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了。」沈亦书说道。
谢府
谢相一回府,便发了很大一通脾气。
将侧室和谢婉柔狠狠斥责了一顿。
谢婉柔眼眶带肋,柔弱又可怜。
「女儿这么做,也是想要为了爹爹博一点面子。」谢婉柔说含泪道,「爹爹,你且想想,皇上一开始,对女儿也是讚不绝口,若不是臂钏,又怎么会遭受到皇上的斥责。」
见谢相还想说什么,谢婉柔扑通一声跪下,对谢相哭诉道:「女儿知道今日给爹爹惹来了大麻烦。可是请爹爹想一想,女儿也是被人算计了啊!旁人若是铁了心思要陷害爹爹,凭女儿区区一个庶出的身份,又怎么能防得住呢?」
「老爷,求你不要责怪婉儿,千错万错都是妾身的错。怪妾身身份低微,不配入宫,没有见识,认不出这个臂钏,更帮不了自己的女儿,才让她出现了这样的纰漏,从而害了老爷。」侧室见状,立即跪下说道。
谢相听着侧室的话语,又想起了自己曾经允诺过要娶她,最后却因为家里的逼迫,不得不委屈了她的事情,顿时又心疼起她来。
终究是他亏欠了她啊。
谢婉柔见谢相有些动摇,马上就接话道:「此事女儿固然有错,错在太不谨慎,可是再请爹爹想一想,此事原本是可以避免的啊!」
「你此话何意?」谢相问道。
谢婉柔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甩锅对象。
此刻见谢相问起,马上就说道:「女儿只是庶出,甚少入宫,没什么见识,又怎么可能认得出臂钏是宫妃旧物呢?可是夫人就不一样了。夫人时常入宫,与宫里的各位娘娘都有交集。丽妃娘娘当年盛宠,夫人怎会没有见过这个臂钏呢?女儿入宫之前,曾去拜见过夫人,可夫人却没有提醒女儿。」
此刻三言两语,谢婉柔就将过错全部都引到了谢夫人的身上。
谢相想起,在家里,他的夫人从来都是高高在上,不给侧室和谢婉柔一点好脸色看。
便也觉得,谢夫人或许真的是故意的。
因为妒忌,随意故意等她们出丑。
谢相沉着脸,命人将谢夫人请来。
谢夫人缓步走到了几人面前。
今日宫宴的事情闹得很大,她哪怕足不出户,都已经得了消息。
此刻见几人的阵仗,也猜到他们是兴师问罪来了。
「老爷。」谢夫人看了谢相一眼,淡淡唤了一声。
谢相沉着脸,问谢夫人道:「柔儿的臂钏,你可曾见过?」
「见过。」谢夫人道,「仿的丽妃的臂钏。」
「既知道,为何不说?」谢相冷声道。既然知道,就该提醒。
谢夫人看着谢相,神情淡淡:「老爷,妾身曾说过,是你不让妾身管的。」
「我什么时候……」
谢相话音还未落下,便被谢夫人打断了。
谢夫人缓缓重复前些日子谢相对她说的话:「婉儿救济百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你都不曾管过,怎的媚儿接管府上事宜开始,你便觉得不妥了?三天两头来与我说这个不妥,那个不妥,全都是鸡毛蒜皮又无伤大雅的小事。你既已将掌事权交给媚儿了,就好好照顾你的女儿就行了,旁的事少操心。别一天天来我这里念叨。」
谢相听着谢夫人的话,顿时语塞。
他确实这么说过。
因为他这几日一下朝,最累最烦的时候,夫人一直和他说这个不妥那个不妥,再加上媚儿一直哭诉,说夫人嘴上说交了权,但是实际上事事插一脚。
他烦不胜烦,所以在夫人再一次找他说柔儿往府上带人的时候,说了这样的重话。
然而现在事实证明,他的夫人是对的。
要不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人,他的府里也不会被偷偷藏了这些脏物。
谢相此刻,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谢夫人随即,又放软了语气,说道:「老爷,此次入宫,妾身知道可能会有不妥,但是一个臂钏而已,只要婉儿不是锋芒太露被皇上注意到,也不会有问题。妾身怕与老爷说了臂钏的事情,老爷认为妾身故意挑事儿,从而责怪妾身多事,所以妾身不敢再来与老爷说了。」
谢夫人态度谦卑、谢相倒不好开口了。
「妾身不敢与老爷明说,所以只能命人准备了适合入宫的衣裳和首饰给二人。只是……」只是此二人根本就没有听话而已。
她故意按照妾室的标准给二人准备的。
虽然精美,但是从颜色和制式上来说,一眼就能看出身份。
侧室说得好听,比妾室高一级,但是在她们正室眼里,全都是妾,没有区别。
她这么准备,就是在打二人的脸,嘲讽她们身份低微。
谢婉柔二人,本就觊觎正室的位置,怎么可能愿意穿。
她们二人今日入宫,穿的可是极接近正红的玫红色,不细看还真以为是正红色呢。
谢相被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入宫前确实看到谢夫人送衣裳首饰来。只是媚儿说自己已经准备周全了,他就没管。
此刻出了岔子之后,再看二人精心准备的衣裳,顿时觉得太不合规矩了。
回想这么多年,夫人掌事就没出过纰漏,而媚儿一掌管久捅这么大的篓子。
谢相当即立断道:「日后府上的事情还是交给夫人掌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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