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让我跟您知会一声,徐家公子失踪了。」
什么!?
燕意欢心头一跳,霎时间瞪大了双眼,高玉却与他使了个眼色,示意后面还有人,继续道,「徐公子客栈的房间一直没退,一起来的仆人慌得要去报官恰巧被我们的人遇见,便帮了查了下,谁知寻着了这个。」
高玉说得很快,然后悄悄从袖中取出一个白色玉佩,燕意欢认得,的确是徐辛尧常佩戴的那块。
然而触目惊心的是,这块玉佩的纹路中都是污垢,仔细一瞧竟是暗红色的,像是血污。
「这……」
燕意欢正欲细看,可眼前一闪,高玉已将玉佩收起,「现在生死不明。」
这话说完,茶点便也摆放好了,高玉不可逗留太久便行礼退下,独留他一人心惊胆战,焦急不已,却又不知所措。
无论自己对婚约是否满意,人的的确确是来找他的,父王还特意来信让招待着,结果头一晚就弄得不欢而散。
后面他庆幸徐辛尧没来得及与自己说起定亲之事,自己也就乐得装糊涂,只是托明彰帮忙带了句话,说他最近忙碌,没有时间出宫。
燕意欢估摸着徐辛尧等不到他应该就回临京去了,可谁知竟听到这样的消息!
沈钊泉正送户部尚书出去,顺道转头看了眼在外面独坐着的燕意欢,这一瞥之下他定住了,又仔细看了看。
只见若不是风吹过树冠枝叶摇晃,他几乎要以为眼前的一切是静止的,燕意欢表情愣怔,脸色青白,就连平日里红润的双唇也没了血色,像是被什么事吓着了。
沈钊泉略一沉吟,立刻拉着门边守着的小太监询问道,
「刚才那边可发生了什么?」
能在这儿当差,哪怕是个守门的也比旁人机灵三分,忙答道,「燕太史只是与明大人聊了一会儿,二人的神情十分轻鬆惬意。」
「而后……也未发生什么。」今日忙,小太监也没空总盯着,他朝那边瞄了一眼,看到桌上的糕点突然灵光一现,
「只是一个杂使太监刚才为燕太史送了些茶点就走了。」
「哪个?」
「是高玉。」
杂使太监几乎不在殿前出现,但若忙碌偶尔也会被分派来,这种品级的小太监沈钊泉根本不记得,但他沉吟了下,吩咐这太监去打听下为何会是高玉。
燕意欢逐渐回过神儿来,他猛然站起,一下子将杯中茶水碰洒,他低呼一声,让准备回去的沈钊泉转了步子,朝他而来。
「可烫着了?」
「没有。」燕意欢慌乱地退了两步,「茶已凉了,没事。」
「那快去换身衣裳吧。」沈钊泉刚想叫个太监过来,衣袖却一把被扯住,他转过头,看见的就是一双焦急中带着茫然无措的眸子。
「沈公公,我想出宫。」
「为何?」沈钊泉诧异,愈发肯定方才发生了什么,「刚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我……我……」燕意欢知道此事说出来是要掀起轩然大波的,他不敢直视沈钊泉,就只好低下了头,「皇上这几日也不与我说话,方才还被训斥了,我……我只是想出去走走。」
此言的确不假,二人起了心结,还未说开便被一桩又一桩的国事压得透不过气来,沈钊泉不好说什么,便安慰他道,
「燕太史也知道这几日皇上寝食难安,若觉着烦闷也可去御花园散散心,那边春意盎然的还十分清净。」
燕意欢仍紧攥着沈钊泉的衣袖不肯鬆手,「御花园能有什么逛的,上回皇上说让我休五日的,后来也没休成,我不敢与皇上说,求沈公公帮帮忙。」
沈钊泉知道他定然是心中藏了事,想想或许应当寻个机会知会皇上,刚要点头答应,却只听得与御书房内一声瓷器重砸在地的碎裂声,院中二人俱是一惊,不约而同地看向窗子。
「燕太史,皇上恐怕是动了大怒,奴才得即刻去了。」
燕意欢不是胡搅蛮缠的,只是一双眼巴巴儿地看着沈钊泉鬆开了手。
沈钊泉虽急,却道,
「奴才若寻着机会就跟皇上提一下。」
燕意欢忙点点头,让他快些去,说自己去更衣即可,转身朝殿后而去。
作者有话说:
饱饱们,本周的更新开始啦,会根据榜单任务来更,五更打底。
第64章
沈钊泉赶到时,原本吵吵闹闹的御书房内已是一片死寂,里头侍奉的太监额上已满是细密的汗珠,正手足无措的愣在原地,看到沈钊泉进来就好似看到救命稻草一般投去慌乱的眼神。
见此状沈钊泉示意他退下,自己则进去将那一地的碎片捡了去,他这一来一去打破了几乎已经凝固的气氛,李玄明环视了一周,沉声道,
「杜云嵩留下,明彰在外候着,其余都退下。」
军情大过天,群臣就算再着急也不敢再多言,纷纷行礼退下,待御书房内只剩杜云嵩一人,李玄明才将刚刚送来的军报拿起,
「你自己看。」
杜云嵩接过军报,一看之下才知道皇上为何会动这么大的怒,秦王那边军情告急苦苦支撑,魏王的确是派兵援助了,可军报中称派来的全是老弱病残,不仅无法上阵杀敌,还要留在城中消耗粮草,居心险恶昭然若揭!
「朕知道魏王一直忌惮秦王,想将其诛灭,但也不能在外患当前之时耍这种阴险之计。」李玄明已冷静下来,可目若寒霜,让人不寒而栗,「为了一己私利这般不管不顾,魏王这是要眼睁睁地看着北狄攻占江山,妄图以此来削弱秦王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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