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江荻做了个鬼脸,「笨蛋,你真以为谁拿电蚊拍都能对付蛊师吗?」
江荻气得龇牙咧嘴,「你逗我玩儿呢?」
「我明明是满足你当英雄的心愿啊。」江芜语气轻快,和江荻有来有回地斗嘴,仿佛丝毫不把眼下的危机当回事。
罗阿凤感觉到自己被无视了,越发愤怒,狠狠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虫儿们,给我杀光这里的所有人!」
黑色小虫就像被打了兴/奋剂,一个个不要命似的往前撞,很快江芜脚边就堆满了密密麻麻的虫尸,但它们依旧不知退缩,前赴后继地攻击着。
韩默看到空气中隐隐出现蛛网般的裂纹,像是被那些虫子撞出来的,他正要提醒江芜,就听她低低嘆了口气,「有完没完?」
她伸出的那隻手忽然做了个握拳的动作,将黑色虫群收拢成一团,然后用力一击掌。
啪啪啪!
团成球的虫群自内部爆开,炸了个四分五裂,天女散花般落了一地。
罗阿凤眼珠子快要瞪出来了,腹部像是被人狠狠捣了一拳,再也支撑不住,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她现在看起来更老了,像一根随时都会熄灭的残烛。
江芜背着小手走到她面前,下巴微微抬起,「还来吗?就怕你撑不过下一次反噬了。」
韩默也掏出手铐,「罗阿凤,你涉嫌故意调换婴儿,又用邪术害人,我代表宁城灵案组,将你逮捕归案——」
罗阿凤似乎没了反抗之力,任凭韩默给她铐上手铐。
就在这时,她忽然看向病床上的郑钰,冷冷一笑,口中飞快念出一串咒语。
韩默神色骤变,「你做了什么?」
罗阿凤放肆地大笑:「我要那个小贱人给我陪葬!」
她已经催动了发蛊加速生长,那些头髮很快会占据郑钰的每一寸血肉,最后将她的肚子活活撑破!
路母脸都白了,不管不顾地衝上去厮打,「你这个疯婆子,她好歹也是在你身边长大的,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她本来就不是我生的,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罗阿凤得意地看着她,「路夫人替我养了二十年的女儿,感觉如何啊?」
「呕——」
身后的病床上忽然传来剧烈的呕吐声。
路母惊恐地转过头,却发现这回呕吐的不是郑钰,而是路晓嘉?
路晓嘉双眼瞪得老大,一手捂着喉咙,表情极为痛苦,突然哇地吐出一大团黑色头髮来。
她脸上的表情惊恐极了,伸手大喊着:「妈,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嘉嘉!」
「嘉嘉!」
路母和罗阿凤同时喊出她的名字。
比路母更惊诧的是罗阿凤,怎么会这样?她明明催动的是郑钰体内的发蛊,为什么路晓嘉会出现同样的症状?
「啊,忘了说了。」
江芜一拍脑袋,好像真是刚刚才想起来,「我刚才閒着没事试了一下,好像把郑钰身上的蛊转移到路晓嘉身上了。」
她吐了下舌头,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我看郑钰的情况不太好,倒是路晓嘉身体还算健康,她们不是姐妹情深吗,那互相分担一下也没关係的吧?」
「江芜!你分明是故意的,你跟我有仇,你想害死我!」路晓嘉听到这话气炸了,一把掀开被子就要衝下床,结果又是一阵剧烈干呕,又吐出一团头髮。
本来发蛊不该这么频繁发作的,但谁让罗阿凤刚才念咒催化了呢?
路晓嘉有气无力地趴在地上,感觉全身都使不上力气,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血管里乱窜。她怕极了,拼命爬向罗阿凤,哭得可怜,「妈,妈你快救救我啊,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吗?你怎么忍心看着我死啊……」
她经过路母身边时,看都没看她一眼,满脑子都是求罗阿凤救她。
「嘉嘉……」路母好像受了极大的打击,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哀求地看向江芜,「大师,求求你……」
手心手背都是肉,她想要两个女儿都好好的啊。
江芜一摊手,「发蛊跟那些毒虫不一样,只有下蛊之人才知道解法。」扫了罗阿凤一眼,「就看她愿不愿意救自己的女儿了。」
罗阿凤的眼神恨不得把江芜生吞活剥了,「你卑鄙!」
「过奖过奖,论卑鄙我怎么比得上你呢。」江芜冲她笑得灿烂。
路晓嘉已经爬到罗阿凤脚边,抱着她的腿苦苦哀求。
罗阿凤深吸一口气,突然看向路母,「一两灶心土,二两蝎子粉,三个生鸡蛋,搅匀了让她喝下去。」
路母反应过来,连忙推丈夫,「听到了吗,你快去给嘉嘉找解药。」
路父犹豫着没动,看着跪在罗阿凤脚边的路晓嘉,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
路母又催他:「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啊。」
路父只好走到一边去打电话,好在这几样东西都不难找,灶心土和蝎子粉都是药材,这家医院的药房就有,很快就和三个鸡蛋一起送了上来。
路母将鸡蛋打散,又将那两样东西倒进去搅匀,混合成了一杯黏糊糊散发着腥臭气的液体。
她赶紧端到路晓嘉面前,「嘉嘉,快喝了它。」
路晓嘉差点没被那股臭味熏晕过去,但保命要紧,她捏着鼻子一口气咕嘟咕嘟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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