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妈妈在这风月场待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美人,任你年轻时再美貌,也抵不过时间的磋磨。
似卿却皱了下眉,问:「妈妈,我的优势便只有年轻吗?」
秦妈妈看了她一眼,冷笑一声,「你应该庆幸你没有生在她芳华鼎盛的。」
否则便只能如她这般,被压製得死死的,她当年也是这上京的花魁啊!曾经艷动京华,就连当时的老皇帝都曾专门接见过她。
她那时是何等风光,出了一个南笙,她便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见她有些不以为意,秦妈妈转身离开了玉京楼。
「殿下,您说似卿要不要出面?」秦妈妈问这楼里背后真正的主子。
四皇子最近正是焦头烂额,朝堂上长公主掌握了他的一些把柄。正对他围追堵截,叫他防不胜防,他自然没有心思管这些旁枝末节,于是口气难免重了很多。
最后他还是忍下怒意,安抚一翻,毕竟似卿是他把握朝堂官员的一颗重要棋子,他自然是不想叫这颗棋子有失的。
如今传得满城皆知,似卿若不去应战,还以为她怕了,叫人觉得似卿也不过如此。
只不过这消息转瞬传得满城风云,叫他都没有反应过来,若是没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是不可能的。
他眼底划过一丝阴狠。
「那南笙也来掺和一脚,就怕到时候会有差错。」秦妈妈担忧道。
「无碍,既然能利用她一次,也能利用她第二次。」四皇子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似卿音律能敌者甚少,既是挑战,应战了便是。这也是机遇,若是似卿胜了,对她只会有好,不会有坏。」
秦妈妈动了动唇,她还是觉得南笙出现变数太大,她被南笙压了一辈子,处处不如她,她虽然同似卿说得那般不在意,可是心底却是七上八下的。
大抵是这人在她这里留下的阴影实在太过深刻。
「我会请沈大家前去做评审,总之沉住气,切莫自乱阵脚。」
「可是国子监的沈大家。」秦妈妈惊诧道。
「正是。」
「殿下竟能请到沈大家……」她感慨道。
沈大家是国子监教导音律的夫子,其虽为女子,却于音律一道钻研颇深,不仅教书育人,还有着书传世,理论研究十分精深,在整个上京颇有声望,连当今圣上都对沈大家夸讚不已。
国子监并非人人好学,有一部分是靠着家族荫蔽进来的,知行湖边,便有几人在议论。
「听说那南笙要为似卿和天音谷弟子的比试做裁判?」
「她一个似卿姑娘的手下败将,有什么资格做裁判。」有人不满。
「话虽如此,南笙虽然输给了似卿,可也不差多少,除了她,我还真想不出有谁更合适的。除非能请动沈大家,可沈大家那性子,可不会理这些閒事。」
旁边有人对他疯狂使眼色,而后起身拱手作揖,「沈大家。」
一旁之人这才惊觉,连忙起身行礼。
「我听你们说那比试是怎么回事?」沈大家问道。
「这是近来京城的传闻,玉京楼的花魁似卿姑娘要和天音谷的弟子比试音律,就在半月后的满芳园的游园会上。」他老老实实地回道。
「嗯!我听你们说南笙会去做裁判?」她问。
「是有这传言。」
「南笙输给似卿又是怎么回事?」她皱眉道。
这人恰好花朝节那日在场,便如实给她描述了一遍,沈大家没有表示,同他们叮嘱几句用心学业后,便离开了。
……
左相府邸,四皇子并未惊动其余人,乔装打扮出现在此处。
且直接去了左相之女左静宜处。
左静宜是个病弱美人,自小身体不好,大夫甚至传言她活不过二十岁。
如今她身体正是一年比一年差。
「殿下,你来看静宜了?」左夫人笑容可亲地道。
「嗯!再有半月便是满芳园的游园日,夫人可以带静宜去游玩一番。」
「可是静宜的身子,我怕她支撑不住。」
「无碍,我会叫王神医随身侯着,有情况,神医会第一时间护好静宜的,反倒是一直闷在屋子里,反倒是憋出病了。」
「还是殿下想得周到。」
「殿下,那人可来了。」左夫人有些紧张地道。
「已经在路上了,还有几日便可抵京,静宜这身子很快便能好起来。」
「那便好,那便好。」左夫人口念阿弥陀佛。
「左夫人,我能和静宜单独相处一会吗?」
于是左夫人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两个年轻人。
出门后,于妈妈欲言又止,她觉得叫小姐与四殿下单独相处有些不妥。只是怕是说了,她家夫人也不放在心上啊!
说不得还要怪她多话。
「那给小姐换血一事,要不要与相爷说?」她小心问。
「同他说做什么,他眼底只有公事和那个贱人,哪里管我们母子死活。」
于妈轻嘆了一声,那小小姐也是个命苦,自小生下来便天生带了半边脸的黑斑胎记,夫人害怕相爷因这天生不详的孩子疏远她,便叫她将那孩子溺了,她一时心软,将孩子保了下来,送去了乡下。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