了一些。在看到她旁边立着的魔法扫帚以后,老闆瞭然,原来是个小女巫。
然后就是最右边的,从一开始就一言不发的长髮少年。
他似乎是感受到了隐晦的打量,抬起脸对上了她的眼,看着她似乎是有些好奇。
极其俊秀美丽的一张脸,哪怕不止一次见过人鱼和精灵那样惊艷的生物,酒馆老闆也不禁有片刻的愣神。
她鼻尖小幅度地翕动一下,嗅到了他血液之中的咸腥味。
原来如此,是个海族。
她敛下眸,转头对着最中间的红髮女巫露出了一个营业性质的微笑,「我是这家酒馆的老闆薇拉,你是想吃榛子蛋糕是么?我可以做。」
桃瑞丝一愣,随即是柳暗花明的狂喜,「好呀!」
紧接着,她用手肘怼了一下阿尔的胳膊,「你要不要也吃点?我们让老闆做个大一点的。」
阿尔舔着嘴边的奶渍,连连点头,「要吃。」
杰米刚好也喝完了牛奶,急忙开口让两人别忘了牠的份,「我也要吃!」
于是他们最后敲定要一个六寸的榛子蛋糕。
「我知道了。」
薇拉随手将肩上披着的西装外套取了下来搭在椅背,又看了一眼萨克,于是熊熊适时将桃瑞丝先前点的苹果酒端了过来,「您的苹果酒好了。」
薇拉平静地收回目光,又说,「把这花里胡哨的灯效关了。」
听到这话,萨克就不是很乐意了,但毕竟只是个打工的,不得已只能屈于老闆的淫威之下,按住了墙上的另一个开关,将那闪个不停的彩色灯光变成了米色的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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