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让太子殿下操劳过度,那便由谁来侍疾,与本宫何干。」苏南烟说道, 只是刚一说完, 就觉得自己这番话,怎么又几分深宫怨妇的意味了。
刚想改口说别的, 若兰便开口了。
「太子妃, 太子殿下一向运筹帷幄,怎么治疗谢姑娘,用几分力道, 肯定都是提前算准了的。今日虚耗过度,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意料之外的情况。」若兰劝说苏南烟道, 「太子妃应当知晓一下。太子殿下明日还要再去,若是再出什么状况可就不好了。」
苏南烟听着若兰的话,也觉得她说的话也有道理。
太子毕竟去的是皇后那边, 以皇后的性子, 极有可能暗中对太子下手,她还是得帮太子好好参谋一下。
毕竟她现在还依附于太子, 太子若是倒台了, 她也得跟着倒霉。
苏南烟告诉自己, 她去找太子, 不是因为担心太子的身体,更不是想听他的解释,只是为了自己的未来罢了。
这样告诉了自己几遍以后,她便随着宫人一同去了沈亦书的寝殿。
沈亦书方才借着经脉内存余的药力,又衝击了两次双腿的经脉。
没了药液的缓衝辅助,这种痛楚一下子就扩大了好几倍。
沈亦书的面色骤然惨白一片,他强咬住了唇,忍着这一波又一波的痛楚。
等到痛楚过去,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无力地躺在床榻上。
嘴里还瀰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他舔去嘴角的血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他现在这个虚弱程度,应该能够引起苏南烟的心疼了吧。
苏南烟进入寝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太子侧卧在床榻上,汗湿的髮丝贴在他苍白的面容上。
他的下唇破损,丝丝血迹晕染开,将他的唇瓣染得格外红。
他白色的里衣已经全部被汗水浸润湿透,贴在身上,隐约可见胸膛紧绷的肌肉线条。
整个人有一种病弱的美。
比她第一次见到太子的时候,还要勾人。
苏南烟呼吸一滞。
她是真的很吃太子的颜值。
不可否认,她又一次被太的盛世美颜给迷住了。
苏南烟看到这样的沈亦书,觉得怎么都说不出重话来了。
「过来。」沈亦书道,他的声音也带着极度的虚弱感。
鬼使神差的,苏南烟走到了沈亦书的身边,坐在了床榻上。
「孤虚耗过度,此刻内力不受控地在全身流转。」沈亦书想起了岳母的嘱咐,忙和苏南烟示弱起来。
「皇后的人下的手?」苏南烟问他。
温养经脉是最温和的使用内力的方法,绝对不会虚耗成这样。
再想着治疗谢婉仪的事情是在皇后的别苑里,自然而然就觉得是皇后暗下了黑手。
沈亦书摇摇头,冷嗤一声道:「他们还没那个本事。」
「那是为何?」苏南烟蹙眉问道。
太子这样子,已经不是一般的虚耗过度了,甚至已经发展成内伤了。
听闻苏南烟关心自己,沈亦书心头一喜,觉得岳母出的招,确实好用。
至少苏南烟愿意问一问他了。
「是孤太心急了,错估了内力的损耗程度。」沈亦书道,「险些陷入危机,幸亏赛神医反应快,替孤解决了危机。」
沈亦书说着,便期待得看着苏南烟。
接着问下去,问他为什么这么心急。然后他就可以和苏南烟解释所有的因果了。
只是苏南烟没有注意到他的神情。
沈亦书方才那话在苏南烟的耳中听来,就是另一个意思了。
太子殿下太心急,太想要治好谢婉仪,想到连自己都不顾了。
苏南烟下意识想着,其实比起谢婉柔,谢婉仪更符合女主的设定。
她压制住了谢婉仪,这个女主光环不会转移到谢婉仪身上了吧。
这么想着,苏南烟不由得看向沈亦书,眼神中多是沈亦书看不懂的情绪。
沈亦书不知怎么的,总觉得苏南烟的神情有些不对味。
「你就不继续问问孤吗?」沈亦书问她,期待她能够开口问下去。
苏南烟看到了这份期盼。
太子就这么着急想向她表明自己对谢婉仪的重视吗?
「不必了,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决定就是,与我无关。」苏南烟道。
沈亦书被苏南烟突如其来的冷脸弄得有些懵。
方才不是还好好的关心他吗?
怎么情况一下子就有些不对味了。
他还想再说什么,苏南烟斜眼瞧见了放在桌上的参汤。
伸手一拿,拿起来递到了沈亦书的嘴边,一股脑给他灌了下去,随后说道:「现在侍疾也侍完了,我先回去了。」
眼下大好机会,沈亦书自然不会让苏南烟轻易离开。
他一把抓住了苏南烟的手腕,咳嗽了两声,说道:「孤现在内息有些混乱,气息郁结于胸,太子妃可否替孤缓解一下?」
「这点小事,打发宫人来做就行了。」苏南烟道。
「孤信不过他们。」沈亦书道,「这个宫里有太多要算计孤的人,孤是绝对不会把要害处暴露在旁人的手中的。」
「刘进是你的亲信。」苏南烟道。
意思是让刘进伺候就是了。
「刘进最重视主仆规矩,一点逾矩的行为都不敢有。」沈亦书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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