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行天瑞:「……」这死女人怎么有点欠抽?
士兵为杜楚宣准备了战马,鑑于太子妃拥有傲然的身高,特意给他挑了一匹高头帅马。
不知道是不是单身久了,杜楚宣看马都觉得眉清目秀的。「这是匹母马吗?」
士兵回道:「回禀副将,这是一匹公马。」
杜楚宣一扭细腰,娇笑道:「讨厌啦,我怎么能骑在别的雄性身上?这不是给太子戴绿帽子吗?人家要粉色的小母马~」
众人:「……」
御行天瑞面不改色:「我这没有,我可以联繫杜老爷,看看你们家有没有。」
杜楚宣:「……」
杜楚宣利落的翻身上马,对御行天瑞竖起大拇指,「但是话说回来,太子胸襟广阔,根本不在乎这些畜生。我一切以太子殿下的意志为主!」
御行天瑞看也不看他,骑上马,众将整军待发。「今日就是振我盛澜国威之时!众将士!」
「有!!!」
「出发!!!」
御行天瑞平时看起来幼稚又傲娇,但上了战场就像换了一个人。自信从容,地形阵法尽在心中,排兵布阵的手法出人意料却并不诡异猥琐,大开大合,已有大将之风。
杜楚宣原本还挺担心自己要杀人,但事实上他只要躲在御行天瑞后面喊六六六就行。
御行天瑞并没有衝锋陷阵,而是在幕后运筹帷幄,挥斥方遒。
两位将军衝进营帐,「太子殿下,我等已成合围之势,接下来该如何?」
御行天瑞指着沙盘,从峡谷向下一划,两位将军心领神会,领命退出。
杜楚宣:「糟、糟糕……是心动的感觉!」
而另一边,突厥的营地就没有那么轻鬆了,整个营地瀰漫着沉重的气氛。
阿史那逸琼鼻高目,身材壮硕,身着繁丽花纹的铁甲,脚蹬高靴,端是一位美男子。然而在他的扫视之下,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你们居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打成这样,还是些年安逸的生活折断了你们的铁骨?」
一位将领忍不住辩解道:「二王子,不是我们疏忽,那个盛澜皇子真的很厉害!他……」
将领话音未落,阿史那逸提刀一劈,将领的头颅飞了出去,临死前眼中满是不敢相信。
「在场还有谁想要给敌人歌功颂德?」
整个营帐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我手底下不需要胆小的将领,与其害怕,不如杀他个干净!!」
「是!!!」
阿史那逸看向地图,这是突厥的地方,他就算做梦也能清晰的记得每一寸土地,每一棵树木的位置。最终,他的目光停留在莫望山的山脚下。
「盛澜人,我们就来比一比!」
御行天瑞率领众将士连连取胜,突厥节节败退,正是士气高涨之时。所有人都想着趁这股士气,一举打到底。
唯独杜楚宣有些魂不守舍,晚上做梦也是梦到尸山血海,断壁残垣。
御行天瑞注意到他的反常,「喂,你怎么了?」
现在杜楚宣的待遇有所提升,从『死女人』变成『餵』了。
「太子殿下,我们现在赢了这么多场,不收手吗?」
「收手?」御行天瑞皱眉,「你难不成真是奸细吗?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杜楚宣嘆了口气,「算了,当我什么也没说吧。」
御行天瑞大概猜到一点他的想法,「你知不知道,两国之间的较量,靠聊天是不行的。只有拳头够硬,说的话才有用,否则全是白搭。阿史那家族素来阴毒,突厥人皆骁勇善战,若不是我们每隔几年收拾他们一顿,边境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和平。」
杜楚宣有些意外御行天瑞居然会和他说这么长一段话。
「我知道你说的都对,是我在说傻话,当我没说吧。我就是不愿意看到这样流血的场面,但我也知道你做的事情都是为国为民必要的事。」杜楚宣也难得真心实意的回答他。
御行天瑞见他认真,突然说:「你们家教的东西还真不少,谁是你的师傅?」
杜楚宣一僵,眼神飘忽,干笑两声:「哈哈,那个,我的师傅只不过是乡野村夫,说了你也不知道,哈哈,你别问了,浪费殿下的时间。」
御行天瑞不接话,微妙的气氛又在两人之间瀰漫,杜楚宣最不喜欢尴尬,正想说点什么转移话题。
外面有将领来报:「禀告殿下,有前线的飞鸽传书!」
士兵取过传书,呈给御行天瑞。纸条展开,里面写着:突厥王子藏于莫望山底
御行天瑞眼前一亮,他没有避开杜楚宣,杜楚宣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于是轻声问多问了一嘴,「殿下,这是谁的传书?」
「是前线龙威将军的传书,他发现突厥人的老巢了!」
龙威将军虽然不过三十余岁却已经立下了赫赫战功,但是杜楚宣对他观感不太好,觉得他有点贪功冒进。
「那是不是要再派人打探一下?」
「阿史那逸狡猾警惕,为了防止夜长梦多,务必一击即中!」御行天瑞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要亲自拿下他!」
第9章 破解
杜楚宣觉得御行天瑞往自己身上插了太多的旗,这次去有很不好的预感。
本来他想假装自己有头疼脑热就不跟着去了,可是他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肚子疼了以后,御行天瑞竟然也没有多为难他,就让他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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