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身经百战,活的年岁又长,但已看出世间带给它的沧桑。
在士可杀不可辱与战虚明的决一死战中。
袭音看出那一人、一兽目光中流露出,必须要把对方弄死的决心。
差点忘记此行目的的对战虚明喊:「不可伤它……。」
话还没说完整的下一瞬。
战虚明瞅准袭音说话,狼王掉以轻心的时机,灵活一跃,骑到它的脖颈上,然后用刀柄跟拳头,对着脑袋一顿毒打。
而温玉与许澄意这边,一直在死死拽着能牵制狼王的绳子。
连打带掐。
一生强横狂傲的狼王,在晚年就如闹剧般,被弄死了。
星目含威,漫不经心的问袭音:「你刚才想说什么?」
袭音:「……。」想说别伤它性命。
虽然一切都有惊无险,可袭音受的罪,全是白受了。
战虚明将刀一放,赤着一双还滴着鲜血的手向袭音缓缓走来。
这种英雄救美,转危为安的故人相逢,按照话本子,理应喜极而泣,执手相看泪眼。
而袭音偏偏看出了战虚明浑身上下,还没有完全撤去的杀意。
许是那双眸子太过骇人凌厉,让她除了懊恼还有点紧张:「你怎么进来的?」
战虚明面无表情:「用腿走进来的。」
「为什么来救我,是不是后悔了?」
对战虚明而言,他应该后悔什么?
后悔了把最现实最有可能的事,给摆到明面上来吗?
袭音只要看见他,就满脑子情情爱爱的小心机,绕的战虚明委实头疼。
脚步衝着袭音越走越近道:「我閒的。」
直接打破臆想。
温玉:「……。」不是说报恩么?
袭音不知道战虚明嘴上说着一套,身体却做着另一套的到底想干什么。眼见着压迫的脚步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还没有停的意思。
这是打算要抱她吗?
情绪跌宕起伏中,知道战虚明嘴硬心软,决定给他一个主动向表明真心的机会。
「那你来救我,是出于夫君的身份,还是朋友亦或兄弟的身份呢?」
战虚明从来不知,救个人,还需要那么复杂的理由。
深嘆了口气,杀意不知不觉隐退而去的敷衍:「随意,都行。」
这种如释重负累到压根儿不想再废话,模棱两可的回答,让袭音以为战虚明因自己离开而幡然醒悟两人的真情,迅速将先前的不快抛之脑后。
嫌他太慢,主动投入战虚明怀中雀跃的说:「就知道,夫君心里有我。」
这种突如其来的热情,战虚明习以为常的轻鬆躲开。
然后便是早就忍不了的快走几步,错身袭音,冲她身后一捧干净雪而去,仔仔细细洗掉手上的狼血。
袭音:「……。」
小小的误会,并没有让袭音没有感到丢脸难过,因为战虚明的及时赶到,恰恰证明了自己在他心里的重要性。
光顾着谈情说爱,差点忘记了同样来救自己的温玉和许澄意,心中有愧的赶紧迎上去,关切的打量:「你们都没受伤吧!」
在得到两人证明自己无事后,三人附而又简单互换了下来时发生的事情,及所做的应对。
可谁都没注意,向来寡言少语,雷厉风行的战虚明。
此时此刻,比平日更沉寂,动作上也更迟缓了些。
待他颇为讲究的慢慢悠悠弄干净自己,洞外早已飞起了大雪。
三更到,雪果然来了。
温玉负手站在洞口处,仰头遥望怅然道:「我们怕是要被暂时困在山上了。」
许澄意最关切的是:「如此天气,还能找到我爹的尸骨吗?」
袭音可惜道:「若是狼王还活着,等天亮,雪一停,或许能找到狼王洞,只是现在……。」
战虚明挑了个舒服地方坐下说:「就算狼王还活着,它也不可能犯傻,将我们带回自己老巢。」
短暂的相处中,袭音知道战虚明是个做事喜欢留后手,不会轻易衝动的人,在他杀掉狼王的那一刻起,定是有了更合适的解决办法。
「夫君的意思是,另有狼选?」
袭音说的很有趣,倒是间接提醒了温玉。
记得方才战虚明特意没对三隻小狼动杀心,当时还以为他动了怜悯之心,现在看原来是另有目的。
恍然:「战公子是想通过小狼找到狼王洞。」
许澄意将洞外三隻似乎刚断奶不久的小狼崽,扔到地上,嫌弃道:「红眼睛,不知是孙子辈儿的还是重孙子。」
战虚明看着狼崽问袭音:「你是如何想到狼王洞中,可能会有许澄意父亲的尸骨?」
「狼钟情,可也最为记仇,印象中记得,狼若是仇未报完,它会将仇人的气息,如狗般藏在自己经常接触的地方。所以,狼王洞内,有关澄意父亲的尸骨,我们可以探之。」
战虚明指了指袭音手边让狼王发狂的包袱:「那里面有许澄意与他父亲的东西?」
「还有狼后的碎骨。」袭音补了一句。
温玉嗤笑,抿着一抹柔和道:「幸好我们及时赶来,否则你个胆大包天姑娘,怕是要被气急的疯狼给撕了。」
三个人閒聊着,不自觉有点饿了。
此时,许澄意非常有眼力劲儿的弄了火堆,准备烤只狼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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