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件事因此传了出去, 于是「单身汉老王和酒吧女私底下相好」的传闻甚嚣尘上。
而实际上事后程舟和老王的交流仅限于——
「你好牛啊老哥, 你这反应也太快了!」
「嗯……」
程舟没有把这场事件升华到「救命之恩」的地步, 也没想着送老王点东西表示感谢, 因为在她的认知里这是每个有良知的人都会做的事。
不过她确实也有自己独特的感谢方式,就是自那以后总是将老王的酒做得特别好看。
邢者向小周咨询情感问题, 差不多就是这时的事情。
「没睡?没睡那你们在一个被窝里干嘛?」小周愣住。
邢者脸红,这时候他竟有点庆幸小周也看不见,黑暗是绝佳的遮羞布:「就是,除了最后那个,其他都……你等会儿,你懂这个吗?你谈过恋爱吗?」
「我谈过啊,我在盲校时可热心帮助女同学了,人送外号中央空调!」小周说,「我可是亲过女孩子的嘴的!」
邢者扭头就走。
被小周拽了回来:「其他的没干过我总研究过啊!我懂,我真的懂!不就是把那玩意捅进……」
邢者急道:「你小点声!」
小周只得压低声音:「除了这个是什么意思?就是亲嘴了?然后许你摸她了?」
邢者憋了半天,蹦出来两个字:「不止。」
小周倒吸了一口凉气:「还不止?」
于是邢者涨红着脸,俯首在小周耳畔一顿嘀嘀咕咕。
灵活如小周,听完这话整个人都是懵的:「卧槽……」
他说:「你命也太好了。」
他们一个敢咨询一个敢回应:「邢哥,真不是兄弟嫉妒你,我觉得这个事儿,你就暂且先当没发生过好了。」
邢者眉头紧皱,显然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可是都已经这样了,难道我不是应该……对她负责吗?」
「嗐,我说话直哥们别往心里去,哪个明眼人稀罕咱们对人家负责啊,她别拿你当狗皮膏药就不错了。」小周说着挠挠头,「她能愿意跟你这样……那也只能说明她就喜欢这样。你想你才见过她几面啊,她跟你都可以,跟别人岂不是更行了。」
这话说得邢者哑口。
但他还是挣扎道:「可是她和别人说的不一样,她跟我说过很多以前的事,她学历很高的……」
「那你也没看着她毕业证不是?而且就算真的学历高,那高学历的人里头难道就没坏人了?」
Double kill——有坏人,而且很坏!
邢者手上不安地捏着一包干脆面:「那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就不要去找她?」
「我觉得是这样。」小周应道,「或者说如果她跟你说『别烦了』『别自讨没趣了』『自己找点别的事儿做吧』这种话的话,你觉得你顶得住吗?你如果顶不住的话,我觉得就不要冒这个险了。」
邢者低下头去:「……我自己再想想吧。对了,那个,我跟你说的这些,你可不要跟别人讲啊……」
「哎呀放心吧,我有数。」小周一如既往的开朗健谈,不过他很快又顿了顿,「哦,但是我先说一下,如果你从别处听说了你俩的事儿,那可不是我传出去的啊。」
邢者又紧张起来:「什么意思?」
「那什么,我回家那天她不是也去寝室找过你吗。」他俩那点事,小周也不好意思细说了,「咳,你俩说话声音有点大,隔壁都听见了。」
「不是啊,那个是,那个说的是拖地!」邢者人都惊了,「那天我水壶碎了,水撒了一地,她说她来拖,我没好意思让她拖,我就说我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邢者说着说着自己都快不信了:「小周,你是信我的吧?」
这个话很难讲,小周也很尴尬:「这个,信不信的,反正你俩后来干的事儿不是也差不多吗。」
邢者坐在床畔,手上的干脆麵已经捏得稀碎。
自打失明之后,他有很多事都做不了,天然地就「不如」明眼人了,寻找活着的意义本身就是个艰难的事。有很长一段时间,邢者已经把最大限度地活得像个明眼人一样当作人生目标。
在这样的信念驱使下,他很难不在意别人的评价,尊严对他来说,是远比对明眼人来说更重要的东西。
虽然他确实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事儿,但也不意味着他希望所有人都知道、都觉得他做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过他再也不要去快活林了。
但这时候小周对他说:「哎哟你也别这么郁闷,实际上也不是你的问题,你就是凑巧遇上这号人了。」
小周说:「实际上跟她走得近的男的,哪个不是一身的话啊?光我知道的,道北的老王,城南的司旭,河西汽修厂的余雷,河东快活林的你——哎那个余雷是不是也在咱们小区住啊。你看,一个小区就占俩,你说这得是什么密度?放宽心吧,谁都不会把重点放在你身上的。」
「余雷是谁?」邢者的声音忽然冷了冷。
小周还没意识到:「余雷啊,河西干汽修的那个……哦对你也不是鹅镇人。反正就是有这么个人啦——就前两天还听说她跑去跟余雷租车呢,那傢伙砍价砍得『哎呀余老闆,不能再便宜点吗』『你想便宜,那还不就一句话的事儿吗』。我跟你说,就她跟你做的那些事儿啊,保不齐租车的时候她跟余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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