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熊意外:「哎唷,消息还挺灵通的嘛。」
一般拆班当然是选成绩垫底的,十四班一直处在年级的中下游,理论上来说是有一定风险的。
「那你知道我们班哪几个要去读文科吗?」
其他同学林一印象不深了,他记得的只有一个。
老熊不是随便提起这件事的,果然他接下来就说:「张家琪要去文科班了哦,你说顾采薇会不会一起去?」
林一非常笃定:「她没去。」
老熊不信:「说得好像你能做她的主似的。」
不过他也希望如此。
当然不是老熊对顾采薇有什么非分之想,而是一个校花摆在教室里,可以算班级的「集体财产」。
养养眼也好啊。
林一没理会老熊这个无聊的话题了,他去找到了萧浩成来解答自己的问题。
萧哥果然非常有耐心,没有嫌弃他的问题太低级,一五一十给他讲解,直到听懂为止。
好在林一是个要脸的人。
他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期末复习这样的时间段,缠着别人当家教就太不懂规矩了。
所以归根到底还是要靠自己。
接下来的两周,他开始像那些班级里最刻苦的同学一样埋首书山题海,恨不得走路都不用看路。
林一觉得被期末考难住的自己,应该算是重生者之耻了。
令他感到稍微安慰的是,随着南非世界杯的比赛不断推进,他的身家也在逐渐累积。
无论林一多么抗拒,考试周还是如约而至。
第14章 一切尽在掌握
果然,林一刚考完试就被赵明诚叫到办公室罚站了。
老赵正在刷刷地批阅卷子。
他看得很快,一目十行。
对的直接一页一个大勾,错的就在题目上打个叉,偶尔觉得离谱的就打个圈画个问号。
特别离谱的再附赠一个感嘆号!
他倒是专心致志,完全没理会站在旁边可怜的林一。
过了没多久,不知道他在卷子上看到了什么鬼东西,下笔的时候力道重得划破了卷面。
好一会儿老赵终于把这迭卷子批完,才有时间抬起头看林一一眼,指了指邻座空着的老师座椅:
「自己拉过来坐。」
林一搬椅子的功夫,他已经抽出一张试卷,拍在他的面前:
「自己看看,物理,不及格!」
虽然综合成绩还没汇总,但是各科老师都批得七七八八了,他又打开电脑里发过来的分数,指着屏幕说:
「化学,不及格!」
他又换了一个文檔:「数学,还是不及格!」
老赵转过头,皱着眉头问道:
「林一,你在干什么?」
临中的卷子整体出题难度是偏高的,所以平均分一直就高不到哪儿去,但不及格肯定是说不过去。
何况还不止一门。
「上次你说要考年级前一百的事情我还替你记着呢,我还以为你要放个卫星给我看看,结果呢?」
他感觉自己嘴巴都说干了,抓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浓茶:
「你自己说说吧,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
老赵确实很纳闷。
虽然林一以前也没有名列前茅过,但这已经不能叫滑坡式退步了,得叫断崖式下降。
好在他不像老熊那么八卦,至少没有往男男女女那些事情上想。
林一觉得面对老师比面对上司难多了,硬着头皮说道:「赵老师,我最近学习状态是有点波动。」
「夏至那天之后我已经认真反思了,最后两周真的特别努力,但是之前差得太多,来不及补上。」
老赵很怀疑:「补上?你这复习的效果是越復越差啊,一个月之前让你考,都不至于考成这样。」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一个月前的我并不是现在的我。
林一有苦难言。
他没有无谓地挣扎,准备主要沟通两层意思:
一是认罪悔罪,恳请从轻发落;
二是洗心革面,要求重新做人。
于是组织了一下语言:
「老师,之前一段时间我确实学习态度不端正,现在我已经深刻认识到这个错误,请老师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他说的是刚刚回来那两周。
现在这个自我剖析的深度,这个痛改前非的语气,他感觉已经仅次于小学时候当众宣读的检讨书。
「另外,我知道现在课业落下比较多。」
「所以我准备暑假的时候多报几门补习班,在别的同学休息的时候多赶一赶,把基础补扎实。」
林一还真不是瞎忽悠。
既然决定以高中生的身份生活下去,成绩的问题该解决就得解决。
否则别说回家交代不了,眼下老赵这关就过不去。
「谁告诉你其他同学暑假会休息?」
「他们都想多超你几米!」
老赵直接戳破了他的痴心妄想,临中的竞争压力是很大的,比如竞赛班的同学根本木有寒暑假。
他也不是好糊弄的,直接追问道:「那你说说你打算怎么个补法,准备补哪几门?」
「打基础为主,数理化都要补。」
林一答得毫不含糊。
老赵点点头,效果不好说,态度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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