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
屋外的骤雨短暂的停歇,露出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户映在他的脸上,乱步抬起爪子,仰面向上的姿势用手拉扯着黑泽阵的脸颊,将他紧绷的轮廓打乱,强行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他噗嗤一声,「小银笑起来还蛮可爱的。」
黑泽阵用手推他,却触碰到滚烫的皮肤。
乱步往他怀里缩了缩,「好过分,生病了还不能让我靠一下。」
他脸颊上的红晕比之前更深,额头渗出汗水,甚至连呼吸都变的急促起来。
乱步目光迷离,几秒种后疲倦的闭上了眼睛,「小银,我在思考,但是脑子转不过来了。」
他嘟囔着,「这种感觉很糟糕,我屏蔽不了那些浮现的线索。」
黑泽阵掀起他额头上的碎发,手掌触碰到的是一片滚烫。
他无意识的抓住他的手,将整张脸蹭了上来,无意识的呢喃。「小银,你会离开吗?」
黑泽阵没有回答他,他执着的问了第二遍。「你会离开吗?」
他盯着他半晌,幽幽说道。「你想听到什么答案?」
江户川乱步呢喃软语,「你是除了父亲和母亲外第一个帮我擦头髮的人。」
黑泽阵挑眉。「所以?」
乱步坐起身,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平日几乎时时刻刻眯起的眼睛,仿佛被按下了开关键。墨绿色的眼睛怔怔的盯着墙角发呆。
过了很久,他才缓慢的转过来,用不确定的语气说着。「可是他们死掉了。」
黑泽阵没有回应,他也不奢求对方做出安慰的回应。
砰的一声倒在地上,呼吸绵长的睡了过去。
朦胧之间,他看到了父母的身影,父亲严厉的教导他要做一个正直善良的人,母亲则在一旁温柔的告诉他,只要开心的活着,不管做什么事情,他们都会支持。
可他并不想背负这种沉重的枷锁。
「母亲……」 ?
-黑崎诊所「砰砰砰——」在寂静的夜晚传来一声声拍门的声响,被黑崎一心教育一通,被迫睡在客厅沙发上的黑崎一护被惊醒。他打着哈欠,睡眼朦胧的打开诊所入口处的可视电话。「你好,这里是黑崎诊所,我们晚上不营业,有什么事情白天再说。」
身后传来黑崎一心暴躁的声音,「谁呀一护大半夜的不让人睡觉,要是闹事的赶快赶走!」
黑崎一护愤怒的对着后方怒吼,「臭老爸能不能闭嘴,这是你的诊所,每次都让我来应付!」
此时的时间已经过了凌晨,外面又开始下着雨。男人披着黑色的风衣,长着一副好看的混血皮囊,狭长的绿色眼睛一眨不眨的透过可视画面看着他,即使这样依旧充满压迫感。
雨水将他银白色的头髮打湿,对方依旧面无表情的问,「有退烧药吗?」
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人,被黑色的风衣完全裹了起来,似乎是怕吹到风,黑崎一护抓了抓头髮,「啧,等一下我开门。」
「臭老爸!有人发烧了!!快点起来看诊!」
「大半夜的不让人睡觉!!看什么!开点药就好了!!」
黑崎一护嘆了口气,他拉开诊所的大门,男人迎面而来的压迫感更甚,「我们晚上不营业,帮你拿点药回去吃好了。是淋雨发烧,还是病毒性发烧?」
黑崎一护让男人走进屋里。没有了雨水,男人这才将怀中已经烧到不省人事的少年的脸露了出来。
正打算转头拿药的黑崎一护看着少年的脸倒吸一口气,「怎么是你?」
乱步一直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和他搭话,艰难的摆了摆手「又见面了,我说过我还会再来的。」
「你可没说是以这种方式来我家见面啊喂!」
「嗯?怎么了,是你的朋友吗一护?呜呜呜,我家孩子长大了居然会有朋友——作为老爸我这必须要起床看诊了。」
「臭老爸我才没有这么可怜!!」
冰凉的液体顺着针头输送到乱步的体内,黑崎一护找了件薄毯盖在他身上,他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怎么这么惨,上次看你脚崴了好了没?」
乱步弱弱的回答,「这都多久了。」
「听说清水泽他们被人打了这事你知道不?他们后面还有堵你吗?估计最近也不敢出来堵人了吧。」黑崎一护随口说道。「倒是带你来的那个是什么人,你朋友?还是你家人啊。」
乱步听着外面黑崎一心正在跟黑泽阵交代他生病的注意事项,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是家人。」 ?
黑泽阵发誓如果手上有枪,决定要把面前废话连篇的络腮鬍医生一枪毙了。
从他给乱步打完针,喊他过来拿药开始,就一直没閒着,疯狂的和他搭话,甚至还跟他聊起了育儿经。
完全将黑泽阵当成了江户川乱步的监护人。
「刚才抽血的检测报告出来了,你看这里,疲劳过度,营养跟不上,对孩子身体的成长会有很大影响。」
他一边说着瞅了一眼黑泽阵身上穿着的风衣,「这衣服是义大利手工定製的牌子,市场价能卖不少钱,就算是二手也能有一笔收入。要不考虑一下,给他换个环境?」
黑泽阵忍着烦躁颔首,「还有需要注意的吗?」
「没了,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还有就是最近几天注意休息。」黑崎一心在诊断单上写了一排字,把药递给他「有钱付吗?没钱的话先欠着。很少见我家一护有认识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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