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和蛊虫交流?」南笙好奇道。
「这是自然。」它一脸骄傲。
『以前怎么不见你说。』
『你也没问我啊!』它一脸懵逼,主要是宿主太厉害了,好像什么她都能自己解决,其实它本事大得很的好?
『我亲爱的宿主,你可以适当依赖我一下,不用一直那么坚强。』杀马特拿腔拿调地道。
『好好好,倒是我的不是了。』她轻笑一声。
楚幽见她一直盯着孟绍庭,眼底还带了些笑意,一瞬间便吃味了,醋精又收不住他那满身的醋劲和恼恨。
当下就恨不得把那床上的人直接送走。
「对他笑得这般开心。」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是不是不该在这里碍眼。」
孟荣瞧了他一眼,之前楚衍来的那次,他也在,这人当时全程一言不发,整个人冷得生人不敢靠近,虽不知道他这医仙的名声是怎么来的。
只是没想到在第一美人面前,竟是这副又酸又菜的模样。
还真是叫人又是大跌眼镜啊!
南笙看了他一眼,「确实挺碍眼的。」
他噎了一下,又想发作,又有顾及,直接脸都气红了,还是平息不了心底的恼恨,又不能对着南笙发泄,便只能对着那躺在床上的男人发难了。
外貌攻击、人生攻击一起上了。
只把孟绍庭贬到泥里了,一旁的孟荣都有些坐不住了,要不是顾及到自己父亲还需要此人救助,当即就想将人打出去了。
南笙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孟绍庭,刚才没有仔细瞧他,如今看倒也没有楚幽说的那般过分,虽然身上有了岁月痕迹,留着山羊鬍,身上不只有书生的书卷气,还有久经官场的官气,正是「半老徐娘」,风韵犹存的年纪。
妥妥的『叔圈男神』。
南笙回头看了他一眼,嗯,还是他看着顺眼。
谁说只有男人喜欢青春靓丽的。
你看他青春常驻,以为是天生不易老。实则却是在脸上下过大功夫的,他那一套养生养颜的法子传出去,都够叫女子汗颜了。
他本来眼底是带着杀意的,南笙骤然回头,他没有收住,眼神有些闪躲地躲开了,嘴角扯出的笑如此看起来便有些怪异。
南笙笑了一声,她在床前不远处的那把红木椅上坐了下来,对孟荣道:「府中可有古琴。」
「有的,我现在就叫人取过来。」孟荣便叫管家去取琴。
「南姑娘稍待,我现在就去取过来。」管家孟津小跑出去。
一刻钟后,孟津便抱着琴过来了,孟荣有些诧异,孟叔怎么把父亲的焦尾取过来了,父亲平日里对这把琴可是格外看重的。就是他学琴后,曾讨过这把琴,都被父亲给拒绝了。
不过孟津一向是他父亲的得力心腹,办事也妥帖,很得父亲信任,因此他并没有多言什么。
「南姑娘,这把焦尾琴是相爷寻了许久的绝世名琴,相爷一直说这琴在他手上是明珠蒙尘了,若是能到姑娘手中,便算相得益彰了。」他小心的将琴放在案几之下,用袖子擦了擦脸脸上的汗珠,呼吸有些急,可以看出刚刚是匆匆赶过来了。
南笙手指扫过那焦尾琴,「有劳了。」
他脸上露出笑容,「替姑娘做事是小人的荣幸。」
他脸上的褶子都笑了出来,楚幽不由冷笑一声,对着他夫人叫姑娘,狗东西,当他是死的吗?
『好吧!那我说了哦!』杀马特清了清嗓子,『刚刚我和小虫子交流过了,它说它过去经常听你的琴声,觉得特别喜欢,现在叫他出来也可以,只要你弹一首它喜欢的曲子,它就自己出来。』
『他喜欢哪首曲子。』她问道。
『他不知道是那首曲子叫什么名字,只知道是你以前常弹的。』
她自古琴前坐了下来,曲声越发悠扬,这曲若山间溪流,泉水叮咚,叫人心越发安静平和起来。
阳光从窗棱处落了下来,光影浮浮沉沉,梳妆镜前,为女子温柔画眉的男子忽得神情一怔。
「夫人,你有没有听到琴声。」
「哪来的琴声?我怎么没听到。」
「想来是我听错了。」他笑了一声,将手递了过去。
秋高气清,枫叶落了一地,将地面都铺满了,正是应了那句「满城尽带黄金甲」。
忽然一阵风起,满地黄卷天而过,整个天地被一阵萧索笼罩,铮得一声,这萧索中又透着一股秋杀之气,金石碰撞之声。
他骤然回首,茫茫天地只余他一人,哪里还有同他一起赏秋的爱人,随着一阵急促的琴声,他心跳陡然也乱了起来,整个人像是喘不上来气。
「笙儿,笙娘......」他焦急地大喊道。
「相爷,相爷。」耳边传来一阵叫喊,他心臟陡然慌乱起来,向着远离声音的方向奔跑而去,只是那声音却如附骨之蛆,一样不停在他耳边叫着,像那怎么也甩不开的蝇虫一般。
「夫人。」那躺在床上的人陡然睁开了双眼,只这一会的功夫,他浑身像是被浸在水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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