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修第一次经历有饲主的中秋,也不清楚自己今晚对血液究竟有多少需求,要是用力过猛把顾寒吸干了怎么办!那不成了一次性用品。
想到这儿,宋明修折身去进了厨房,点了道阿胶炖鸡。
顾寒在宋明修的撺掇下没少喝。
临近傍晚,日落星辰。
宋明修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呼吸有些无力,心里酥麻做痒,他知道自己是需要顾寒的血了。
顾寒说是答应宋明修陪他过中秋,但是除了早上插花、吃饭一直将自己锁在书房。宋明修也没多介意,毕竟只要顾寒今晚在,就可以了。
宋明修拖着发软的身体,站在书房前,正准备敲门,被老张叫住。
「小宋,老闆刚才出门了。」
「B市那边儿的工厂突然出事,老闆急着赶过去,没来得及和你说。」
宋明修险些一阵腿软,站不住了。
「这是老闆留给你的,说是赔罪。让你别生气。」老张将两个血袋交到宋明修手里,「你脸色这么差,我送你回房间休息吧。」
宋明修强忍住一口将血袋咬破的衝动,点头回了房间,反身将门锁住,关上窗户拉上窗帘。
漆黑安静的,吞咽声显得尤为清晰。
「打发了?」
房间,顾寒坐在沙发上,面色有些泛白。
「是。」老张答覆。
顾寒扶住沙发站起身,老张赶忙将人扶住,顾寒撤肘,呼吸沉重,「看好宋明修,别让他出事。」
罢了,顾寒在保镖的跟随下走出房间,上车离开。
两包血袋顷刻间被宋明修喝了个干净。他的身体终于不似方才软弱,但是心底却生出更多躁动,愈发浓烈。还不够,他还想得到更多,更多顾寒的血液。
但是顾寒不在。
宋明修尽力在克制自己嗜血的本性,但是本性就是本性,难移。
汗珠从他额前滚落,砸在他撕扯床单的手背上,变得黏润。
尖锐的撕裂声中,床单被宋明修变成残破的布条,散落一地。宋明修胸口起伏得厉害,脑子更加不清醒。
第二十四章 最没用的饲主
蓉医。
病房里,栀子幽香,倒是遮掩了药品和消毒水的气息。细小的针管从叶帆瘦小的手臂连通半鼓的血袋,血液汇成一条小溪流,全都聚集在里面。
「够了。」顾寒半捂赤红的双眼,将手中空荡的血袋扔进垃圾桶里。
「不够。」叶帆发白的脸色挤出一个笑,声音也是软弱无力,「平时没办法给你,今天我想儘量满足你。」
很快,半鼓的血袋被血色充盈。
叶帆没有要收手的意思,示意医生继续。
「出去。」顾寒声线阴冷,好在医生也是习惯了他这样,收拾好用具,带上门离开了。
「顾寒我真的没事。」叶帆抬头对上顾寒透着殷色的眼睛。
顾寒不语言,从玻璃瓶拿出两根棉签裹上止血药,按压在叶帆刚拔了针管的胳膊上。
「顾寒,我是不是很没用。」叶帆凝视顾寒嘴角那两颗收敛的獠牙,心头有些酸涩。自己应该是最没用的饲主吧,除了月圆之夜,只能让血仆吃药来抑制对血液的渴求。
「没有。」顾寒五指放入叶帆发间,「你很好。」
叶帆脸上随即露出一抹微笑,掀开被子的一角,「今天是中秋,你陪我吃月饼。」
顾寒笑笑点头,上了病床,拿出一早准备好的月饼。
「一人一个。」叶帆迫不及待咬了一口酥皮的外衣,和往年吃的味道一样,他很喜欢。
但是这应该是最后一次吃了,叶帆的眼眶有些发烫,偷偷低下了头。
那人眼里有星河,只是愈发暗淡了......
「顾寒,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吃过月饼,叶帆靠在顾寒怀里,摆弄自己的手指,若无其事的问。
「七年。」顾寒亦是平淡回答,一边替他收拢心口的被子,「还会更久的。」
叶帆只是埋着头笑了笑,没有去接顾寒的话,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
「顾寒我困了。」叶帆枕在顾寒肩上,「休息吧......」
「好。」顾寒沉声回答,让怀里病白的男人,轻稳靠在枕头上。
他的脖子很细,看起来稍微施力就会断裂,像极了一件易碎品。顾寒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咬破他的皮肤,汲取他的血液是什么感觉,但他还记得那天以后身侧熟睡的男人高烧了整整三天,却还逞强让他吸更过的血。
就像是那天相识七年里的每一天,叶帆都在极力做好一个饲主,最起码能满足血仆对自己血液的渴求。但是他天生身子骨不好,连这也做不到。
顾寒深吸了一口气,透过窗帘的缝隙,看见明朗的月亮,和七年前那晚一样,很干净。
七年前,中秋夜。
顾寒正巧在C市出差,不料被对家趁着他身体虚弱偷袭,身受重伤,正巧遇上了被绑架的叶帆。
「你受伤了?」叶帆看着伏在地上那个被扔进来的男人,小心翼翼的说到。
男人粗重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迴荡,显得有些诡异。
叶帆蹲下身子,一点一点朝他挪进,那人身上的血腥味很是清晰。
「你没事吧?」叶帆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那人后背,那人还是没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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