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晚餐挺丰盛,白切鸡、红烧鲍鱼、清蒸大闸蟹、豉汁排骨、蒜蓉菜心……还有一例花胶瑶柱瘦肉汤。
虽然许久不曾下厨,不过简单基础的菜式,关书桐还是会做的。
先喝汤,再吃饭。
关书灵拿着只螃蟹,不知道该怎么弄。
其实关书桐也不太记得了,琢磨了下,开始拆解蟹黄蟹肉,装在一个小碟子里,放到关书灵面前。
谈斯雨有样学样,也拆了一隻螃蟹,不过不是他吃,而是给关书桐的。
吃饱喝足,在关书灵的强烈要求下,他们到阳台的藤椅坐着赏月,喝茶,吃月饼。
她歪头靠着谈斯雨的肩,关书灵爱不释手地抱着塔塔,小嘴巴絮絮叨叨说着话。
今晚的月色很美,风也温柔。
她恍惚觉得像在做梦。
一个美好到,以她贫瘠的想像力,永远无法想像到的美梦,
发觉她有些昏昏欲睡,谈斯雨抖了下肩膀,「要不要先回房间洗澡?」
关书桐一个激灵,半眯起的眼睛睁开,打一个哈欠,懒懒地应了声「好」。
洗完澡,人也清醒了不少。
头髮吹至七八成干,她坐在衣帽间的梳妆檯前,挑着琳琅满目的瓶瓶罐罐,慢条斯理地做晚间护肤。
镜中映出一道人影,她警惕地回头,看清是谈斯雨,悄然鬆一口气,「你要洗澡?」
「嗯。」
谈斯雨摘下腕錶,搁在衣帽间中间的玻璃柜上,柜中是关书桐存放的珠宝首饰,在灯光照耀下熠熠生辉,璀璨有光。
他双手交叉在身前扯住衣摆,边脱T恤,边说:「刚把Grace哄睡着。」
「好。」关书桐应声。
梳妆檯镜子的高度,刚好框住少年健壮遒劲的上半身,清瘦的锁骨,因他把胳膊从衣袖间抽出的动作,而衬得愈发明显性感。
那个齿痕经久不消,直到现在也依稀能看出一点。
她牙口生得整齐美观,那个齿痕不算丑。
她曾问他,会不会很介意那块疤。
他浑不在意地反问她:「不觉得很个性吗?」
是的,大少爷觉得挺酷挺带劲。
有一回,有人问起这个疤痕的由来。
关书桐艰难地维持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
谈斯雨这混球却挺骄傲,不仅给人看个清楚,还用小眼神示意她,说这是他女友给他打的专属烙印。
脱下T恤后,他「咔」一下解开腰带,抬脚往浴室里走,撂话:「你先别睡。」
「为什么?」
「昨晚才做了两次。」他话音同关门声一併落下。
关书桐对着镜子,热意从耳根开始蔓延,不消片刻,便叫她面颊耳廓都发红。
昨天是久旱逢甘霖,在酒店囫囵吞枣地纾解了一下,便因过于疲累而没了后续。
至于今晚……
现在不过夜间九点半,他们有大把的时间,去酝酿一场缠绵淋漓的雨。
原本还算清纯的一记轻吻,从灯光暗下开始变味。
谈斯雨毫不掩饰对她的想法,大手扣着她下颌要她张嘴,舌尖勾着她的软舌舔吮,忽急忽缓,灵活柔软,她摸不清他规律,思绪被他带着走。
他有一双宽厚温热的手,因为热衷于骑马、射箭、攀岩等各种运动,而磨出粗糙的一层薄茧,抚过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会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麻痒。
他的手往下探进被子里,察觉到今晚她在衣着方面的不同,微愣,动作愈发狂妄大胆。
关书桐轻哼,抵着他的肩膀,想透透气。
他低头抵着她的额,鼻尖轻触着鼻尖,两道凌乱潮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花样还挺多。」谈斯雨轻笑,故意用指尖轻挠她,「那晚,如果你穿的是这一套,我大概舍不得帮你穿上衣服。」
太痒了,关书桐受不住地弓身,双手交叉抱臂。
他不让,单手扣住她两隻手腕,拉高到头顶,他低下头去,润软的舌头顶替指尖,隔着一层半透明布料,继续逗弄她。
关书桐不安分地扭动着,微微瑟缩的肩膀轻抽,可怜巴巴地叫他别闹她了。
听着,谈斯雨反而愈发过分。
今晚时间充裕,他多的是温柔和耐心,陪她拉长战线,直到吊足胃口,才轰轰烈烈地步入正题。
动静断断续续到凌晨三点才消停。
她是晕过去的,一觉到天光,已经是中午了。
谈斯雨不在身旁,她撕扯着沙哑的嗓,连唤几声,都没人应。
她好像……真的做了一个梦。
心跳忽然乱了节奏,越跳越快,越跳越快,她乱慌慌地下床,随手抓过床尾一件天蓝真丝睡袍,快步走出主卧。
饭厅有声音,饭菜香味扑鼻。
她穿过过道,扭头看去,谈斯雨带着关书灵在餐桌边落座,桌上摆着几道菜,分别用一次性饭盒装着,俨然是外卖。
一看到她,关书灵跑过来抱她,打招呼:「姐姐!」
她抱她抱得紧,重量拖着她宽鬆柔顺的睡袍往下掉,转眼大半个球跑出来,弧度柔润美好。
谈斯雨老神在在地坐着,单手支颐,好整以暇地打量她这一身凌乱,颇为满意自己前一晚的奋斗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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