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层的小高楼外,天渐渐黑了,窗外万家灯火被点亮的时候,许闻意听见了贺峥的心跳。
「咚咚。」
「咚咚。」
许闻意从贺峥身上坐起来,压着他,一声不吭地扒他的衣服,手一伸,外套上的拉链一拉到底。
贺峥反应过来已经晚了:「你要干吗。」
紧接着是里面的毛衣,不留情面地被撩上去,连最后一件衣服都没有留住。
再温暖的室内,赤.身.裸.体接触到空气都得抖一抖,贺峥不敢反抗,怕许闻意情绪绷不住。
但就这样似乎也不是个办法,万一下一秒许闻意的目的是他的裤子......
然而许闻意直接趴了下来,贴在他胸口,吹久了冷风,他耳朵还是凉的。
贺峥忍着没抖,伸手,捂住了他另一隻。
世界这才安静下来,许闻意终于感受到了贺峥的存在,真实的,在他身边的贺峥。
「贺峥。」许闻意小声地叫他。
从贺峥胸口发出的有力的声响:「嗯。」
掌心向下,指尖寸寸抚摸,微凉的手带来了滚烫又炽热的能量,亲吻,颤抖,有规律的律动。
贺峥仰躺在床上,天花板是白的,他的脑子也一片空白。
贺峥嘴上那么说,却也以为许闻意的想念会比他多,怎么都没想到久别一场,先被撩得投降的人竟然是他。
翻身位置对换,贺峥找回了主动权:「要不要?」
许闻意搂着贺峥的脖子,用力拽下来,在他耳边:「要。」
带着燥热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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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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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房间黑暗,静谧,只有两人交错的急促的喘息。
贺峥偏头亲亲许闻意的脸,缓了口气:「心情好点了没?」
许闻意还在贤者时间,全身上下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气息匀过来,凉丝丝地问:「能好?」
贺峥的手臂从许闻意颈下穿过,让他枕在上面:「生我气呢?」
许闻意全程没看贺峥,脑海中思绪胡乱翻滚着:「不知道,有吧。」
许闻意有烦心事,贺峥伸手摸摸他的耳朵,主动贴近他些:「想你爹了吗?」
贺峥能很明显感觉到许闻意呼吸的停顿,只那么一下,紧接着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思绪飘到了更远的地方。
许久后,才轻声说:「以为他离开我一定会过的很好,原来也不怎么样。」
「你猜到了什么?」
仔细算算,许闻意在这个行业也待了一年多时间,历史学了不少,人文传记总是看了的。
许闻意能猜到贺峥所猜的事,这并不稀奇。
「我爹可真没用。」许闻意没有停顿地往下说,「陪着老皇帝从南京迁都到北京,那么长一段路都走过来了,到了终点还能翻车。」
「帝王心难测。」贺峥抱着他,「你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实际上可能是老皇帝今天来大姨夫,莫名其妙生了你的气说贬就贬了,事后又因为老年痴呆,很可能想不起来你爹姓氏名谁。」
许闻意的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意,贺峥问:「替你爹不开心吗?」
「可能有吧。」被贺峥抱着很舒服,许闻意往他怀里缩了缩,「我不知道你明不明白,我死就死了,还是希望活着的人过的开心一些。」
「包括我爹那些妾室,和他们孩子。」
「活着的时候看谁谁不顺眼,离开之后那些情绪就淡了,怕他们寒衣箪食,上雨旁风。」
所以他们怎么能过的不好呢,锦衣玉食的一生,似乎只有许闻意享受到了。
虽然不至于,贺峥还是没忍不住说,开口前先把许闻意闷紧了,免得他炸毛:「老丈人的墓规格小是小,但能建得起这样墓的人应该不至于吃粗茶淡饭。」
「小地方有小地方的日子过法,和过去的日子当然没法比,但是离老皇帝远一点,脑袋才不至于成天系在裤腰上。」
「不过话说回来。」他俩讨论了半天,这墓到底是不是对的人还有待考究,「你爹竟然是明朝二品官员吗?!」
「是啊。」许闻意不懂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你爹不是吗?」
贺峥:「......」
按这个计算方法,贺峥他爹那点小钱连个地主都算不上,人与人的差别真是大。
那看来真是他老丈人了。
见贺峥没回答,许闻意问:「你碰我爹墓了吗?」
「站外面看过。」贺峥也才刚到,在等许闻意的时候,偷偷去挖掘现场看了一眼,怎么说呢,这事还是挺巧的,不过现代社会上墓葬被发现的途径大多都是工程挖掘。
许闻意从贺峥怀里探出脑袋,找着重点了:「没挖坏什么东西吗?」
挖掘机是什么力道,贺峥恐怕许闻意还没见过:「那一铲子下去,把你墓志铭铲的一干二净,你忘记了?」
许闻意:「所以铲坏了什么?」
贺峥:「听说是某个妾室的木棺。」
「啧。」许闻意饿了,坐起来想先洗澡然后再吃,心情好了讲话也放开许多,「数过多少他有多少个小老婆吗?日子过的好不好,看他墓里葬了多少人不就知道了。」
两人身上都黏糊糊的一层汗,贺峥想跟许闻意一起进去:「你不替他伤春悲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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