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这么说,黎烟也不奇怪为什么这么大隻阿拉斯加会叫个这样的名字了。
喻厘笑容极深的顶了顶傅司琛的胳膊,挑眉:「打断你们好事了?」
傅司琛喉结动了动,颇无奈的:「妈。」
喻厘抬手收住,又笑:「打断你好事了?」
傅司琛:「……」
她说的小声,但黎烟就站在边上,也不是聋子,母子俩的悄悄话她听的一清二楚。
耳根热的要命,黎烟装作若无其事的蹲下-身玩狗。
翠花也乖乖的翻出肚皮给她摸着。
喻厘满意的看着这副美女摸狗的场面,「真不愧是我赐名的狗,看人的眼光跟我一样好。」
黎烟:「……」
这哪是人狗遗传啊,分明是母子遗传吧。
说出来的话都一模一样。
「我跟你讲哦,你别看我们家狗天天这么傻了吧唧流口水满地打滚的,但碰上她不喜欢的人,她可是凶的很,咬东西都不鬆口的。」
喻厘摸着翠花毛绒绒的脑袋跟黎烟说道。
凶的很?
黎烟低头看着还在吐舌头撒娇的狗。
完全没办法把这三个字跟她联繫起来。
第43章 不是最好的最漂亮的他不要
喻厘见她不信,举例给她证明着。
「去年这个时候吧也是我们家弄聚会,席家那个孙女、那个、那个谁……」
喻厘一下没记起来,拍着傅司琛的肩问他。
傅司琛下意识的就朝黎烟探去,扭头:「我也不记得了。」
语气正直的不行。
「……」喻厘撇撇嘴,捂头终于想起:「席薴,就是比你小一岁的那个。」
席薴,席家的千金大小姐,是席汾的第一个孙女。
「上次她来啊就跟翠花待了一会,翠花就被气的满世界追着她咬,把她裤腿都咬烂了才停。等人家去完医院后,我们把翠花打了一顿,这狗还不服气,饿了几天都不认错,脾气硬的很。」
喻厘一边说着,翠花还跟着呲牙呼呼了几声。
好像现在想起来都还很气。
黎烟摸了摸她的下巴,安抚着。
但还是很难想像这狗有血性的样子。
喻厘也抚着她,又说:「不过席薴那姑娘我也确实不喜欢,跟她爷爷一个样。」
说着,顶顶黎烟的胳膊提醒道:「就是刚刚站在爷爷边上跟你打招呼那个,席汾。」
黎烟自然记得。
傅司琛笑,说:「她跟您一样,不喜欢席汾。」
喻厘一乐,挽紧了黎烟的胳膊:「是吧。我就觉得那老头一副老谋深算随时都在打着算盘又笑面虎的样子很讨厌。」
找到共同点,喻厘就直接干脆叫老头了。
连席汾的名字都不想叫了。
黎烟看一眼傅司琛,点头应着。
确实,席汾那随时都带着打量意思的眼神让人很不舒服。
「我跟你说,刚刚我在楼上看他看的一清二楚,要不是听你是学生,觉得你跟我儿子没戏,不会影响到他孙女跟我儿子的发展,你看他还会不会友善的跟你说可以帮忙。」喻厘嗤之以鼻道。
黎烟顿了两秒,反应过来。
「席薴喜欢他?」黎烟下巴朝傅司琛抬去。
喻厘点头,嘴唇皱着,明显的不喜欢,「是啊。还想是从高中还是初中的时候就喜欢了,对吧?」
喻厘还转头问着傅司琛。
傅司琛保持缄默,不参与这个话题。
喻厘被冷漠处理,很快反应过来,立马转身抓着黎烟的两隻手,郑重其事的。
「不过我儿子是一直都不喜欢她的。昨天之前的我儿子就是个活了25年的活佛,没有三情六欲。他昨天才有的,并且眼光特别高,不是最好的最漂亮的他不要的。对吧。」
喻厘一本正经的解释,又戳戳傅司琛,让他赶紧跟着应,时不时回瞟的眼神的还带着威胁的意味,让他别不识好歹的放过这么好个拉高形象的机会。
「……」傅司琛无奈的抿唇,抬眸,撞进黎烟实在是忍不住笑的眼里,插兜点头,唇浅勾,说:「是。」
黎烟真是第一次碰到灵魂都在冒着血脉相传的母子。
她们是怎么做到没有提前串话还能在这些事上保持住一致的态度说出一样的话来的。
有点神奇。
到了饭点,几人被叫去前厅吃饭,傅南pass了一大批公狗,就留下了十几隻筛选过后的精品,所以满厅的客人也只剩下了十几位。
狗都被带去了宠物房,只留下宾客在前厅吃饭。
黎烟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落座在喻厘和傅司琛的中间。
都知道她是傅老爷子朋友家的孩子,却没想到在傅家的地位能如此之高。
坐在傅南最疼爱的孙子和儿媳中间。
「傅爷爷不好意思,我来迟了。」刚落座下,厅外就传进明媚的娇声。
席薴身穿着格纹大衣提着限量版的蜥蜴皮包笑脸盈盈的从外走进,捲成波浪的长髮都拢在一边,髮丝轻盈的随着步伐摆动,从她明媚的脸上滑过的。
「司琛,好久不见啊。」
席薴走到席汾身边放下包,熟络的打着招呼。
傅司琛端起茶杯抿,语气平淡:「好久不见。」
礼貌又疏离,跟席薴的热络完全两种画风。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传送门: ||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