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药三分苦, 这世上便没有不苦的药, 你若是想好好治病, 就好好吃药,若是不想治, 现在可以出谷去。」
「如何没有不苦的药, 我夫婿给我开的药都是不苦的。」她笑道。
「那你去找他就是,我的药都是苦的。」他语气冷硬, 低下头继续看书, 这回却是比适才翻书的动作快了些。
「没有就没有, 你发火做什么?」她仍旧是笑盈盈的, 「我不打扰先生看书了, 省的我在这里讨你嫌弃。」
她笑着闪身了,而屋内之人手中的书却是再没有翻动一页。
「姑娘来这处做什么?」那湖边站着一个穿深色锻袍的妇人, 妇人头髮已白了一半。
「我来找医仙,问问病情。」
「谷主他不喜欢被人打扰,往后不要在过来了,你若身体有什么变化,谷主自然会去找你。」
「我也是心忧自己身体,今后不会了。」她
「姑娘若是想身体好,还是要少些任性,好好吃药,不能因为药苦便不喝,于身体没有益处。」
她点了点头,「姑姑贵姓,该如何称呼。」
「我姓云,旁人都叫我云姑姑。」
「我记下了,便先回去了。」她回道。
「宿主,这狗东西这么对你,你会不会觉得委屈啊?」杀马特试探道。
「为什么要委屈?」她轻笑了一声。
「以往哪次不是她贴在你后头,现在对你这么爱答不理,你不会觉得有落差感。」
「我觉得十分有趣。」
「哪里有趣了?」他两眼迷茫。
「你看他表面对我爱答不理,其实内心不知道波涛汹涌成什么样了?」她勾了勾唇。
每日给她煎的药,她还是直接倒了,这日婢子却是不服,在楚衍出了药室后,便直接在他跟前告了状。
「谷主,那人当真好生无礼,你给她开的药,她一贴未服,全倒了,我看此人就不是成心进来治病的,她就是故意捣乱的。」她气愤道。
「她一副都未喝?」只见他皱眉道。
「一副都未喝,全倒给屋里那棵发财树了,那树都快被浇死了。」
「以后那药不用再煎了。」他回道。
这一日,小楚来,说是邀请她去逛一逛神医谷,神医谷绮丽风景不少,很是值得逛一翻。
见他一副忸怩的模样,她问道:「你喜欢我?」
听这话,他一瞬间便脸色爆红,支支吾吾了半晌,最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视死如归地点了点头,「我的确心悦姑娘。」
「可惜我早已成亲了,怕是要伤你的心了。」她答道。
「姑娘未梳妇人髮髻?」他有些不死心地道。
「谁说成亲了就一定要梳妇人髮髻吗?」她疑惑道。
他一时语塞。
「姑娘既然已经成亲,那为何还是一人出现在神医谷?」他还是有些不死心。
「我与他在不久前失散了,因为之前说好一起来神医谷,我等他过来找我。」她回道。
他丧着一张脸走了,自是不提。
又打发了过来找她的楚幼鱼,漂漂亮亮地走了。
第二天中午,妇人来找她,「我听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说,你成亲了?」
当时,她正躺在躺椅上,有些悠閒地闭着眼睛,旁边的那棵发财树枝叶都枯黄了。
「嗯!」她睁眼回道。
「你既然成亲了,为何还要招惹楚衍。」她有些恼道。
虽然她与楚衍没有夫妻情分,甚至不时要恼他,但毕竟是自己师兄,这心偏向哪边,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
「你成亲了,不也找了好些个男人吗?」她疑惑道。
「你如何能跟你一样?」她气得仰倒。
「哪里不一样?」
「我和楚衍是被迫结合,本来就没有感情,而且提前也说好的,各自过各自的生活,他不干涉我,我也不干涉他。你既然已经有了夫婿,如何还能消遣我师兄。莫不是诚心有意戏耍。」
「我警告你,你要是有夫婿了,就离楚衍远一点。不行,你现在就给我出谷。神医谷是片刻留你不得了。」说罢,她便要赶她离开。
趁着楚衍用情不深,及时止损才是正理。否则,等他到时候真陷进去了,怕是要受伤。
她轻嘆息一声,「我确实有个夫婿,如果我说我那个夫婿就是楚衍。」
「他是你夫婿,那我算什么?编也要编的合理一点。」她瞪了她一眼。
「你听我说……」
听宿主分享她现编的故事,杀马特搬起小板凳,眼睛睁得囧囧有神。
就是想听她究竟能编出多离谱的故事。
故事很简单,也很狗血。
大约是个女子捡了失忆男人,两人日久生情,后来结为夫妻。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有一日,男人忽然消失不见。
女子便开始了一段艰辛的寻夫之旅。
其中坎坷曲折,跌宕起伏,叫人惊嘆不已。
三年前,楚衍他的确离谷了近半年时间,那时问他,他只说有个在远方的病人等他。
「你怎么不认为他是抛弃你离开的呢!」
直见那女子理直气壮地道:「我这么美,谁会忍心抛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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