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系统的狗逼程度,沈夕辞不认为此次的任务会和上次种聚灵草一样轻鬆。
听到沈夕辞需要,一众妖兽们兴致勃勃地领了任务,寻紫云芝去了。
院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沈夕辞紧紧盯着门口,再三确认那群妖兽不会去而復返,没人来打扰自己了之后,终于长呼出一口气,彻底卸下心神。
她慵懒地将自己揉进太师椅中,就着还未落下的夕阳,缓缓睡去。
只是,这一觉却睡的并不安稳。
迷迷糊糊间,不知是梦境还是现实,她似乎在自己的体内,发现了一个人影。
那人整个身体呈半透明状,身形颀长如芝兰玉树一般,肩宽腰窄,丰神俊朗,五官犹如天神手下精心雕刻过的雕像一般,精緻到了极致。
他就飘在她的识海内,定定地看着她,薄唇轻启,熟悉的清冷语调宛如春风,在沈夕辞耳边响起。
「小姑娘,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是他!
几乎在他开口的瞬间,沈夕辞就认出了他。
在五行迷幻阵中嘲讽过她的大佬。
同样也是在她身死关头将她从阎王爷手中拉回来,并带她出空间裂缝的人。
那一声清冷又如沐春风般的「别睁眼」。
她上前一步,朝那人鞠了一躬,语气尊敬:「晚辈沈夕辞,还未感谢前辈先前的救命之恩,敢问前辈尊姓大名?还有……等我很久是何意?」
话音刚落,那个如芝兰玉树般的男子轻笑一声,鼻息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冷呵。
「王.八.蛋?」
沈夕辞:???
前辈怎么张口就骂人?
「兔萌萌?」
沈夕辞:!!!
他不会是那颗……
「本尊的肉,又老,又硬?还咯牙?」
沈夕辞:〣(?Δ?)〣
日!
还真是那颗.蛋啊!!!
男人一步步踏上前,他走得极为缓慢,却像是踩在沈夕辞心上一般。
他每走一步,沈夕辞就抖一抖。
每问一句,沈夕辞都颤一颤。
到最后,他在她身前站定,低下头,看着眼前刚到他下巴的小姑娘,鼻息间,再次发出一声轻呵。
他将手臂伸到沈夕辞面前,撸起宽大的袖口,露出一截纤细白嫩如藕段般的手腕——
「你,要咬一口试一下吗?看看本尊的肉是否又老、」
他步步紧逼。
沈夕辞一退再退。
「又硬、」
他继续逼近。
沈夕辞退无可退。
「还咯牙。」
沈夕辞……沈夕辞差点当场去世。
没有什么比背后说人坏话被人抓包,那人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救命恩人还当面质问自己这件事更社死的了。
哦卖糕的,来到闪电劈死她吧。
沈夕辞试图努力埋着头,大有一副只要我不抬头我就没看到你的趋势。
然而,面前之人却不肯给她做鹌鹑的机会,莹白如玉的手腕再次往她面前一伸。
「怎么怂了?之前骂我之时,不是挺凶的吗?呵。」
男人再次从鼻息间哼出一声冷嘲,清冷又毫无温度的声线噙着淡淡的嘲讽,尤其是最后那声「呵」,简直是直戳沈夕辞脆弱又敏感的小心臟。
什么叫触底反弹?
什么叫死猪不怕开水烫?
放到眼下大概就是,当尴尬的情绪蔓延到了一定的底线后,被困在社死二字走不出来的某人会突然觉得,一切就都无所谓了。
所以……
在凤堑的那声冷呵声落地时,缩在角落里的「鹌鹑」猛地抬起头,对着男人伸过来的手腕,毫不留情地张开了自己的小嘴——
一口咬了下去!
反正都已经如此尴尬了,还能更尴尬吗?
沈夕辞破罐子破摔地想着。
但,事实证明,还真的能。
当那一口咬下去的瞬间,男人的手腕触碰到她的大门牙之时,在感受到牙齿间的温.嫩.之.感后,沈夕辞猛地一僵,终于逃脱了情绪的支配——
下一秒,整个人像是被煮熟的大虾,一张脸瞬间充血爆红。
沈夕辞是鬆口也不是,继续咬下去也不是,有些不知所措地抬起头,正好,对上男人同样怔住的俊脸。
一个真敢伸,一个真敢咬。
一个没想到对方会咬,一个没想到对方不躲。
于是……空气凝滞了,时间静止了。
两人……两人原地飞升了。
作者有话说:
不敢过多写,我已经尽力放粗了描写……
第10章 、紫云芝(修完)
醒来时,天色已黑尽。
夜很深,远处的天际像被人蒙上了帷幕,一眼望去看不到尽头,只有零星几颗星子寂寥地挂在天边,格外地闪烁。
沈夕辞几乎是从梦中落荒而逃的,睁眼时整个人猛地打了个激灵,她扶着椅子,大口喘着粗气。
不知是被这深夜的冷风吹的,还是被梦里的社死现场给囧的,亦或是别的什么。
耳边满是咚咚咚强烈的心跳声,似乎被放大了几十倍,让沈夕辞怀疑下一秒心臟就能从胸腔中跳出来。
冷静。
冷静。
冷静。
只要她脸皮够厚,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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