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说不好他当真被什么精怪附了身,蛊惑了别苑的宫人们,要不是如此,他怎敢对自己做出这般举动。
酒足饭饱的燕意欢拿了只水梨靠在窗边,眼睛虽在瞧着外面的盛世美景,可脑子一刻也没停,现下不管他是什么千年狐妖还是副都御使,自己唯有忍辱负重才能得以保全燕王府。
想到此处燕意欢虽觉着心中难受,但总算是捋清了来龙去脉,他长长地吁了口气,狠狠啃了一口手中的梨子。
只是燕意欢都没注意到总爱逗弄他的李玄明也许久没有招惹他,更不知他看着窗外,而他看着他。
此刻从后面缓缓驶来了一艘画舫,渐渐与他们的船并排,这样的事情刚才发生了几次,燕意欢还既好奇地去看别人如何作乐,心中甚是嫉妒。、
可这艘与其他的不同,窗里明明都亮着灯火,却各个儿都关得紧紧的,看起来甚是无趣。
正当燕意欢觉得无聊打算收回目光之时,只见其中一扇窗上突然投下了一个人影,一耸一耸的不知是在干嘛。
可他还来不及多想,那扇窗不知是不是没有关好,似乎是承受不住那人的重量一下被撞开。
只见一名的大汉正紧紧搂着一个光溜溜的小相公,震惊地与他四目相对,燕意欢吓得梨子都掉在了地上,下意识地后退直接撞在了一个坚实的胸膛之上。
第19章
「砰」的一声,对面的窗户在小相公的惊呼声中被狠狠关上,燕意欢只觉得眼前还是白花花的,硬是没缓过神儿来。
「想什么呢,眼都舍不得眨了。」燕意欢主动入怀,李玄明自然也不会放过,将人搂在身前,手指上使了些力。
燕意欢一颤,立刻会了神儿,他立刻转头怒目而视,
「光天化日的你做什么!」
「何来光天,何来化日?」李玄明倒是不紧不慢地抬了下下巴,「你把窗也关上不就好了。」
这是关窗的事儿吗??
燕意欢心道这窗要是关了,他人也得完了,若是被抬下船去那还如何了得,
「你……你不是说用完饭去街上走走,不能言而无信。」
「你好像有些期待,都想得这么远了。」李玄明低低笑着,手撩开下摆隔着布料揉捏了两下,「挺精神。」
燕意欢的身体骤然紧绷,舒服得他头脑一晕有些瘫软,而李玄明趁机又不怀好意地向前倾了些许,使他离窗边更近了些。
河面上吹进来的一丝凉风惊醒了有些沉醉的燕意欢,他这才惊觉自己对着窗外,而那混蛋却躲在了他的身后。
「关窗吗?」耳廓一痒,模模糊糊的声音带着潮热的气息传了进来,燕意欢脸色酡红咬牙道,
「你不放开,我如何关窗!」
双臂的桎梏骤然消失,燕意欢微微苟着腰挪了两步到窗边,抬眼看了下岸上人潮攒动的热闹景象,心中哀哀暗嘆一声关上了窗子。
只是他没看到的是那岸上一人骤然瞪大了双眼,似乎在对着他呼喊着,可那声音却被湮没在嘈杂之中。
燕意欢扶着窗棂喘了几下,不可否认,就这么一点点时间,不上不下的他心中竟十分难耐,待反应过来人已经径直地走了回去。
李玄明满意地弯起了嘴角,这个贪图享乐的主儿,身体永远要比嘴巴乖多了。
像是奖励似的,李玄明也不再吊着他,为了顾他颜面,在最后的时刻紧紧吻住了燕意欢的双唇,将叫喊尽数吞进了自己口中,直到绷紧的身体逐渐鬆弛下来才放开了他。
「你的璟哥也会让你如此快活吗?」
失神之中燕意欢听到这句话只能是摇头,连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直到余韵渐渐平息,燕意欢才回过神儿来。
果然还是他弄的舒服……他不禁恨恨地想。
突然一隻手伸到了自己眼前,燕意欢呼吸一滞失声喊道,「你给我看这东西做什么!」
「自己的东西有什么不敢看的。」李玄明又凑近了几分,低声道,「看这样子……你是不是自己摸过了?」
「没有!」话音未落,燕意欢便大声否认,整个人好似被泡进了酒缸似的泛起了红,比刚才更甚。
李玄明笑而不语将手擦干净,放开了他,燕意欢一愣,对身上骤然失去了重量反而有些不适应。
「怎么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想继续?」
「不……不用了!」燕意欢吓了一跳回过神儿来,立刻躲出了几步远,眼睛却偷瞄了一眼李玄明,见他眼角的红晕都还未褪去,心头微微一麻。
李玄明强忍下将他按在身下的衝动,伸手一推将窗打开,凉风霎时间吹散了舱内的燥热,船速慢了下来,眼见就要到码头了。
这是京城内最大的一个码头,上游近半数的船隻都会选择在此靠岸,他们的这艘船原本是有专属的位置,可船却没有朝那边驶去,反而靠向了普通的停泊位。
这时二楼的舱门响起了敲门声,是淮德在外面求见,李玄明走到了门口,淮德附耳道,
「皇上,秦世子方才不知是看见了什么,突然就追起了船,所以船未停至御位。」
李玄明闻言蹙起了眉头,这艘船是特製的,外表只像是普通大户人家的私船,没有任何皇家的痕迹。
唯一的可能就是燕意欢一直在窗边被他凑巧给瞧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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