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颜莫洗漱好走出来,就见萧云峥坐在床上深思,没有盖被子,莹□□致的脚裸暴露在空气中,暗含着若隐若现的引诱。
她定定看了小半会儿,最后一伸手,将那脚裸给捏住了。
「!」
温热的触感把正在沉思的萧云峥给吓了一跳,「你干嘛!」
他把脚抽了回来。
夏颜莫嘿嘿笑了一声,「以前都没意识到,这儿怎么这么白呢?」
萧云峥耳垂顿时烧红起来,「你,你怎么这么不知羞啊?」
夏颜莫疑惑的啊了一下,「这是我自己的身子啊,我就是抱抱亲亲都没什么的吧?」
不然她也不会每次都跑这来躲避宠幸后妃的事啊。
萧云峥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骂了句不害臊后把整个身子都裹进了被子里,只留个脑袋在外面。
「……」
不是,她又不是当着他的面对他的身子做点什么,他这么激动干嘛?
夏颜莫在另一边躺下,心里嘀咕了几句,刚要闭眼,就听另一边又传来萧云峥的声音。
「这都大半个月过去了,我们还能换回去么?」
他的声音闷闷的,听起来好像有些失落。
夏颜莫方才的无语便又成了怜惜和愧疚。
她凑近了些,伸手拍了拍萧云峥的后背,「换是一定能换回去的,你放心,这我看小说有经验的,至于什么时候能换回去,这就说不准了,有可能明天,有可能明年,谁也不知道,不过你放心,属于你的东西,我一定不会觊觎半分。」
和她身死后穿越又获新生不一样,萧云峥本该享受这世间最上等的繁华富贵,却因为这些怪乱神力而屈居后宫,他虽然不说,但夏颜莫却很能理解他的委屈和不安。
但换回去的办法她也不清楚,只能儘自己最大的努力让他安心。
想到这,夏颜莫又伸手,环腰搂住了沉默的某人。
「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她言语笃定。
「……」萧云峥想拉开她的手,听到这话却停了动作。
归根到底他也只是个十七岁的男孩罢了,可以夺嫡,可以称王,但面对这些不可抗力却也毫无头绪。
夏颜莫察觉到了他的动摇,又轻笑着将话题转移到了别的轻鬆事上。
「刚好,你先前那么累,现在也能好好休息了,说不定等你休息好了就换回来了。」
萧云峥的背靠在她胸前,说这话时,他甚至能感觉到这人胸腔的震动。
那声轻笑的吐息也险险擦过了他的耳朵,让他觉得湿热不自在。
他扭了扭身子,「你以为谁都跟你似得,出去走一趟都要花两天来调整?」
「你怎么这都知道啦?」
夏颜莫又笑了一声,清越的嗓音像是深涧的泉水。
萧云峥哼了一声,也不愿和她废话了,闭上眼睛就要睡。
「真是的,说不理人就不理人了。」
虽然是在埋怨,但夏颜莫却还是抬手替他捻了捻被子。
一夜好梦。
萧云峥醒来的时候,夏颜莫早早就去上朝了,她睡过的被子也没了温度。
「主子。」秋儿听着动静走进来,见萧云峥坐在床上发呆,问她:「现在起么?」
萧云峥看了眼外面大好的天色,点头。
秋儿手脚麻利的给她穿好衣服,又端来热水,伺候她洗漱。
因为夏答应的「受宠」,萧云峥的吃穿及日常用品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再加上康福的授意,某些方面的用度甚至不比周贵妃差多少。
珠宝首饰绫罗绸缎,内务府的好东西一样一样往里送,宋宛白眼睛都红的滴血了。
她先前得了好东西时还会来里面炫耀一番,现在却恨不得自己根本不认识夏颜莫。
偏偏萧云峥跟她槓上了,她都缩头不出了,他反倒时不时就刺激她一下,每每内务府太监来送东西,他都会让那太监在门口念那些东西的名字。
掐丝珐琅的花瓶,镶了金的羊脂玉,血燕窝,东珠,嫉妒得宋宛白夜里做梦都是那些东西。
可她再怎么想,皇帝都没赏过她一分半毫,夏答应殴打她的事更是直接被丢在了脑后,无人提起。
现在后宫里的那些女人谁看她不跟看笑话一样?
听到隔壁又开始砸东西了,萧云峥心情大好,又吃了两块糕点。
秋儿唏嘘,「这都砸了半个多月了,徐贵人这东西是真多啊。」
她关注的点尤为清奇,萧云峥听得直发笑。
见他笑,秋儿也乐得不行。
她对夏答应最为衷心,比之主仆,倒更像敬重着姐姐的妹妹,萧云峥稀罕她这忠诚性子,对她也多了几分纵容。
主仆俩晒着太阳乐了好一会儿,就见拱门处走进来一个蓝色宫袍的太监。
「夏答应,」那太监请了安,又说,「奴才奉贵妃之命,请您去盈春宫一趟。」
萧云峥嗯了一声,方才还在脸上的笑意消失得干干净净的,「去那干嘛?」
不等那太监答话,秋儿就主动解释了。
「主子您现在解了足禁,是要每天给贵妃娘娘请安的。」
萧云峥挑眉,「我以前没禁足的时候也不用请安啊。」
那太监赔笑道:「夏答应如今圣眷正浓,怎可和往日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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