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不晚打着哈哈:「我的自我就是开朗活泼。」
教堂的人稀稀疏疏,还没有全到,苏不晚再次问向『苏不晚』:「你确定忏悔了就可以离开任务世界吗?」
『苏不晚』肯定的点头:「当然啦,我还会害你吗?」
苏不晚:「...」那可说不一定。
八点,修女站在教堂的中央,沉默的看着地上的雕像,看来又要重新修復了呢。
吴景山悄声道:「你们有没有发现,今天少了很多人。」
苏不晚巡视一圈,是少了很多,这才半个月不到,比起刚开始的百人,已经没了大半了,加上他们只有三十人往上。
余光中,她看到那个穿着旗袍的妖艷女人,这次她身边的队友全部都消失不见了,苏不晚心想,这女人够狠啊,一天之内就搞团灭了。
「有人要忏悔吗?」
修女面向住户。
苏不晚缓缓起身:「我要忏悔。」
人群?骚动。
「怎么会是她?她的伪劣品不是已经被审判了吗?」
「我看就是装吧,知道自己没事了,来炫耀?」
「这有什么好炫耀的,我看这事不简单。」
住户们堂而皇之的交谈,有人不屑,有人怀疑。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苏不晚』也站了出来。
「怎么会有两个她?!」
「我就说这任务不会这么简单!矢贰摆了我们一道!」
很快就有人问,「你旁边的是谁?」
这个时候了,苏不晚也不吝啬于告诉他们,她淡淡道:「被扣押的自我。」
修女一开始就告诉了住户,三座雕像代表着自我,本我,他我,这群人只注意到了他我,而不肯来教堂寻找被扣押的自我,他们不死谁死?
毕松林瞪大双眼,喃喃道:「他们真的找到了。」
在众人的注视中,两人走到了教堂的中央,修女没有惊讶,她按照惯例问:「你的罪是什么?」
这个问题苏不晚昨晚考虑过,她决定吧她从小到大的错误都说一遍,这是最保险的做法。
修女满意的点点头。
「可以开始审判了。」
审判?为什么会审判,她不可置信地问道:「为什么?」
修女唇角弯起:「你对你的罪行认识的还不够深刻,当然需要审判了。」
苏不晚回头抓住『自我』的衣领』冷声道:「你不是说,只要你和我一起忏悔就可以结束任务吗?」
『自我』一脸无辜,「你们的任务不就是忏悔吗?」
任务是忏悔,但为什么会被审判?苏不晚捏住她衣领的手泛白,她就不该相信这任务里的人。
她冷静下来,不对,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她没有注意到。
修女从袖子里取出长钉,她笑着一步步走进苏不晚,「鑑于你是最出色的,所以我会亲自为你行刑,感恩我吧!」
「感恩你妈。」苏不晚不急不慢的说出这句话。
修女明显一愣,她眯起眼睛:「你在辱骂我?」
苏不晚:「不然是在夸你吗?」
石椅上的吴景山:「卧槽,晚姐就是牛啊!」
「不可饶恕。」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等等!我还没有忏悔完。」
修女停下脚步不耐烦道:「还有什么?」
苏不晚将『自我』拖到修女面前:「她就是我的罪行。」
修女眼眸幽深,「她怎么会是你的罪行?」
就在刚刚一瞬,苏不晚想明白了,为什么她不能是罪行呢,『自我』是最无暇的没错,但是只是存在于她们眼中的,这二十四年来,她做过的错事不少,凭什么『自我』可以干干净净,在苏不晚心里,她既是完美的,但是绝对是有罪的,这两者是共存的,缺少哪一样都组成不了『自我』。
错事不是她认为对,就可以变成对的事,他们的思想都被禁锢了,困在无暇上面,想明白了这点一切都清晰了起来。
况且在昨天,自我可是单独的犯下了罪行,她用那纯洁的双手将血人吞噬殆尽。
「你在胡说什么?」
『苏不晚』挣脱开她的手,高傲道:「我无罪。」
苏不晚与她平视,「你没有罪不是你说了算,而是我。」
修女站在原地,她想,看来这次烛萤的任务币是白花了,不过她总算明白为什么烛萤愿意花七十个任务币收买她,这个苏不晚的确胆大妄为,都敢骂到她头上了。
正想着,手中的银钉突然被人抽走。
是苏不晚,她迅速拿走了修女手上的银钉,毫不犹豫的扎进了『自我』的心臟。
『自我』看着胸口的银钉,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血液从她的嘴角流出,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苏不晚鬆开手,『自我』随之倒地,她看向修女,「这次,真的忏悔完了,」
修女皱眉,看了看苏不晚,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自我』,沉默片刻,她说,「你不需要审判了。」
不用修女说,苏不晚就已经感觉到了,在她杀了『自我』之后,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她转身看着吴景山他们,然后挥了挥手。
再次睁眼时,她已经坐在了家里的沙发上。
劫后余生的感觉涌上了心头,她现在只需要等着吴景山回来就可以了。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