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便听说,两人闹掰了,喻闻舟远走漠北一事。
她如何不恨。
那场婚礼上,为了让神医谷面子好过一些,他爹气得拉着楚衍完成了这场婚礼。
她自小便对这个二师兄有些畏惧,觉得他像个完美的假人,脸上的笑容也永远一成不变。
和楚衍成亲后,虽然知道对不起他,可既然成了亲,她也想和他好好过日子算了,可是他一日日把自己锁在药室,人生里只有采药,製药,看病,研读医术,如同上了发条的机械。
这么多年,他们连见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不过你当我这两个孩子是怎么来的。」她冷哼一声。
「说不定是捡来的。」
「骗骗自己就行了。」她咬牙道。
……
「你与他是怎么认识的,我从前怎么没有见过你。」
「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她撇了撇嘴。
「你和你爹性子倒是极像。」她道,「我们算是在梦里见过吧!」
妇人狐疑了一眼,也不知道她是否在撒谎。
「我与他没有夫妻之实,当年本就是我爹逼着他与我成亲的。不过他们瞧不上眼我又如何,我就给他们头顶戴满绿帽子。」她有些得意地道。
她笑了一声,「我若是追求他,想来你应该不会在意的吧!」
她拍案而起,「你要给我戴绿帽子,我如何不在意,你这女人,怎生这般不要脸。」
「你给他戴绿帽,他也给你戴一顶,这叫风轮流转,这样一来谁都不会不平了。」她喝了口茶,茶水将她脸部氤氲了一团,朦胧了脸色。
「你,你这人……」她一时失语,竟然找不出言语来反驳。
而后不忿地坐了下来,「要是叫我知道了,我定扒了你的皮。」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她点头。
「你明白什么了?」她一时错愕。
她笑而不语,「先不打扰了,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的,你若是有空,明早可以去外舍那边看看,给你演一齣好戏。」
南笙离开后,又转道去了药室,这处药室比曾经在蝶谷的那处还要大,只不过门窗紧锁,她敲了敲门,除了敲门声外,一片静默无声。
直到许久后,那扇门被悄然打开,只是屋外空空一片,空气中还余了一抹暗香,清幽袭人。
第二日,清早,魏荀正在练剑,见那由远处走来的女子时,手上的剑招越发繁复,临了,她还捥了个漂亮的剑花,立正站直。
「玉姑娘。」他叫道。
「我找江婉情。」她道。
「婉情她还在屋里,我帮你去叫她。」他忙道。
「劳烦你了。」她弯唇笑道。
这笑容叫魏荀脸红心跳,他忙摆手,「不劳烦,不劳烦。」
江婉情很快从屋中出来,「玉姑娘找我什么事?」
她话音刚落,一个脆响的巴掌便落在她脸上,她脸都被打歪了过去。
「你干什么?」她声音都有些尖利了。
「我干什么?半年前和我未婚夫勾搭成奸,还威逼我去死的人,你问我干什么?果然上樑不正下樑歪,你和你娘还真是一路货色,你娘在别人婚礼人抢人丈夫,你同我未婚夫滚做一团,真当我好欺负不成。」
「你乱说什么,我根本不知道你说什么?」她泫然欲泣。
魏荀和小楚连忙上前,问:「玉姑娘,可是有什么误会,婉情她不是那样的人。」
「我如何能认错。」她回过头,眼眶里盈满泪水,眼底孤愤交织。
「半年前,在莫家庄,你与莫风纠缠一处。我父母双亡,只能寄居莫家庄,你们便欺我一介孤女不能将你们如何是不是?」
「你腰间有一处蝴蝶胎记,我记得清清楚楚。你们这对狗男女敢当着我的面交欢,不敢当着我面认是吗?」
「若是这般,玉姑娘为何前两日不敢于我对峙,而且莫家庄的少主的未婚妻也不叫玉笙,你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空口无凭污衊我,是不是你听了什么人的话,受了她指使。」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抿唇道。
「昔日你与莫风威胁于我,你们给我下毒,称我病重,想将我困于莫家庄内。
「我好不容易出逃,换了副容貌才敢行走世间,我原本只想忘记前尘,过些清净日子。可你们这对狗男女如何磋磨我,我只要一想,便彻夜难眠,如何能忍。
「便是同你们鱼死网破又如何,大不了一死,我也要将你们这对狗男女的龌龊公之于众。」
「还有你敢发誓你半年前不在莫家庄,你敢发誓你与莫风没有无媒苟合,你敢发发誓你腰间没有蝴蝶胎记,否则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她字字泣血,眼神都快碎了。
两人原本摇摆的心不由便向了玉姑娘,见玉姑娘这般,他们心都要碎了。
那莫风究竟是什么眼神,玉姑娘这般美人他竟也忍心伤害,若是他们,捧在心尖儿上还来不及呢!
「玉姑娘,你莫怕,我定会保护你,不会叫人伤害你分豪。」小楚当即保证道,恨不得将自己一颗心掏出来给玉姑娘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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