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语是全程专挑脸狠打,手都打麻了才起身,指节微微红得泛青,或许实在气愤,她也觉不出疼痛——往日里光是听孟仪讲解她这个神仙老公,她就要气血翻涌,如今逮着机会打,还不得可劲儿揍。
姜语从兜里掏手机,对着一票人拍了个全景视频,最后定格在受尽屈辱的人。
不急不慌打字,告诉孟仪人已经打过了。
别说包厢内,包厢外的林起元都吓懵了。脑子打鸣,无意中早就后退俩步,嘴里喃喃:「对不住了兄弟,我真没想到她那么猛。」
真tm变态啊这女人。
说好的柔美可人钢琴家呢?嘴皮子狠就算了还是个暴力狂。那个打法,无任何防护,完全就是豁出那双手去的,说是疯过头都不为过。
人都打得没块干净地方了,她却只是裙子有点开裂小口,头髮散乱了点,慢条斯理重新绑好,缓步走出来,拆下揉皱的领带扔回给保镖。从他手里拿了包,掏张卡递给招待员,两指相夹对着保镖:「留个人,跟前台配合处理后事。」
接着头也不回,向远处电梯口走。
林起元惊魂未定,人走出去八丈远才磨蹭跑上前,嘆道:「你下手这么狠?不怕惹什么事端?」他缓了缓,绕了个还从没在她面前提过的事:「我记得你要跟李家老五凑一线吧,万一漏点什么风给搅糊了?」
「杨子尧被杨家放养是你说的,那么请问一隻丧家之犬,杨家有什么理由来得罪我?得罪姜家?再说,这消息就是放出去,谁更没面儿?」
用老婆的钱偷情被老婆闺蜜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怕是杨子尧要上赶着去封锁消息。
林起元默了一会儿,佩服了:「……还是你深明远见。」
姜语环臂走得步子更大,「我倒巴不得搅糊呢,以为我多稀罕攀这个门,搅糊了我还省得偷情。」
林起元抓重点追问:「偷情?什么意思?你偷谁?」
「偷谁也不能是你啊。」姜语要被他逗乐好几回,电梯门口停下,指间点在他敞开内衬里,「忘了跟你说,你那药挺不错的。」
林起元拉个长脸:「?」
那隻手游离到肩处,拍了拍,笑说:「很带劲。」五指张开摊他眼前,「五颗星。」
电梯门开,余下那个保镖跟姜语走进去,林起元才抬起脚,姜语转头,盯他,眼神犀利,跟刚才毅然决然要去打杨子尧一个样。
林起元看看她的拳头,立马怂了。
京北日头较多时段,夜里风躁,不算太凉。
姜语大咧咧挎着外套,任风往内里灌,脚步悠閒,边走还在包里掏镜自照,妆容好得很,补了点口红色,东西放回去,角落里一件不算起眼的东西捯饬出来。
她捏住没拿出来,凝眼这个几乎要被遗忘的小瓶管,瞳孔愈放愈深。
地下车库,脚步由缓至急的变化清晰,惊动跟着的黑衣保镖,在姜语直往主驾钻时,箭步追过去拦住。
论身高,姜语得仰着他,但那股凌驾之上的气质完全不落下风,「我开车,有问题?」
他眼尖多问句:「三小姐还要去哪吗?」
姜语:「回家。」
「好。」
姜语开门钻进去,速度拉上了门,保镖绕车身去副驾。
几乎也在车门紧闭后的下一秒——
所有车门一键内锁。
「三小姐?」
车子引擎响彻在库内,还在车门口的人才惊觉自己被耍,他家三小姐一套操作行云流水,车开出去是来不及反应和追逐的几秒之隔。
「三小姐!」
那人跑出几步,出口就那么一条,跟车又一辆便完全挡住前路。姜语再瞟眼后视镜,人影早溺进弯绕车库里。
车子只开出一段,停在路边,姜语电话打给了她自己的私人司机——没喝多少酒,但她还是惜点命。
打完这通,在手机里划拉着,凭着潜意识播去一个电话。
手机架一边,点了公放。
接通后一霎里,她没讲话,对面也没声儿。
斗着什么劲,似也觉得无趣好笑,姜语打破了沉寂问他:「你在北海哪儿?」
电话里有些迟疑:「你喝酒了?」
「一点吧。」
「听声音,不像一点儿。」
姜语被气笑:「……你管我呢?我问你话也不说,报个地址难为你了?」
他顿了顿,又问:「怎么了?」
包放副驾,卡扣拉开,姜语往里看了眼,唇角牵抹笑:「我裙子裂了,找你换一套行吗?」
这说法太过拙劣,他也忍不住拆穿:「不能寻个好些的理由?」
姜语笑说:「这不够好?找你还需要理由过关,你也太难为人了。」
他也被逗乐,听筒里盪出细微呼吸声。
车内幽静,她听见他说话:「我在雅居。」
他并没多问,起伏沉沉的呼吸通过传音筒,在道路尽头更深的夜里,像极催眠曲,能听着在高速路打昏那种。
随后气声中断,那道嗓音寡淡沉哑:「过来,给你裙子换。」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